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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憐相點點頭,無聲的疑惑。
崔婉兮走到男子身前,朝魚憐相比劃:“這是季云的哥哥呀,你看看,是不是超級像。看看這眼睛,看看這鼻子,真不愧是親兄弟。”還不忘嘖嘖贊嘆兩聲,活像是看見了什么稀奇物種。
褚伯逸不語,只在崔婉兮比劃的時候,默默往旁邊挪了幾步:“注意分寸,在下可是有婦之夫。”
崔婉兮轉頭,臉頰不住的抽搐,她看向褚伯逸,仿佛咽下了什么極惡心的東西:“大哥,我根本沒碰到你好嗎。”說罷自顧自哈哈地笑了起來,顯然知道這不過是一句戲言。
倒是魚憐相見這人嫌棄崔婉兮,哪怕心知是玩笑,還是忍不住不喜這人。上前一步,對崔婉兮道:“我覺得他根本不像褚季云,褚季云謙遜有禮,可不似這般。”
“他顯擺自家娘子呢。”
“哼!”魚憐相充耳不聞,撇過眼去,顯然不樂意見著這人。目光掃了掃,一個主意閃過,轉頭一把摟過崔婉兮,朝褚伯逸懟道:“我們可不稀罕碰你!”
意外的是,褚伯逸見狀不僅不惱,反而饒有興味地打量二人:“你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神神叨叨道了句:“關系好啊。”
“那是自然!”魚憐相將崔婉兮摟的更緊了,目光銳利地盯著褚伯逸。
褚伯逸放聲大笑:“挺好挺好。”垂眸望向魚憐相摟著崔婉兮的手,問崔婉兮:“確定……你們就這樣做事?”
魚憐相如夢初醒,腦海一個奇特的念頭劃過,臉龐下意識一紅,慌忙放下手,但還是強撐著面子:“你想多了。”
崔婉兮得到解放,反手搭上魚憐相的肩,朝褚伯逸道:“我們什么實力?抱著都行。”扭頭看向魚憐相,唏噓兩聲:“我以為這么多年了,臉皮也該變厚了,怎么在外人面前還是這幅樣子?”
魚憐相低聲喃喃:“不是……”奇怪的念頭在腦中揮之不去,混不自在。
崔婉兮不管她了,問褚伯逸:“你覺得怎么樣?”
褚伯逸道:“聽你的,畢竟小弟的面子我還是得賣。”嘩啦變出兩張符紙,劃開食指尖,飛快的畫上一段符文,遞給崔婉兮。
崔婉兮問:“能迷惑?”
褚伯逸信誓旦旦:“必須能啊。”又掏出兩個潦草的人偶遞過去:“在上面附一層法力,把符紙貼上面。”
崔婉兮與魚憐相依言附了一層法力在人偶上,將符紙貼在上面。“這樣就行了?”
褚伯逸接過人偶,看也不看隨手就往腰上掛:“對。走吧。”迫不及待就朝著某一個方向去了,火急火燎的,瞧著比魚憐相二人還急。
崔婉兮與魚憐相跟在后面,魚憐相迷茫問:“什么意思,那個人偶做什么用的?”
崔婉兮附耳道:“擾亂冥冥視線的。之前不是猜測冥冥能感受到我們的位置么,現在,我們的氣息都在那兩個人偶上面,冥冥追蹤只能追蹤到人偶。”
魚憐相問:“有什么用呢?不還是一起行動。”幽怨地瞪了眼褚伯逸的背影。
崔婉兮哄道:“沒事嗷,等會就分開了,等找到冥冥我們就分開了。你別不高興嗷,我們還要靠他引開冥冥的那些仆從呢,太多了,咱們有點打不過。”
魚憐相不情不愿地哼了聲:“行吧。”
天幕愈沉,濃重的墨色壓的人喘不過氣。三人穿梭在易城周遭,四處搜尋,寂寥的荒野、寂靜的城鎮,無一例外全都沒有冥冥的蹤跡。崔婉兮的法寶也徹底失了靈,再也指不了路了。崔婉兮在黑夜中躍來躍去,見法寶毀壞,嘆了口氣,收進了荷包。身側不遠處,魚憐相一言不發,卻將其盡收眼底。
“大哥還能追蹤么?”
崔婉兮朝身前呼喚。
褚伯逸不停,只道:“跟緊我。”腳下更快,如風如電,疾馳而去。
崔婉兮回頭確認一眼魚憐相狀態,也加了速。
三人又在黑夜中搜尋許久。
期間,崔婉兮傳音與另二人一同分析冥冥術法。
“初見時,她以割喉誘妖魔,我在想,許是她的血液特殊,可以吸引別處妖魔。但目前不清楚一日能用幾次,或許可以一直使用也說不準。”
褚伯逸道:“無所謂,我替你們引開便好。”
崔婉兮道:“可不知她是如何控制的,按理說是她吸引而來,也該朝她而去。但那天妖魔的殺氣卻明顯是朝我們而來。”
褚伯逸道:“萬一是吸了她的血,所以才聽她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