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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保密了吧,畢竟是陸思葦是他們的大客戶?!瘪谊险f,“聽說喻師兄今天戴的那個藍寶石胸針已經被人看上了,不知道是不是陸思葦看上的。”
初祺沉默地哇了一聲。
有錢真好。
那個胸針可一千多萬呢,就為了追個男人,這一千多萬就花出去了。
她今天來,是來當銷售的,而大小姐來,是來買買買的。
初祺按捺下心中小小泛起的酸澀。
……絕對不能告訴喻楚,自己也變成他女友粉了,這樣他一對比她和大小姐,那差距一下子就拉大了。
她好歹也是女明星,要面子,她才不要做大小姐的陪襯品。
想到這兒,初祺拿起氣泡水,狠狠干了一大口。
褚晗問道:“對了,你戴的這套珠寶有富婆買嗎?”
初祺搖頭:“沒有?!?
褚晗:“你戴的這套這么漂亮,都沒人看上嗎?”
初祺聳肩:“畢竟九百萬呢?!?
“九百萬三件套,性價比已經很高了,喻師兄那個可才一個胸針?!瘪谊细锌溃罢嫦胛乙灿羞@么一個富婆粉絲,直接把我戴的這一套給買了,還不用一千萬?!?
“hi,pretty lady?!?
忽然一個磁性的男人聲音在耳邊響起,二人同時轉過身,是個歐洲面孔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
男人用他那雙棕褐色眼睛看著初祺,用蹩腳的中文說:“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他們見過嗎?
初祺迷茫地眨眨眼,她身邊的褚晗同樣迷茫。
初祺這是被老外給搭訕了?
“mr bernard?!?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姓氏,中年男人側頭看去,笑得爽朗:“hi,chloe?!?
喻楚走過來,和男人交談了幾句,從他們的對話里初祺才想起來。
這個老外先生她在巴黎見過,而且他還在當時給自己遞過名片,她和喻楚在晚宴過后一起去巴洛克后花園的這件事,她沒和任何人說過,自然也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還在那里被一個老外遞了名片。
她只當是老外客氣,本來想讓喻楚收著,但喻楚沒要,她就直接收了起來,作為那個夜晚的紀念品,也沒有具體研究名片上到底寫了什么。
直到現在,初祺才知道這個老外先生原來是寶格品牌的歐洲區董事經理。
喻楚將兩個師妹都介紹給了董事經理,介紹褚晗時,經理夸贊了她很適配他們品牌的這套珠寶,而在介紹到初祺時,他說:
“the last time we met,you were a princess in pearls,now, wearing our jewels,you are a queen?!?
上一次見你還是佩戴珍珠的公主,這一次戴上我們的珠寶,你像個女王。
老外夸起人來一點也不收著,初祺聽得都臉紅,只能說謝謝。
學英文也不好,聽得懂這種肉麻的夸獎,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喻楚接著說有一些私事要和他談,老外先生說好,對初祺說稍后晚宴上再聊,接著便和喻楚離開了。
離開之前,喻楚瞥了眼兩個師妹手里的氣泡水,其中初祺的那一瓶已經快見底了,他淡淡提醒:“不要喝太多氣泡水,容易去洗手間?!?
等兩個人都走了以后,初祺還在感慨這世界也太小了,褚晗率先回過了神。
喻師兄是全球品牌代言人,他認識這位經理并不奇怪,但初祺為什么也認識?
她和這個品牌接觸了好幾個月,至今也只見過品牌亞洲區的負責人。
褚晗直接問她:“你怎么會認識這個董事經理?”
初祺沒法告訴褚晗,她和喻楚曾在巴黎單獨度過過一個奇妙的夜晚。以前心里沒鬼,說出來無所謂,但問題是現在她的心里有鬼,越是有鬼,她越是不想讓人誤會她和喻楚有任何其他的關系。
她說:“之前在巴黎時裝周上認識的?!?
褚晗哦了聲。
那也就是說半年前,這個品牌還沒接觸自己的時候,初祺就認識了這個品牌的歐洲區董事經理,看起來他們還是由喻師兄引薦的。
這個董事經理看起來很喜歡初祺。
而品牌只會在她們團里選擇一個人進行深度合作。
褚晗不動聲色地垂下眼,她突然有種預感,她之前幾個月的努力,會變成一場空。
“姐?”這時初祺叫她,“我們回展廳吧?”
褚晗抬眼,看著初祺。不知道為什么,初祺的臉、以及她脖子上的那條彩寶項鏈,在她眼中忽然變得刺眼了起來。
-
今日的一整個活動從傍晚持續到深夜,在珠寶展覽結束過后,藝人們換下紅毯造型,換上晚宴造型,并佩戴上一套新的珠寶繼續出席晚宴。
晚宴的座位很考究,重要客戶是第一位,藝人們則是咖位從大到小,在國內已經是一線當紅女團成員的褚晗和初祺,在這種級別的晚宴上,也沒有辦法坐到最前面的圓桌上。
坐在那一桌的都是核心vip客戶和品牌高層,以及幾位全球品牌代言人。
不過她們的位置就在后面幾桌,完全可以看到第一桌。
每張餐桌的正上方,都掛著一盞造型獨特的水晶吊燈,褚晗視力好,即使水晶燈的功率不高,但她還是清楚地看到了那枚據說一千多萬的藍寶石胸針,此時還好好地別在喻師兄的絲綢西裝上。
那看來陸思葦沒有買下這枚胸針?
褚晗又去在晚宴上找陸思葦,她在另一桌上,正和她的閨蜜賽琳娜和一個日籍的男藝人聊得開心。
難道大小姐移情別戀了?
褚晗收回目光,本想告訴初祺這個發現,初祺卻一副興趣怏怏的樣子,正盯著餐盤發呆。
真是奇怪,今天初祺好像格外不關注喻師兄的動向,甚至還沒有她關注。
……
與此同時,坐 在第一桌的伯納德先生也在觀察著她們這一桌。
他本想拿著香檳過去和初祺打個招呼,但被喻楚出言阻止了。
現在還沒到社交時間,到處都是眼睛和媒體,他一個歐洲區的董事經理單獨去找初祺搭訕,太顯眼了。
“顯眼怎么了?”伯納德先生不解。
喻楚說:“她的隊友會不開心?!?
伯納德先生更不理解了:“我只是去和chase小姐打個招呼,她的隊友為什么會不開心?”
喻楚嘆氣,放低語氣:“please。”
伯納德先生也嘆氣,放下酒杯:“okok。”
“真沒想到chase小姐會出現在我們品牌的晚宴上,雖說亞洲區的事務不歸我管,但我還是可以跟他們的負責人提一句建議的。”伯納德先生試探道,“chloe,你希望他們選擇誰?chase小姐,還是她的隊友?”
喻楚語氣平靜:“我誰也不希望,我只希望如果總部跟我續約的話,多加點代言費給我?!?
伯納德先生愣住,然后哈哈大笑。
喻楚說:“他們會選誰,是他們的工作,這件事請您別摻和了?!?
伯納德先生問:“可是如果他們最終沒有選擇chase小姐呢?你不會替她遺憾嗎?你明明有這個資源替她爭取?!?
“我替她爭取這一個,難道以后她的每一個代言都要我替她爭取嗎?我不愿意,她也不會愿意。”喻楚說,“公平競爭,輸了就輸了,做珠寶的又不是只有你們一個品牌。”
伯納德先生嘆氣:“這種聽了讓人生氣的話,也就只有你說得出口了。”
喻楚笑笑,舉起酒杯,主動和伯納德碰了碰杯。
見他示好,伯納德也只能予以回應。
“那看來今天我是沒有機會請chase小姐為我演唱一首了,之后你還會帶她去巴黎嗎?”伯納德問。
喻楚:“不知道。”
伯納德:“你還沒有向她表白嗎?”
喻楚的眉心抽搐了一下。
“表白有什么用?!彼f,“還得等她好幾年?!?
“為什么?”伯納德忽然驚恐道,“難道chase小姐至今還沒成年?!原來你是戀童癖嗎?”
“拜托您小聲點?!庇鞒o語,“成年了。”
“那為什么還要等?”
喻楚不知道怎么解釋他們的這個職業,就算解釋了,估計伯納德也不會理解。
果然伯納德不理解,不過他尊重這種偶像文化。
但也沒有很尊重,他問:“難道你們不可以地下情嗎?”
喻楚:“……”
地下情當然可以,就是顯得更對不住粉絲了。
-
晚宴正式開始后,各桌的客人起身,開始了觥籌交錯的社交。
伯納德起身,對喻楚說:“社交時間到,這下我總可以去和chase小姐打聲招呼了吧?”
下午的氣泡水起了作用,初祺剛跟同桌的韓籍藝人聊了兩句,碰了一杯香檳,她就想去洗手間了。
去趟洗手間也好,正好趁機玩玩手機,和左右的人說過之后,初祺拿起晚宴包離開了座位。
等喻楚和伯納德過來,初祺的座位已經空了。
喻楚問褚晗:“初祺呢?”
褚晗:“她去洗手間了?!?
喻楚的臉色直接冷了下來。
看了眼周圍,眾人都在忙著社交,伯納德也正在和其他藝人說話,他走近褚晗,舉起酒杯和她的輕輕碰了碰。
褚晗愣愣地看著喻楚:“喻師兄?”
喻楚彎下腰來,以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分貝問道:“同一個借口用好幾次,她是水桶嗎,師妹你就不能幫她想個新鮮點兒的理由?”
褚晗:“……”
“但她這次是真的去洗手間了?!?
喻楚挑眉,抓住漏洞:“也就是說前幾次都是假的,為了躲我?!?
褚晗:“……”
“等她回來,讓她過來給我敬酒?!庇鞒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