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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不清楚了!”胖子搖頭:“我本來也想要問的,可這幫人賊的很,根本沒有透漏一丁點的意思。不過在走的時候,卻是留下了電話,看來,應該是對這《古河參本》十分的在意!”
我沉默了下來。
這一本書,說實話雖然說已經成為了孤本,可是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比較值得研究的地方。除卻了其中的幾條暗河和地下河之外,其他的一些河流,在現在的地圖上幾乎是都標注了出來的。
只能說,《古河參本》這本書,結合了易經八卦,而后將其中的一些暗河和地下河給推衍了出來。其中包括走勢,還有流向等等。
難道說,這群人在尋找古河?
“嗯!”甄志遠深吸了一口氣:“他們既然想要得到,就肯定是有道理的。想辦法弄清楚他們究竟在做什么。咱們能幫的忙不多,但是既然有一個古董店,那么就做咱們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
“好嘞,我知道。您就放心吧!”胖子對著甄志遠笑了一聲說道。
我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么。吃完飯之后,我也沒有休息。甄志遠已經開始干活了,他的手巧得很。巧妙的將紙張不斷的折疊和裁剪。
第二百三十四章 作假
臺子上還防著各種各樣的工具。
說實話,扎紙匠不是一個十分容易的活。東西是要盡量的立體的。也就是說,這些東西盡量的要讓人看上去真實。
俗話說,你這東西連人都糊弄不了,怎么可能糊弄的了鬼嘛!
甄志遠的手藝沒的說。剪刀飛快,原本我以為三天是夸張了的。可是現在才知道,甄志遠還真的沒有夸張,這才是真正的扎紙匠。
和姜小舞休息了一晚上之后。
第二天我們去了玄武湖。玄武湖之中的風景也算得上是不錯。尤其是這寒風之中,游人不是很多。租一艘船,而后在玄武湖之中游覽,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于下午的時候,我去了胖子的古董店。
胖子的古董店開在秦淮河的邊緣。店面不大,不過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資產了。
“你怎么來了?”胖子見到我帶著姜小舞過來,似乎是有些詫異。
我笑了一聲說:“聽說你的店面在這里,想要過來看看!”
“你等著!”胖子笑了一下:“好不容易來一下,來試一下我的沉香!”
說話間,將香爐打開,而后點起一個香塊,沉香緩緩的飄散而起,繞著周圍一點點的攀巖,看上去十分的讓人心曠神怡。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后接著說道:“不錯嘛,這味道蠻正的!”
“嗯!”胖子笑了一下,而后瞇著眼睛說道:“一般沒有客人的時候,我可是不舍得燃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的鈴鐺忽然間響了起來,緊接著,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抽著鼻子聞了一下說道:“掌柜的,夠奢侈的啊。”
胖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誒?你怎么來了?”
“哦,我倒也沒事,只是過來看看,我要的東西有眉目了沒!”那人坐在了那里,而后看著胖子說:“你放心,只要你能夠找到東西,錢這方面,絲毫不是問題!”
胖子苦笑了一聲:“實不相瞞,這東西真不好找。《古河參本》本來就是孤本,誰知道在哪個的墓里埋著呢。不過,您要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用,就不能說一下?”
那人神秘一笑,而后接著說:“這個您就甭打聽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不過我要這東西確實是有大用,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你,是不是?我聽聞,整個南京城沒有您找不到的東西,這才過來的!”
“《古河參本》?”我沉默了一下,而后抬起頭來說:“這東西我曾經見過。怎么?你要?”
“這位小兄弟?”那人先是楞了一下,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的驚喜,而后接著說道:“您是真的見過?”
我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還不至于騙你。”
那人看了胖子一眼,似乎是有些詢問。
“忘了介紹了!”胖子指著我說道:“這位小兄弟,家里收藏的好東西不少。他要說是見過的話,可能還真的是見過。”
“這位朋友!”那人對著我拱拱手:“既然如此,您知不知道這東西現在在什么地方?如果知道的話,還請告知,在下自然是有重禮答謝!”
我抬起頭來,看著他,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告訴你倒是無妨。這東西算不得什么,不過,咱們可得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這玩意是做什么用的?說實話,我當初也是研究了幾天,可沒發現什么奧秘!”
那人沉默了一下,卻是眉頭皺了起來:“這位小兄弟,您就不要難為我了。這個我也是有難處的。實在是不能透漏!”
“不是不能透漏,而是沒辦法透漏吧!還是說,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而后接著說道:“或者說你的級別不高,既然如此,就讓傅相思來見我。”
那人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您,認識傅大小姐?”他看著我,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的警惕:“您究竟是誰?”
我笑了一聲:“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如果傅相思來了。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過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那人冷哼一聲,拳頭攥緊。
我看了旁邊的胖子一眼:“抱歉,我說話比較直,如果說惹怒了你的顧客的話,你可別生氣!”
“不礙事的。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胖子看上去倒也平靜,笑了一聲,而后輕聲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接著抬起頭來說:“我在這里呆的時間也不多。如果傅相思想來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剛好,我們也有很久都沒有聊過了。”
“好!”那人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你的話,我一定轉告!”
說完之后,怒哼一聲,就直接的轉身離開了。
我坐在那里,長出了一口氣,眉頭微皺,而后接著說:“果然是天府的人。看來,天府對這《古河參本》十分的看重,究竟是為什么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這樣,不害怕打草驚蛇么?”胖子有些疑惑的看著我,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