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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啊?小曲瞧著挺正常啊,會不會是雞塊的問題?祭品不夠新鮮?
尺素不吃素:你不懂,肯德基的雞塊沒問題!我之前也卜過的,沒出過岔子啊!
little喬:或者還有一個可能……
尺素不吃素:什么可能?[救救我救救我.gif]
little喬:你的占卜受到了干擾,類似磁場的加強或者削弱。這種卜象太齊整也太刻意了,很像是遭受了某種外界的影響。
尺素不吃素:!!對,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哪兒來的干擾?
雷子:所以這卜象的真意是什么?
尺素不吃素:我沒騙他,確實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思,只不過搭配裂紋的顏色和形狀,還有另一層隱喻——
尺素不吃素:神不見,神不聞。
尺素不吃素:這我可解不了,會反噬的。
群里的聊天到此為止,暫時不再有人說話。尺素心情復雜地盯著曲燦的后腦勺,突然看到了什么,直起身子,瞇了瞇眼。
曲燦的頸側……怎么長出來一根紅色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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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頭發長得很突兀,不是正常的角度,發質也跟曲燦的截然不同,又細又輕,就這么橫著從他頸側蔓延出來,繞過他鎖骨落在后肩上。
仔細看看,倒像是其他人的頭發被風吹過來沾上了。
這么鮮紅的色澤,看樣子還是位很時尚的靚女?這小子雖然長得挺清俊,也不至于去趟洗手間就碰上一段萍水相逢的艷遇吧?
唔,怪怪的。
尺素還在為那卜象發愁,不希望曲燦無端惹來是非,就順手把那根紅頭發拈起來準備扔掉,結果湊近了一瞅,又有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發現。
——這根頭發的末端,竟然戳著一只干癟的蚊子。
尺素擰起眉,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太對勁。
他用指腹捻了捻那頭發,覺得質地很奇特,并不能確定是人類的毛發,應該說是一種毛發狀的纖維。這根纖維的末端原本藏在曲燦的領口中,實際沒有與他的皮膚直接相連,而是隔著那么一小只蚊子。
蚊子?這纖維……把歇在曲燦后頸上的蚊子……戳死了?
尺素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拍了拍一旁的喬建國,悄悄把東西遞給他看。
喬建國剛開始都沒看出來他手上有什么,在尺素的示意下摸出眼鏡戴上,才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隨即挑了挑眉。
兩人全程沒有發出聲音,只用眼神交流。
尺素瞥了眼蚊子:啥情況?
喬建國瞥了眼窗外:扔出去。
尺素用口型說:邪祟?
喬建國搖了搖頭:不像。
尺素想想也是,什么邪祟還會幫人拍蚊子的?閑得慌么?于是他打開車窗,把手伸出去,讓風把根詭異的“頭發”吹走了。
曲燦問:“怎么了尺主任,是覺得熱嗎?空調還要再打低點嗎?”
尺素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嫌車里炸雞味兒太重了,開窗透透氣。”
“哦。”曲燦沒再多說,撓了撓微癢的后頸,繼續開車。
“哎喲小曲,你這是給蚊子叮了?我給你抹點風油精吧。”尺素關切地說。
“沒事,不怎么癢了。”
“我看起了個大包呢,還是抹點吧,就當給你提個神。”說著尺素翻出一小瓶風油精,給他在后頸擦了擦。
“謝謝尺主任。”濃烈的氣味確實讓曲燦清醒不少,他說,“可能是車里進了蚊子,你們也小心點啊。”
“沒事,我留意著呢。”早被戳死了。
尺素給喬建國發了個微信私聊:好大一個包,那蚊子吸飽了血才被戳死。
little喬:嗯,然后蚊子反被那根線吸干了,所以線才變紅。
他們也只能討論到這里。
至于那毛發狀的纖維究竟是什么,為什么沾在曲燦身上,并沒有更多頭緒。他們想不明白,既然要吸血,為什么不直接吸曲燦的新鮮血,而是去吸蚊子的二手血?再說了,就這么點血,夠干什么的?
哎,這還沒到任務地點呢,就開始犯邪乎了?
電車尾燈的光逶迤而過,只留下那根飄散在風里的血紅纖維,甩下蚊子干癟的尸體,燃燒為細碎的灰燼。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抱歉啊,我們不是你叫的網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