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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答,反手又是一劍。
魚憐相付語嬈二人雙雙后跳一步,勉強躲開。
付語嬈眼珠子一轉,又問:“若是我能修復你們的法寶,作為交換,你們能告訴我們這些枝條的來源嗎?”
三人聞言頓住,收了攻勢:“你能修?”
付語嬈道:“廢話,能廢自然也能修,若是你們愿意配合,我保管還你們完好無缺的法寶。”
三人對視一眼,不遠不近的站著,問:“你們到底想做什么?要知道它們的來源作甚?”
付語嬈望了眼魚憐相,道:“實不相瞞,這枝條其實出自一修仙門派天瑤山,我們乃是天瑤山弟子,奉命尋找失落的法寶。”
此言一出,這三人對視一眼,皆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光。但面上倒是隱約有了些相信的苗頭。
他們不是沒與魚憐相交過手,初交手時,他們便注意到了她很熟悉枝條的攻擊路徑,更何況如今還來了個可以輕易廢去法寶的丫頭。瞧著年紀不大、修為不高,對付他們手中的法寶卻能這樣輕松,說沒有師門傳授的秘訣他們是決計不會信的。
相較于這三人的半信半疑,被魚憐相收在囊中的聚色可不淡定了,撐著一口氣,蠕動著身體試圖撞碎囊中陣法。
那丫頭方才還說自己是穗仙姑座下,怎么這會又變成天瑤山弟子了?
謊話連篇,若是真的信了,怕不是要被騙得傾家蕩產?
隱約間,聚色聽得外頭同伴問:“我們如何信你?”
深知幾人早已信了多半,當下又急又惱:幾個蠢貨,看不出來對面不安好心嗎?
付語嬈不再多言,只叫他們隨便取出一根枝條,當著他們的面將其復原。隨著枝條舒展,幾人猶豫戒備的目光逐漸化作震驚與激動。
“真能復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既然如此,那……”高高瘦瘦的那名男子試探道。
“噓,閉嘴。”附有白絨毛的男子一皺眉,低聲道:“就算能復原,也無法保證她二人是友非敵,還是要小心。”
付語嬈接話:“但不能復原一定非友,我們從一開始對幾位就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留下緩和的余地。既然如此,幾位不妨信任我們一次,也算是為幾位手中的法寶尋個復原的機會。”
三人一僵,面面相覷,白毛率先站出:“我看倒不是緩和的余地,是威逼利誘的余地吧。”
魚憐相見對面猶猶豫豫,不斷地投石問路,懶得再多費口舌,拉回付語嬈,不耐:“一句話,要不要。”
白毛問:“不要如何?”
魚憐相道:“不要就死。”
三人啞口,望向付語嬈,眼中紛紛寫滿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惡意嗎?
付語嬈盯著三人灼灼目光,心虛偏頭。
事到如今,她確實不能保證魚憐相對他們沒有殺心,但她能肯定的是,對面若是再這樣不配合,依魚憐相的性格,他們一定會死。
“你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單是她你們便解決不了,更何況還有個我?這樣吧,你們告訴我們這些枝條的來歷,我們就把那只蠶妖還給你們,同時將你們手上的枝條全部修復。”付語嬈提議。
三妖中,有兩妖聽了,深表贊同,紛紛望向白毛。
白毛見兩妖點頭,怒其不爭:“傻啊,她們方才說的什么你們忘了?她們是為了法寶而來,縱使修復,也不會還給我們的。”兩妖恍然大悟。
聞言,付語嬈望了眼魚憐相,傳音道:“怎么說?”
魚憐相瞥了眼三人,見枝條無光,淡漠收回目光,道:“我也不是什么枝條都要的,他們這幾根上,沒有我要的東西。”
付語嬈道:“聽見了?不要你們的。你們只需要告訴我們來歷就夠了。”
白毛猶豫。
身材嬌小的那女子對白毛道:“不如就告訴他們算了,不然出來一趟廢了三根枝條,回去怎么交代?”
瘦高男子也道:“對啊,我們幾個怎么樣不要緊,這枝條可不能出問題啊。”
白毛這才勉強應下:“不就是想知道它們的來歷么?告訴你們好了。”
“洗耳恭聽。”魚憐相收了氣勢。就聽得白毛娓娓道來:
“許多年前,我們幾個還不過是初生靈智的小妖,加之原身皆是些小獸小蟲,縱使得了修為也免不了受欺負。那年,隨州來了許多修士,其中有一位尤其瀟灑,一人一劍,誅盡隨州妖邪,但自己也終因力竭倒地。我們想著那人到底陰差陽錯殺了壓迫我們的大妖,便趁亂將她帶走,本想著救她一命。奈何她已是油盡燈枯,就是我五妖合力也無能為力。最終,那人仙逝,臨去時為我們留下了四根枝條,用以保命。至于那劍招,也是從她那處得來,不過只有五妖合力才能發揮最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