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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起一絲微笑，“貴集團居然跟賀氏有合作，我怎么不知道。”

張遠本來想著借用賀褚年的名聲好間接性告訴對方，自己集團能力不差，誰知道宋鈺珩這么小心眼。

隨便應付張遠幾句后，宋鈺珩起身說有事，不顧對方挽留，誰知道一出門就撞上賀褚年那幾個兄弟，其中一個還在前不久剛搶了他的生意。

宋鈺珩臉色倏地冷沉，那幾人看樣子是要到五樓聚會，看見他的時候，全都閃過一絲尬色。

其中一個迅速反應過來，抬眸上下打量一番他，“喲，宋總。”

張遠從包廂內追出來，剛想說送宋鈺珩離開，轉眼就看到了其他人，下意識諂笑，“秦總、靳總，你們也都在啊，幸會幸會。”

宋鈺珩扯了扯嘴角，沒有說什么，讓張遠跟他們慢慢聊，剛抬腳要走，剛才出聲的男人叫住了他。

“宋總這么急著走，是知道賀總要來了么？”

宋鈺珩猛地頓住腳步，心想著對方幼稚得不行，居然還拿賀褚年來激他，他嗤笑一聲，“不走等著呼吸有害空氣么。”

他懶得搭理秦東瀾，剛要離開，結果就聽到無比熟悉、聽著就讓人反胃作嘔的聲音：

“你自己也知道你本身會污染空氣么？”

宋鈺珩抬眸看了眼聲音的方向，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秦東瀾手里的手機正通著電話。

“……”

他默了默，冷嗤道：“人要有自知之明，看來賀總并沒有這東西。”

“沒有的貌似是宋總。”

宋鈺珩輕笑了聲，語氣帶著嘲弄，“果然不用見人就是臉皮厚，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在電話里面放狠話，也就只有慫貨能做得出來。”他又補上一刀道。

宋鈺珩不想跟人多說廢話，反正賀褚年總不能從手機里鉆出來。

“只有慫貨才會落荒而逃，宋總慢走不送。”

宋鈺珩：“……”

呵呵。

“什么時候滾過來？”他臉色冷淡，聲音愈發的冷沉。

“急什么，想好跟我求饒了？”

賀褚年正從一樓的電梯上來，沖著電話那邊的人冷聲嗤道。

宋鈺珩沒說話，把目光落在跟自己搞小心思的張遠身上，“張總還在這呢。”

他瞇了瞇眼，忽地一笑，“正好，你不是說跟賀總認識么，一起玩？”

張遠說跟賀褚年認識那是假的，自己也就跟賀氏旗下的子公司有合作，還沒這本事談大生意。

“不了不了，”張遠討笑推辭，心里卻是對宋鈺珩有些怨恨，因為害他丟了面子，“宋總你們慢慢玩，我這還得趕著回去忙呢。”

宋鈺珩一眼就看穿對方在想什么，要不是張遠在醫療方面的項目拿得出手，他也不至于跟人談合作。

“那張總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