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在我思考問題的時候,馬蜂回來了。
農家樂已經定好了,對方住的靠近黃河。以前靠著這個賺了不少錢,不過最近因為附近戒嚴,所以說損失了不少的生意。我們是唯一的一單客人,而且有四個人,把老板娘樂的夠嗆,在價錢上也給我們便宜了很多!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反哺
深夜,有些睡不著。
可能是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所以說才擾了思緒。我靜靜的站在黃河邊,波濤洶涌的河面上看不出什么。
螞蟻!
究竟意味著什么?
我曾經看過不少的古籍,能夠吞噬人的螞蟻在國內也是存在的。不過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將人徹徹底底的吞噬,并且一點痕跡都不留下的話,那也就只有毒蟻了。
毒蟻最早的起源是在苗疆之中。在苗疆之中最早有一個部落是以螞蟻為圖騰的。當時它們所供奉的一只蟻后,名為天蟻。這天蟻十分的強大,而所產的是一種毒蟻,能夠庇佑這些族人。
曾經,這個部落是苗疆之中最強大的一個部落。不過后來天蟻下落不明。有人想要追蹤天蟻的下落,可是最終卻都失望而歸。
我靜靜的坐在那里,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難不成,那只天蟻并沒有死?反而是在這里么?我的心中有些好奇,不過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說。
“先生……”這個時候,姜小舞走了出來:“怎么還不睡呢?”
我看著河水在面前不斷的流逝,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后說道:“有些睡不著,所以說出來看看風景,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黃河。很難想像,她會被稱之為母親河,養(yǎng)育了一方文明!”
“嗯!”姜小舞笑了一下。
我看著在岸邊停著的一艘木船,忽然間有些興起,想要去黃河的中央去逛上一逛。可是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現(xiàn)在黃河并不是十分的平靜,如果說那天蟻真的在黃河之中的話。那么事情反而棘手了。
天蟻的實力可能并不是最強的,可是卻是最難殺死的。因為你本身就很難靠近她。甚至于,你還沒有見到她的時候,就有可能已經死了。
“你快去休息吧!”我看了姜小舞一眼,有些憐惜的說道:“今天也是累了一整天了!”
姜小舞搖頭:“不,我想要多陪先生一會。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困!”
心中涌動而起了一股溫暖的感覺,十分的愜意,也十分的舒服,不得不說,姜小舞給了我很多難忘的感受。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不過在心智上卻已經算得上是成熟了。
我忽然間想要抱抱她,不過想了半晌,還是放下了這個心思。
王家應該是被滅門無疑。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并不是對頭干的,毒蟻滅掉王家也應該只是一個無心之舉。并沒有考慮的太多。
可是黃河沿岸,這么多人家,為什么只有王家遭難了呢?
我想了許久,可能是因為王家之中修習的都有術法,不管高低,多少都是會懂一些的。
“毒蟻反哺!”
那一瞬間,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四個字在我的口中緩緩的說出。我的眉頭緊皺。
“什么啊?”姜小舞看著我,有些奇怪的詢問。
我微微的搖頭:“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這一群的螞蟻,應該是毒蟻。而操控他們的是一名叫做天蟻的蟻后。這個蟻后現(xiàn)在應該還十分的虛弱,所以說,這些毒蟻就在四處的尋找可以吃的東西,反哺蟻后!最開始的時候,普通人會遭殃是因為普通人身體之中的能量對蟻后有用。等到沒有用了之后,所以說,才看上了王家!這一家老小,全部修習的有術法!所以說,身上的能量自然會更多一些!”
姜小舞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你是說,這些毒蟻接下來還會繼續(xù)殺人?”
“天蟻一天不徹底的恢復,這些毒蟻應該不會放松!”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身體仿佛是都有一些的冰涼。
王家之后,會是誰遭殃呢?
按照現(xiàn)在的尿性而言,可能是我們,可能是特別行動組。
不行,這個消息我必須要盡快的通知他們,讓他們盡早的防范。
想到這里,我直接的撥通了紀海琪的手機。
過了半晌,那邊才接通了過來,而后輕聲的說:“有什么事情么?”
聲音有些疲憊,似乎是剛剛睡下沒多久一樣。
“我有一些發(fā)現(xiàn),所以說想要通知你一下!”我沉默了下,而后將自己所推測的內容一點點的說了出來,而后接著說道:“所以,特別行動組要小心一些。這些毒蟻接下來的目標,很有可能是你們!”
“我明白了!”聽完之后的紀海琪似乎是也來了精神一樣,輕聲的說道:“接著呢?”
我沉默了下:“我要見張叔!”
“張清現(xiàn)在應該在黃河之下!”紀海琪沉默了一下:“不是你想要見,就能夠見到的。”
“可是我不傻,你當初在告訴程文的時候,說過,是程遠不讓他回來的!可是程遠是隨著張叔一起下黃河的。而你并沒有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氣,而后接著說:“如果說你能夠和程遠搭上話的話,那也就是說,他們現(xiàn)在應該已經離開了黃河了!”
紀海琪略微的頓了一下:“可惜,這一次,張清沒有回來!”
我的眉頭猛然間皺了起來:“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很清楚,程遠神神秘秘的。好像是說,該留下的東西還沒有留下,所以說張清就留在那里了。而程遠倒是先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我的身邊!”紀海琪的聲音接著說道:“你想要見他么?”
我思索了一下:“好。”
“你呆在原地不要動,我們這就過去!”紀海琪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回復著說。緊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以紀海琪的手段,想要找到我的位置自然不是一件難事。雖然說是盛夏,不過在黃河邊的河風吹起來有一絲絲的涼意,我看了一眼姜小舞:“如果說冷的話,就回去休息一下吧!”
姜小舞搖了搖頭:“先生,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