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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但凡和圣人沾上邊的東西,都可以說是十分的可怕的。這么多年過去了,在俗世之中,根本沒有人能夠踏入圣人的境界,要知道,現(xiàn)在俗世之中可是有幾十億的人。
可見,想要成為圣人,是多么困難的一件事。
“看來你還是識貨的!”那少年將那枚玉片收了起來,而后輕聲的說:“既然如此,我就走了!”
說完之后,正要馭鶴而去。
張叔卻是往前走了一步:“你曾經(jīng)傷了一名趕尸匠,對么?他的名字叫上官夢吉!”
“我傷過的人很多?!鄙倌甑拿碱^微微的皺了起來:“至于你說的這個名字,我連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
張叔的眉頭微皺:“那應(yīng)該就是你了?!?
“是我又如何?”少年冷哼一聲:“你還能殺了我么?”
張叔微微的搖頭:“殺了你?未免有些太過便宜你了,不過留下一丁點的利息吧,改日,自然是會有其他人來殺你!”
說話之間,張叔猛然間往前跨出一步:“鬼氣臨宮,五木呈煙,化??!神殺!”
霎那間,無盡的鬼氣在霎那間洶涌而來。
一根根的鬼木宛若是從天外飛來一般,向著那少年狠狠的砸了下去,速度飛快。
少年的心中一驚,身體急忙的想要閃躲。腳下在神鶴之上輕輕一點,凌空而起,而神鶴靈巧的身影,在鬼木之間來回的穿梭而過……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擋不了
那少年雖然不能御空飛行,但是因為腳下神鶴的關(guān)系,卻也差不了太多。神鶴總是能夠在最恰當(dāng)?shù)臅r候,將他的身體托舉而起。他和神鶴之間的關(guān)系,就好像是完全一個人一般。
讓人感覺到十分的詭異。
就好似,神鶴的翅膀是長在了他的身上。
“你找死!”那少年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清冷,而后怒聲呵斥:“把我殺了,你們也不好過!”
“所以我不殺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張叔的雙手猛然間再次舞動:“鬼木神殺術(shù),第六木!”
說話之間,在虛空之中,又是一根鬼木在霎那間凝結(jié)而出。
強大的力量仿佛是想要壓倒蒼穹一般。向著那少年壓了下去。
那少年似乎是沒有想到,張叔竟然還有這一手一樣。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已經(jīng)是躲閃不及了。
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的憤恨。死死地盯著張叔,似乎是想要將張叔吞入腹中一樣。
“噌……”
一個劍音在霎那間傳蕩而出,速度十分的快。在霎那間,以劍尖直接的挑起第六根鬼木,而后猛然間往后一掀。鬼木直接被劈成兩段。
緊接著,一個倩麗的身影靜靜的凝立在虛空之中。
那身影看了張叔一眼,卻是嘆了一口氣:“你不能傷他!”
我卻是認出了來的這人,這不是旁人,正是傅相思。她給我講的故事,還在我的耳邊回蕩。只不過這一次她出現(xiàn),真的提起了劍。她凝立在虛空之上,白衣勝雪,宛若是一個墜落凡塵的仙子一般,看上去美麗而又清高。
張叔看了他一眼:“天府之人?”
“不錯!”傅相思微微的點頭:“天府,傅相思!”
張叔搖了搖頭:“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可是我今天說了,要讓他付出一些代價,你阻止不了。我沒有打算殺他!”
“我知道!”傅相思的聲音很簡單,而后對著張叔,手中的劍緩緩的提起,而后接著說:“可是我依舊不能讓你傷他。因為我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張叔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你們真正來自的地方是腳下的這片土地。這里才是你們的祖地,而不是所謂的天府。”
傅相思沒有辯駁,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提起劍,靜靜的對著張叔,仿佛是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柳綠成蔭,槐古夢回,化印,神殺!”張叔的口中猛然間呵斥而出。
緊接著,一株綠柳,一株古槐,在虛空之中扎根。在霎那間散發(fā)出勃勃的生機,綠柳無盡的柳條在霎那間向著那少年直接的沖殺而去。
傅相思先是愣了一下,手中長劍在霎那間宛若分化千個虛影。
速度十分的快,竟然以一劍之勢,直接的將綠柳的所有去勢都阻擋在了那里。整個畫面看上去十分的震撼,這個傅相思,竟然以一己之力,直接的抗衡了張叔的神殺術(shù)。
要知道,在俗世之中,能夠找到和張叔抗衡的人,就已經(jīng)不多了。
“哼!”張叔冷哼一聲,緊接著,槐樹開花,一股股香甜的氣息在空氣之中不斷的彌漫,綠柳不斷的蔓延,仿佛是將整個天空都已經(jīng)遮蔽了一樣??瓷先ナ值鸟斎恕?
我的心中明白,現(xiàn)在的張叔,恐怕已經(jīng)是無限接近圣人的存在了。
單單是這一手,縱然是我的身體徹底的好轉(zhuǎn)之后,也是沒有辦法硬抗下來的。果然,那傅相思的身體急忙的后退,一旦被擊中的話,就算是她,也要受到不輕的傷害。
“噗噗噗……”
三根柳條,在霎那間直接的沖入到了那少年的身體之中。
仿佛是一根根的吸管一般,在不斷的吞噬著那少年身體之中的元氣。
“你!”少年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絲的駭然,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樣:“這根本就不是神殺術(shù),你修煉的究竟是什么?”
張叔冷哼一聲:“奪你三十年壽元,算得上是給我朋友的一份利息!”
說完之后,猛然間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