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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就在這個時候,張叔卻是看向了我,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我沉默了下來。
仔細的看了半晌,而后微微的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的簡單?!?
“倒也奇怪!”我苦笑了一聲,而后接著說道:“有什么是不能寫清楚的么?”
張叔微微的搖頭:“他的身體之中應(yīng)該有某種禁制。所以說,沒有辦法將事情清清楚楚的寫下來!”
我楞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張叔,有些奇怪的詢問著說道:“你說的應(yīng)該是禁言術(shù)吧?”
“嗯,不錯!”張叔點了點頭:“所以說,沒有辦法將東西完整的寫下來!”
我沉默了下來,禁言術(shù)早都已經(jīng)失傳了,而且在傳說之中。這種術(shù)法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施展的。
我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目光卻是再次的看到了紙上面的五個字,過了很久,而后才輕聲的說道:“少年兩個字,想來應(yīng)該不會隱喻什么,他或許想要說的是,傷了他的,就是一個少年人,至少年齡不會很大!”
“嗯!”張叔點了點頭:“我也這樣想!”
我仔細的觀察著那個鶴字,在左半邊寫的十分的工整,認真。反倒是右邊,卻是龍飛鳳舞,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大大的九字一樣。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鶴,九?”
我的眉頭微皺。
忽然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抬起頭來,看著張叔說道:“李九齡的《鶴》!”
“什么意思?”張叔有些懵比,看著我,有些奇怪的詢問著說道。
我沉默了一下,將紙鋪平,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這個鶴字寫的十分的顯眼,想來應(yīng)該是他思考了很久。而且,其他的四個字都嚴謹無比,乃至于鶴字的左半邊也十分的工整,可是右半邊龍飛鳳舞,看上去宛若是一個巨大九字一樣。所以,我感覺,他的提示應(yīng)該是,和九有關(guān)的鶴字!”
“我想了很多的書,卻發(fā)現(xiàn),在唐朝的時候,李九齡曾經(jīng)寫過一首《鶴》,全篇是這樣的:天上瑤池覆五云,玉麟金鳳好為群。不須更飲人間水,直是清流也汗君?!蔽页聊艘幌?,而后接著說道:“所以說,鶴字所說的,應(yīng)該不是一種動物,而是一種地方!”
張叔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過了許久,才嘆了一口氣,而后接著說道:“天上瑤池!”
“不錯!”我撓撓頭,有些無語的說道:“當然,這都也不過是我的猜測,至于說準和不準,我就說不清楚了。我只能想到這一個有可能的地方!”
張叔的目光深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一樣。
過了許久,才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看來,他的命著實是有些不好。不過好在,他已經(jīng)走出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著張叔,有些奇怪的問道。
張叔笑了一聲說道:“如果說他還沒有走出來的話,大可什么都不留下直接的離開。就算是沒有徹底的走出陰影,應(yīng)該多少也見到了一些光亮了!”
說著,張叔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我沉默了一下,天上瑤池,這個地方不簡單。從古到今,許許多多的傳說都是從這里流傳出去。
或者說,那里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地方。
而我,也還沒有去過。
“接下來要去瑤池么?”我看著張叔,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感覺到有些忐忑,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張叔微微的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不著急,更何況,怎么著也要幫你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
“嗯!”我點頭。
說實話,這里的事情倒是并不麻煩,但是比較繁瑣。
不過看到張叔這么的不遺余力,我更加的好奇了,拜托他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我自認為雖然我是喬家人,可是張叔也不應(yīng)該對我這般好。以至于讓我現(xiàn)在都有些習慣了。
“嘿嘿,先生,我們什么時候也去瑤池玩上一圈吧?”這個時候,姜小舞輕聲的說道:“那里很漂亮的!”
“好啊,等將你的病治好,咱們就去!”我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而后柔聲說道。
姜小舞輕輕的崛起了嘴。
“可是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離開這里!”我沉默了片刻,卻是多少有些擔心,看著張叔,而后接著說道:“他就這樣離開,不會出事吧?”
“放心吧。他可不是一個傻子,一個傻子不可能從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睆埵迮牧伺氖郑蠼又f道:“更何況,現(xiàn)在的那幫人,只怕也認不出他了!”
我仔細的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所以也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張叔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過了半晌,才接著說:“對了,徐艷文呢?”
“他回藥店了!”我輕聲的說道。
“小心點這個人?!睆埵遢p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頓了一下之后,接著說道:“這絕對不會危言聳聽!”
我點了點頭,自然知道張叔話語之中的意思,點了點頭,眸子之中露出了一絲的笑容,而后接著說道:“我知道的,更何況我教他的,也不過是一些尋常的東西而已!”
“你不懂!”張叔笑了一聲:“有一些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注定不會平凡,而剛剛好,這個徐艷文就是這樣的人!”
緊接著,我和張叔又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后。
張叔就回房間休息了,似乎是有些疲憊一樣。
接下來的這些天,相對而言比較平靜,而我也感覺這樣的日子挺好,房子的那些廢墟也已經(jīng)被清理的干干凈凈,地基已經(jīng)弄好了。
這段時間,徐艷文倒也沒有來找過我。好像是已經(jīng)徹底的忘記了這些事情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