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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瞎嗎?
這邊,帶上金環的靜天蟒諂媚地跟在蕭芫良身邊,不停地問:“蕭大仙,您說的……是真的啊?”
蕭芫良不耐煩地一把推開他:“還要我說多少遍,真的真的!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奉圣教跟你沒關系,你就等著重新接手肅戎城好了。”嘆了口氣,說:“不過咱們的關系,你得保密。”
靜天蟒搖了搖尾巴上的金環,搓搓手,“我懂,我懂。”又問:“大仙,夜深了,您要休息嗎?我給您叫兩個信徒過來伺候?”
蕭芫良蹭一下就蹦了起來,護住自己:“哎!別搞!不接受!”
抬頭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語:“哎呦!怎么這么晚了。先走一步!”風馳電掣,瞬間就消失在靜天蟒的視野當中。
一夜過去,初日漸起,晚夜的微涼尚未散去,未稀獨自走在荒無人煙的沙地上,手上的羅盤不斷顫動,明顯是受了地磁影響,失靈了。
“嘶。”未稀倒吸一口涼氣:“這里磁場這么亂嗎?”
無奈只得收了羅盤,掏出一張最簡樸、最原始不過的地圖,低頭琢磨半晌,又抬頭左右張望:“這是哪兒啊?”
比對周圍平坦的荒原,地圖上的地形卻是忽高忽低,顯然是有小山丘的。可現實別說小山丘了,就連小土坡也不得一見。
“我走錯路了嗎?”未稀自然自語:“不應該啊。”
她又一次抬頭環視,最終破罐子破摔:“不管了,先走吧。應該……是這個方向吧。”她隨手一指,憑感覺挑了個方向。
孰知,天際之上,云層之間,正藏著幾只妖魔眺望著她。
此時見未稀定了方向繼續出發,為首的飛魔偏偏頭,一個眼神,身后的幾只妖魔瞬間沖出去,消失在了半空。
肅戎城中,院落外,蕭芫良依在門上,打了個哈氣、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頭便見外出回來的付語嬈與魚憐相二人,下意識揮手,笑道:“早啊,你們昨晚上出去了啊?”
付語嬈回以一笑:“對啊,出去打探了點消息。”
聞言,蕭芫良眼眸一亮:“什么消息。”
付語嬈嘴角翹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朝蕭芫良勾了勾手指,道:“想知道啊,來我房間,我們悄悄說。”
“好嘞。”蕭芫良屁顛屁顛跟了過來,一臉的求知若渴。
“那我呢?”魚憐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望著付語嬈。
付語嬈愣了下,問:“你要來嗎?”
魚憐相笑了聲,轉身回自己屋里去了,道:“算了。”
付語嬈與蕭芫良對視一眼,沒管她了,直接進屋去了。而魚憐相呢,在確定付語嬈沒空注意她后,揮手施了個屏障,走到窗前,仰頭對著天空清唳一聲,聲音清脆,乍一聽,還當是哪里的鳥叫。
不多時,便聽見外頭羽翅撲騰,一只巴掌大的白鳥伸出雙爪,恰落在魚憐相手側。
抬頭,張嘴便是:“主人好。”
魚憐相許是心情尚佳,嘴角微揚,竟一反常態笑著回到:“好。”
白鳥怔住,偏頭,帶動脖頸羽絨,竟有些憨傻之態。
魚憐相正了正色,收斂笑意,問:“怎么樣了。”
白鳥回正腦袋,鳥喙一張一合:“謹遵主人號令,堵住了那只小女孩。”
魚憐相滿意:“不錯,如今她身在何處?”
白鳥道:“就在隨州邊上轉圈圈呢,只要主人需要,隨時可以把她帶來。”說著高傲地仰起頭,似在等待魚憐相夸獎。
魚憐相也是不負所望地摸了摸它的胸口,若有所思:“既然在隨州邊境……我記得隨州西側邊境線上有一道裂谷,名急風峽,千年前幾只以急風為食的妖獸曾在那兒斗過法,如今尸體該還在那兒。你們不如將她引去,今日午時,我要聽見消息,能做到么?”
白鳥頷首:“主人放心。”張開翅膀正欲飛翔。
“等等。”魚憐相忽地出聲。白鳥停住,收回翅膀,歪頭瞧著魚憐相:“主人還有什么事嘛?”
魚憐相道:“等那女孩進了急風峽,你迅速回來,我還有事交給你。”
白鳥點頭:“好的。”轉身隨風而去,飛過街巷、飛過城鎮、飛過荒原,最終落在飛魔久久面前。
陰沉的天際上,是厚重的云層,越過云層,卻是一片絢麗的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