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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厲害的妖么?”
付語嬈自言自語,心中大多不信。畢竟要知道,魚憐相能有今日這修為,可是吞了不知凡幾的妖魔。她逐光,不食人、不食妖,還是個天生弱小的蛾妖,若真能有此等修為,那可比魚憐相可怕多了。更遑論她一人一妖聯(lián)手。
“好麻煩啊。”
“我也覺得……”
飽盡風霜的未稀無力地托著雙腳進門,手扶在桌邊,顫顫巍巍地坐下了,猛地給自己灌了幾大口水,就開始訴苦水:“師姐,你叫我策反,我策反了,粟霖也動心了,結(jié)果這個火尾一來,他們又要打了。啊,我真是白游說這些天!”
付語嬈腿一蹬,坐了起來,問:“定的哪天?”
未稀頹廢地搖頭:“不知道,但粟霖已經(jīng)遣人準備藥材去了,今早火急火燎地催我寫了好多藥方,累死我了!我估計就是這幾天了。”
鬼鬼祟祟地湊到付語嬈耳畔,順勢坐在床榻上,道:“我偷聽到斥候說,對面邑泰也有異動,最近邊防駐軍變動了很多。”
“意思邑泰也有交戰(zhàn)的想法?”
未稀點頭,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無奈:“可不是嘛,就看誰先出手了。”想起出來時的濃重血腥味,忽覺反胃,“‘和平’真的好難,為什么非要打呢?”
“誰知道呢。”
付語嬈又躺了下去,雙眼直直盯著軍帳上方。未稀也跟著躺下,一起盯著上方。
“那我們怎么辦呀?”
“不知道。”
“師姐你就沒有點能避免戰(zhàn)爭的辦法么?”
“時事所趨,避無可避。”
“那我的課業(yè)怎么辦?”
付語嬈唰一下又坐了起來,翻過未稀下榻,道:“我去別國看看,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人選。咱們扶持他一統(tǒng)西方。”
未稀跟著起身,“我和你一起。”
付語嬈回頭,眼神示意未稀:“那些士兵你不管了?你可是軍醫(yī),齊大夫啊。”
未稀悻悻而歸,目視付語嬈消失。
岷東王宮,大殿之內(nèi),岷東王歸吳正死死盯著下首囂張跋扈的女妖,臉上青筋暴起,右手緊緊捏住扶手,身體微微前傾,滿眼怒火。
紫染歪著頭,淺笑著聳了聳肩,道:“岷東王,別給臉不要臉。我奉勸你一句,還是聽話些,把墜星原給我們。”
“你殺了紫熏,怎么還有膽跑來王宮鬧事!於菟,殺了她!”
座椅后方,陡然跳出一只一人高的母虎,搖著腦袋咧開嘴發(fā)出一陣震人心魄的虎嘯:“吼——”
紫染道:“岷東王這是真不打算要臉了?”瞥了眼於菟,將頭化作原型,對著她大聲地“嗷嗚”了一聲。雖說狼嚎不如虎嘯有威力,但這一聲紫染可是用了十成十的法力,足夠叫於菟耳膜穿孔。
吼罷,紫染一甩頭,高傲地走了,臨走時,留下句:“岷東王,好自為之!”
轉(zhuǎn)頭就跑到魚憐相身前告狀。
風聲肆虐中,時不時響起紫染的哭聲:“谷主,盡管如此那岷東王仍是不愿屈服。谷主,我們不如除之而后快,將墜星原強搶過來罷!屬下愿盡綿薄之力!”邊說邊口吐鮮血,最后重重地以頭搶地。
旁邊,墨奴也開始大進讒言:“那岷東王實在是個不知好歹的,如此放任,只怕會叫他愈發(fā)目中無人,更不將幽蓮谷放在眼中吶!谷主,他小覷咱事小,可誤了您事大呀。”
紫染附和:“岷東王已然到了無法無天之際,若不加以遏制,拿下墜星原恐是遙遙無期啊谷主!”
魚憐相睨著腳邊匍匐在地的紫染,不耐問:“你們說怎么辦?”
墨奴諂媚湊上前道:“谷主,您若是不愿直搶,屬下有個主意。”
“說。”
“屬下聽聞,素塵仙人的小弟子羲灝數(shù)月前剛搶了陰山王的王位。屬下覺著,此人野心勃勃,既然岷東王不愿意給咱們墜星原,那咱們給岷東換個愿意給的主人不就行了?”
魚憐相這才正眼瞧向身旁黑黢黢的一團,道:“你的意思,與羲灝聯(lián)手?”
伏在地上的紫染也道:“谷主,您有所不知,就在不久前,陰山王欲與岷東王結(jié)盟,可是被紫熏好一頓羞辱。紫熏走的那天,陰山王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墨奴接話:“他們有怨在前,咱們剛好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