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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曲燦暗中琢磨，他的微信名“l(fā)ittle喬”不會是靈童喬的諧音吧？

“常識框架都給你大致介紹完了，鑒于你在茂清山事件中的表現(xiàn)，靳會長讓我給你開了檔案館內(nèi)館的查閱權(quán)限，有空可以去那里看看資料，不懂的再來問我。”

“我會好好學習的。”曲燦已經(jīng)摸清了外館和內(nèi)館的區(qū)別，核錄師每次出完任務，都要準備兩份匯報材料，一份對外一份對內(nèi)。對外那份講究科學，對內(nèi)那份講究真實。

關(guān)掉ppt投影，喬建國正要宣布下課，曲燦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哎對了，我想問下，樂正顧問是哪個靈傳世家的大佬啊？”

喬建國搖搖頭道：“不清楚，可能跟靳家有關(guān)吧，他似乎跟靳家走得很近，也可能是從前沒落的世家，不過他的產(chǎn)業(yè)幾乎跟靈氣不怎么沾邊了。他的級別很高，除了靳會長，學會沒人能查到他的檔案。”

曲燦遺憾地收起好奇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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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樂正奉的辦公用品到齊了，曲燦按照他的要求好好布置了一下，力爭讓這位領導保持愉快的工作心情。

收拾妥當之后，曲燦就回自己工位上了，渾然不知靳昊和樂正奉正為了他而爭執(zhí)。

煥然一新的副會長辦公室中。

靳昊反客為主，用清新雅致的茶具給樂正奉沏了壺茶，面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不行，要人手不是你這么要的。”

樂正奉抱臂靠在那把嶄新的、帶有可調(diào)節(jié)腰靠的老板椅上，冷聲道：“憑什么不行？從前你三催四請，求著我來鎮(zhèn)場子，承諾過我什么要求都可以滿足，怎么，說話不認賬？你們靳家人祖?zhèn)鞯谋臼戮褪浅鰻柗礌枺俊?

陽羨紅茶的香氣氤氳繚繞，靳昊語氣溫和卻斬釘截鐵：“不是我要出爾反爾，曲燦是學會正式在編的核錄師，走正規(guī)程序招進來的，有他自己的崗位職責和考核任務，你讓他當你的私人助理，整天圍著你轉(zhuǎn)，算怎么回事？”

“學會里這么多核錄師，獨缺他來干活？”樂正奉理直氣壯地說，“但我這邊情況特殊，用不上其他人，我只要他一個。”

“我的祖宗啊，循序漸進懂不懂，人已經(jīng)在這兒了，你急什么，要有定力啊。不是我這個會長不通情理，非要忤逆你，可你這樣‘公器私用’，強行把人鎖在自己身邊，思想很有問題，我都怕你嚇到人家小曲。”靳昊適時遞上茶杯。

“他本來就屬于我，該為我所用，你敢說不是為了我把他招進來的？”樂正奉接過茶卻不肯喝，重重地敲在桌上。

“你聽聽自己說的什么話，人家小曲可不是奴隸。”靳昊盡力安撫，“傳出去別人怎么想？知道的說你樂正顧問惜才愛才，熱心幫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搞職場潛規(guī)則呢。”

樂正奉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又不會強迫他。”

靳昊嘆道：“我知道你本意不會，可你能保證控制得了自己嗎？雖說你這次在溶洞里的輕微失控是有意試探，但你強撐太久了，想必也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有多不穩(wěn)定。”

樂正奉擰著眉說：“他靈視太高，能力又跟不上，待在我身邊才最安全。”

靳昊又把杯子往前推推：“你都親自在學會坐班了，能出什么事？年輕人嘛，還是要讓他自己成長一下，否則以后怎么面對那些事？”

樂正奉勉為其難地喝了口茶：“聽神會想對他做什么？”

見狀靳昊松了口氣：“能做什么，自然是靜觀其變。放心吧，我會從中斡旋的，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別讓自己失控，不然小曲才是真的完犢子了。”

兩個領導在辦公室里討價還價了一番后，才算給曲燦找準定位——以后他優(yōu)先完成樂正奉安排的工作，連帶著做點其他瑣事。

鑒于樂正奉暫時沒什么正事，靳會長就讓曲燦明天去跑個腿。

翻閱著分發(fā)到自己手里的文件，曲燦再三確認是要他去找靳家的產(chǎn)業(yè)續(xù)簽合同，又說出了最近的口頭禪：“啊？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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