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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插到牛糞上真委屈新娘子了,可又多少人知道,現(xiàn)在這場婚宴就是莫傾心費盡心思甚至不惜直接將生米煮成熟飯來威逼吳愿得來的呢。總歸是什么鍋配什么蓋,兩人合起來折騰周圍的人一圈。不過,有情人終成眷屬什么的,還是很值得慶賀的。
禮成第二天,幾人收拾收拾正準(zhǔn)備離開,新嫁娘莫傾心又找過來,將幾封信交給石透讓他代為轉(zhuǎn)交并再次許諾一旦那幾位客人痊愈必定親自送他們回去。石透看看那幾封信,應(yīng)該是那幾人的親筆,點點頭悉數(shù)收進(jìn)懷里。
莫傾心又給他把了脈,點頭說毒性已去,又叮囑說那剩下那瓶子里的藥丸必須要連續(xù)服用三個月,不可斷,否則之后再用可能就無效了。石透連連答應(yīng)。
林宇在旁邊搖著扇子問那是什么藥,莫傾心神神秘秘地說,滋補用的。林宇眉毛挑得半天高滿臉不信,石透笑著搖搖頭,到底沒說出真正功效。
送走莫傾心,幾人啟程。
一路上依舊是翟勁趕的車,顧老隱在一旁跟著,讓石透深刻感受到高人就是不一樣——跟著馬車跑一路氣都不用喘的。好奇問起林宇是怎么碰上顧老的,林宇雙手不老實地纏在石透身上左摸右摸,被石透瞇著眼壓制在軟榻上弄得沒了作怪的力氣才喘著氣回答。
過程跟他碰上石透時十分相似。彼時他剛被門人背叛,又中毒又被追殺的,窮途末路之際跳下懸崖摔入下面的河流中,恰好林宇那段時間正在附近城鎮(zhèn)游玩,一天來到河邊見到半身伏在岸上昏迷不醒的顧老,扇子一轉(zhuǎn)就指人抬回住處,請來大夫救治。跟有劍作為辨別之物的石透不一樣,顧老的名聲雖響,但因為他常年帶著面具,見過他真容的人甚少——應(yīng)該說見過的基本都死了,身上也沒什么象征物,林宇當(dāng)初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可林宇一向隨意慣了,見著合眼緣的或者碰上心情好時總愛撿些人往家里帶,偏偏運氣又好得很,從來沒出過事兒,顧老這次也是如此。顧老清醒之后,知是被林府二公子所救,戒備是有但他做人還是講原則的,救命之恩必須報,再加上自己無處可去,一身的內(nèi)外傷也沒好利索,便答應(yīng)林宇的邀請暫且到林府作客。之后住的時間長了,相處得久了,倒?jié)u漸有了莫逆之交的樣子,再之后,顧老自愿當(dāng)了菊院的護(hù)院,徹底定居菊院。
石透在一旁聽得頗是感嘆。顧老當(dāng)年的那件事鬧得挺大,好好的一個門派裂成兩邊,誰也不服誰,現(xiàn)在還在斗著。作為原長老也是門內(nèi)武功最高的顧老一直是那兩邊人士積極搜索的對象,一邊想要迎回去好多個有力靠山,一邊想要斬草除根,只是始終沒發(fā)現(xiàn)蹤跡,誰想到是窩林府當(dāng)護(hù)院去了。石透甚至覺得,下次在菊院發(fā)現(xiàn)個曾經(jīng)的什么掌門之類的也絲毫不奇怪。
因為不著急,回程的路比去的時候慢上不少,車架足足行了大半個月才到達(dá)青州林府。路上石透謹(jǐn)遵莫傾心的吩咐服藥,但林宇左瞧右瞧上瞧下瞧也沒瞧出哪里有變,身體一樣好武功一樣高內(nèi)力一樣足,床上床下一樣生猛,愣是沒半分跟之前不同。連石透也有些納悶,不過到底沒敢斷。
入得林府,林宇照舊先去跟自家爹娘和大哥報備一聲,要是有不同,就是這次除卻報平安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環(huán)。
“你說什么?”上座的林夫人端著茶盞沒挪半分,一雙美艷的桃花眼此刻滿是驚訝。旁邊的林府主人林老爺也是目瞪口呆的,連下位的林府大公子林御也是一臉神游。
林宇搖著手中扇子,不緊不慢地重復(fù)一遍:“我說,我找到要攜手一生的人了,男的,對方也答應(yīng)我了。”
林老爺林夫人林大公子三人面面相覷半晌,林御揉揉額角,努力消化著這晴天霹靂:“呃……對方是誰?”
“石透。”
這名字有點耳熟……林御與林老爺對視一眼,同時發(fā)現(xiàn)對方眼中的疑惑。
片刻后林御一愣,慢慢地看向林宇,小心翼翼地問:“可是……武林盟的……石透石大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