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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我怎么會隨便跟別人說您的事兒,但她說您不忙的話去文州一中的圖書館找她,她這周末專程過來等您。”
“操!你怎么不早說!”
謝策遙表面氣極了,實(shí)際眼神都亮起來了,算她宋嬋衣有點(diǎn)良心,還知道來找他。
謝慶還有什么不明白,立馬掉了頭往圖書館去了。
窗明幾凈的書架前,安靜的少女。
她的側(cè)臉被陽光打亮,晃著一圈光暈,像一棵樹,往格子窗外長著,在樓里的燈光下開著伶俐的小花,但是這副模樣只能在窗外窺視她,靠近了,她又是另一副模樣,枝葉都收了起來,只盛開著最妖嬈的那一朵,讓人心亂。
謝策遙遠(yuǎn)遠(yuǎn)看著靠著書架的宋嬋衣,她不說話低頭看書的時候還真有些不一樣,想來成績斐然的她當(dāng)然是有認(rèn)真向上的一面的,只是他沒見過罷了。
不過她在床上發(fā)騷的樣子他可是見過的,這……別人可瞧不著,他舔了舔嘴唇,深感不錯。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身邊經(jīng)過,目光灼灼,她自然知道是誰在看她,但她故意端著書等了又等,余光瞧著,他依舊不動,想來是還在傲嬌,等著她去找呢。
她微微嘆了口氣,有什么辦法呢,始終是她有求于他。
她合上了書,假裝剛剛看見站在閱覽室門口的謝策遙,一臉驚喜地跑了過去,還不小心被地上的雙肩包絆了個踉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謝策遙看著她乖巧地把書放回了書架,拎起包一路小跑,像頭矯健的森林小鹿沖了過來,蹦蹦跳跳的,微微上翹的眼角直勾勾地只看著他一人,明
明窩氣了一整天,他此刻心里立馬敞亮了起來。
余過庭剛透過書架間的縫隙隔著過道認(rèn)出了宋嬋衣,瞧她正認(rèn)真地低頭看著書,他一時不好意思打擾,想著等她看完了再上前打個招呼。
他對宋嬋衣印象深刻的很,在季宅時她表面溫順可憐地給大家切蛋糕,其實(shí)他清楚地看見她把頭低下在偷偷翻著白眼,還在廁所門口跟季渠摟摟抱抱,如今還把江行棹給迷得五迷叁道,隔叁岔五來問他有沒有出錄取名單,名單上有沒有宋嬋衣的名字。
然而見她剛放下書,就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另一個男人,偏偏這個男人他還認(rèn)識,是同一級的謝策遙,也算是個無法無天的風(fēng)云人物了。
見她撲進(jìn)謝策遙的懷里,還被捏了一下腰,她撒嬌地捶打著謝策遙,余過庭有些看不明白了。
他一時有些可憐他的好兄弟,江行棹也算是個純情種子,從來沒見對女人這么上心過,背地里打聽著人家的消息,其實(shí)連微信消息都不敢多發(fā),怕她覺得被騷擾,誰知道人家在別的男人懷里呢。
余過庭一時有些沒眼看,瞧見宋嬋衣和謝策遙勾勾搭搭膩膩歪歪地走出了圖書館的大門,他繞過了書架,走到了另一側(cè)過道,他好奇地取下剛剛宋嬋衣放下的書,他倒要看看站在窗前恬然微笑著閱讀的少女在看些什么。
拿下粉色的書皮,扉頁赫然寫著書名——《重生之總裁嬌妻帶球跑》
……
好好的正經(jīng)圖書館怎么有這種書,真是……真是……世風(fēng)日下。
余過庭立馬放回了書架,左右觀察了一下,生怕被人瞧見他在看什么,他撓了撓頭,更看不懂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