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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不勞而獲的好算盤,可惜他還是失敗了。
古往今來多少修行者栽在“飛升”之途上,具體原因無法考據,但真正的飛升之人,他們在現世尚未見過。
樂正奉抽空回復:對,他是高級祭品,云陽觀中所描述的坐化飛升簡直錯漏百出。
尺素不吃素:所以染息子究竟怎么了?
樂正奉看著那個滿洞亂爬的蜘蛛怪說:他被仲虛活活剝了皮,吊死在溶洞頂,那里是他的最上層祭坑。
yzf:因為長期被當做吸食靈氣的通道,他還算活著,只是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尺素不吃素:太慘了吧。[打寒顫.gif]
忙活完的雷子涵終于回來了。
雷子:任務完成,六個香火壇全滅了。
little喬:應該還有一個,多半是在陣眼。
就在這時,群里突然跳出一條來自曲燦的語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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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陽鼓,緩緩捶,前供果,后奉醅。
深谷洞天倚山隈,偶有風來拂幡腳,
螢來繞階飛,肉骨積聚渡輪回……
祝鄉賢從深處的小洞穴走出來,從小戴手中接管了儀式。
他年事已高,似乎身上還帶著重病,肺里的痰音很重,但他渾不在意,仍然兢兢業業地主持著這場祭祀。
唱完祭祀祝詞,他示意小戴控制住曲燦,作為主祭,他要親自對待這個仲虛仙師特別指定的、最高級的祭品。
曲燦猶在掙扎,苦口婆心地勸著小戴:“你是被他脅迫的對吧?那些游客是被他誘騙過來殺死的?小戴,你最多是個從犯,還有回頭路的!”
小戴無奈道:“要是能回頭,我早就回頭了。你不知道仲虛仙師的厲害,他無所不在,他可以上我的身,操控我去做那些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那他怎么不上我的身,讓我自己過來獻祭?”曲燦反駁,“什么上身控制,你就是意志不堅定,被洗腦了,或者精神分裂!”
“你什么都不懂。”小戴嗤道,“祭品是神明的所屬物,逃不掉的。”
“什么狗屁仙師,太落伍了吧!新時代了,這年頭誰還搞人祭啊!”曲燦大罵,“老東西我告訴你,雖然我不知道我那些同事是什么來頭,但他們各個身懷絕技。你敢動我一下,我就是工傷,學會要賠我錢的,到時候我們那個摳門會長也不會放過你!”
“你一個試用期的,能賠幾個錢。”小戴不屑。
“……”被戳肺管子的曲燦氣不打一處來,“你一個編制都保不住的,可閉嘴吧!”
他在身后扭動手腕,試圖掙脫束縛,但小戴綁他用的是那種很結實的塑料扎帶,這樣掙根本掙不開,反而越掙越緊。
他只能想辦法在相對尖銳的石頭棱角上磨。
磨來磨去,扎帶還沒斷,他自己手腕已經被磨破了。曲燦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完全不敢停,勒緊的扎帶又加深了傷口,鮮血糊在了扎帶和石頭上。
不管怎樣,他必須多拖延一會兒。
從小戴和祝先生的言談中,他已經知道仲虛仙師和染息仙翁的關系了,反正就是他們信仰的神仙,和外頭那些村民信仰的不一樣。
但他不明白怎么就牽扯到自己身上了。
曲燦問:“為什么是我?原本不是小戴么?我有什么特別之處,比小戴還要優秀?”
祝先生跳完大神,做好其他亂七八糟的準備,朝他走了過來:“你是仙師挑選的祭品,咳……我等凡人哪知道為什么,只管照做就是了。”
曲燦不甘心:“總要有個理由吧!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這些運動量已經讓祝先生體力不支,他喘了會兒氣說:“小戴的生辰八字是最符合祂心意的,至于你嘛……可能是這副皮相還不錯?或者你的血型祂更喜歡?”
曲燦翻了個白眼:“合著我來給仙師獻血了?”
眼看著那把短匕逐漸逼近,曲燦覺得自己就是那只待宰的雞。而且祝鄉賢的手抖個不停,估計都不能給自己個痛快的。
怎么辦怎么辦,誰來救救他?
他本能地瘋狂掙扎,像條魚一樣弓身彈跳,用嘴去咬小戴的手,用腿去蹬祝鄉賢。混亂中,他突然覺得手上和腳上一松……
哎?扎帶解開了?
怎么解開的?
不及細想,身獲自由的他立即反抗,跟小戴扭打在一起。
在他無暇留意的褲兜里,車鑰匙上的“好柿花生”小木雕發了“芽”,衍生出又細又長的黑色纖維,貪婪地舔舐著石頭上的血跡。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我跟你說過,沒有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