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haihu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宮里休息了幾日,晏端淳被幾人逼著吃藥調(diào)養(yǎng),總算能稍稍發(fā)出點聲兒了,但是袂德道士還是禁止他說話,再好好養(yǎng)養(yǎng),徹底好了再說。
這幾日里,晏端淳與黎相輕商量了一下,總不能一直假裝不知道他男兒身的事,這樣日后很多事都不好辦,還是得找機會在父皇面前捅一捅的。
于是,某日早上,皇上剛上朝回來,就見駙馬已經(jīng)候在了承寰宮,神色有些慌張,但是自家小心肝卻沒來。
皇上以為發(fā)生了什么是,便皺眉問:“相輕,發(fā)生何事了?如此慌張?”
黎相輕忙追隨皇上的步伐,等皇上坐下來了,才支支吾吾地道:“皇上,公主他……”
“淳兒怎么了?”皇上有些奇怪,昨日袂德師父還說孩子恢復得不錯呢!
“公主他……性別似乎不太對勁?臣今早摸到……”說到這里,黎相輕說不下去了,尷尬地站著。
皇上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他家小心肝正是年少,清晨總會有些沖動,怕是被駙馬不小心摸到了那里?這豈不是穿幫了?小心肝準備什么時候與駙馬攤牌呢?
看著對自家小心肝如此愛護,對大晏又做出如此貢獻,還一直往國庫里充錢的駙馬,皇上覺得很愁苦,他如今更加能體會到自家小心肝以前保密的痛苦了。
“咳……”皇上有些不自在,又站了起來,言辭閃爍地道:“相輕這是什么話?公主就是公主!朕沒看過,朕怎么知道?”
黎相輕心里很想笑,皇上這謊話說的實在是太假了,他若真不知道,又怎會是如此淡定的表現(xiàn)?
“可是……”
黎相輕還想再說什么,卻被皇上打斷,“你一直在戶部,可查出了些什么?”
這分明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了,但是黎相輕也不急,只要讓皇上知道自己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了就行,至少以后不用裝得這么累。
“查出了許多,臣今日回府拿來呈給皇上過目。”
皇上點點頭,沉吟了一下。
自家小心肝是男孩子的事,自己可以不追究,但是保不準別人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若是再牽扯到當年的欺君之罪以及如今皇室爭儲卻有一對雙胞胎皇子,怕是某些蠢蠢欲動的大臣,要他下殺手啊!
皇上心里十分擔憂,之前與小心肝交流,小心肝也寫了老八一干人等怕是已經(jīng)知道了!
經(jīng)過多日的反復思考,皇上為了給自家小心肝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老八一干人等是不能留了!
嘆息了一下,皇上一扭頭,就見駙馬還在!難道還想問公主性別的事?皇上瞬間覺得很頭疼!這種事不要來問朕!
于是,皇上十分不耐煩得揮揮手,把駙馬趕了出去……
當日,黎相輕就出宮回府了,假裝是去拿罪證,又順路去了黎府,打探了二皇子的事。
沒想到,二皇子真是被兒女情長裹住了腦,這幾日竟日日來陪伴二妹妹,二皇子黨的一些大臣上門有事求見根本見不到人!
黎相輕一邊覺得二皇子沒腦子,一邊又覺得二皇子是真的太愛二妹妹了!也許其中也有他曾說過的原因,他本身并無野心,所以拿得起放得下。如今皇后禁足,心愛之人又纏綿病榻,他放心不下,分不了心再去想爭儲之事,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這樣對黎相輕來說,自然是好事一樁。
也許皇上之前還是很賞識二皇子的,但是如今有了公主性別一事,于情于理,皇上應該都會更加偏向于五皇子,再有二皇子這么感情誤事,五皇子就離皇位更進一步了!
大皇子與五皇子這幾日就要相繼回朝了,皇城的風波又將起了!
傍晚,黎相輕又回到宮內(nèi),把大皇子和戶部的罪證都呈給了皇上。
皇上的確是為了保護小心肝想打壓大皇子,卻沒想到他干出過這么多罪不可恕的事!挪用軍餉還不止一次兩次!
因為這些罪證,再加上皇上心里對晏端淳的偏愛和保護,幾乎是一瞬間,就奠定了大皇子的結(jié)局。
兩日后,以宮內(nèi)憋悶為由,晏端淳與自家駙馬出宮回府了。
皇上倒是沒覺得什么,心想那日駙馬似乎發(fā)現(xiàn)了小心肝性別的事,但是如今依然恩愛,他心里終于放心了。他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家小心肝的,他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
哪知,小心肝才回逸安侯府兩日,又哭唧唧地跑回宮了!說是自己與駙馬攤牌,駙馬一時間難以接受他是男兒身的事實,與他分房睡!
皇上那個氣啊!頓時就說要與駙馬好好談談!
晏端淳哪兒敢啊!他們做這出戲,一是為了讓駙馬在父皇面前徹底知道秘密,而來么,他也想以心情不好為由,讓父皇陪伴自己,再與父皇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因為吵架而消磨了一點的感情!
都是小心機啊!
晏端淳只好說,駙馬沒有不接受,只是一時轉(zhuǎn)不過彎來,駙馬還是心疼他的!索性分開一段時間,讓他能好好透透氣,想想清楚。
皇上一聽也是,自己作為這么愛小心肝的父親都一時接受不了,何況是枕邊人呢!
于是,晏端淳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常常陪伴在自家父皇身邊與父皇談心。皇上說話,他還不太好發(fā)聲,就拿紙筆寫。有時候,皇上在披奏折,晏端淳就會偶爾寫點什么與父皇交流,那個時候,皇上也不說話,也正好拿自己手里的筆,也寫在紙上,父子兩無聲溫馨地聊天。
這么幾天下來,父子兩終于真正地拋開了性別,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感情非常好了。
在皇宮里呆了三天,黎相輕進宮接公主了,就表示接受了公主的性別,并表示自己想了幾天,仍然很愛公主,不想被性別羈絆。而且看多了皇上和扶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皇上心里還算滿意,畢竟保住了小心肝的幸福,但是他對駙馬當時只有一句話評價:“不如朕!”
黎相輕當時就懵逼了,后來才想明白,皇上的意思是他一天多就緩過來并且原諒了公主,而他卻用了三天!
防止在皇上的心里,自己不再是一個合格的配得上晏端淳的駙馬,黎相輕再三保證自己會用剩余的生命好好愛護公主!皇上這才放心地把自家小心肝交給他。
搞定了這件事,黎相輕和晏端淳都松了口氣,一起出宮回府了。
第二日,就聽說大皇子回朝了,在西北干了翻大事!
然而,一回宮,皇上啪啪把罪證砸在他臉上,就要治他的罪!有些大臣就跳出來說,大皇子也是為了西北百姓啊!
就在朝堂上有人踩有人救,吵吵鬧鬧,十分紅火的時候,七皇子覲見。
誰都想不到,堂堂一位皇子,在大殿上,說出了自己被大皇子當做男寵,并且送來送去的事。
還說大皇子污蔑逸安侯是斷袖,將他送去逸安侯府,想拉攏逸安侯,并且挑撥逸安侯與公主的感情!幸虧逸安侯與公主情比金堅,為了救他,將他安置在府內(nèi),沒有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