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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凌相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付如年。
付如年挑挑眉。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影帝落在他身上的視線。
顯然,這句話,凌相君其實是在付如年說的。
一個當紅影帝,對著一個幾乎沒怎么露過面的小明星說出這番話,實在是有些奇怪。
付如年看了看凌相君的身高,又在他的臉龐上仔細觀察,過了一會兒,笑了笑。
聶謙昊紅了這么幾年,面對這種場合,差不多也知道怎么應(yīng)對,當即對著凌相君一番夸贊,順便還開了一個玩笑:“凌影帝,您這么說就是在妄自菲薄了,我記得您已經(jīng)蟬聯(lián)兩屆金像獎最佳男主角,能和您在同一個公司,我都可以直接出門炫耀了?!?
凌相君視線從付如年身上移開。
他笑了笑:“我們也是一起拍過綜藝的人,這種客套話就不必說了。不過我還有點事,要上樓一趟,就不耽誤你們兩個……說話了?!?
“謝謝。”付如年說。
聶謙昊點點頭:“影帝慢走?!?
待凌相君走后,聶謙昊若有所思,皺了皺眉頭。
然而一轉(zhuǎn)頭,聶謙昊便看見付如年還在看著凌相君離開的方向,好似在想著什么一般,當即兇巴巴的說:“你不許打那個凌相君的主意!”
付如年:“……”
聶謙昊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僵硬,便又解釋了一句:“我聽說他有怪癖,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付如年好奇地問:“什么怪癖?”
“……那方面的。”聶謙昊猶豫一下,說,“就是那方面,反正特別變態(tài)!我也是從別人那聽說的,但是絕對真實可靠?!?
付如年驚奇道:“怎么變態(tài)了?滴蠟?捆綁?囚禁?”
聶謙昊:“……你為什么這么熟練?”
付如年漫不經(jīng)心道:“從別的地方看來的。”
聶謙昊也沒在意付如年的話,忙叮囑道:“差不多吧……反正就是類似的,你不要和他湊得太近,你長得這么好,萬一他看上你了怎么辦?”
付如年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
那凌相君,在付如年看來,還挺有意思的。
付如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喜歡男扮女裝的人……雖說那天遇到的女子,和凌相君看起來完全不同,但即便化妝技術(shù)再高超,身高和臉型是不會騙人的。
至于聲音……
現(xiàn)在有些人的偽音非常厲害,而凌相君確實有當過配音演員?
付如年摸了摸下巴。
最近一段時間,倒是有許多網(wǎng)紅在直播的時候會扮女裝,但大多數(shù)人都是為了生計,特意穿成那樣博人眼球,而顯然,凌相君只是單純的喜好……
這么一想,倒是能明白,當初在拍攝綜藝的時候,凌相君為什么用那種露骨而又曖昧的眼神看著他了。
恐怕那時候的凌相君,沒想著對他這樣那樣,只想著和他交流一下女裝的經(jīng)驗了。
付如年想到這里,忍不住想笑。
恰好這時候聶謙昊的手機響了,是聶謙昊的助理打來的,兩個人說了幾句話,不大一會兒,一個看起來略微瘦小,但很可愛的女孩子便慌慌張張的找了過來。
她一看到付如年和聶謙昊,面上便有些發(fā)紅,聲音也十分細小好聽:“您、您好……”
“你好?!备度缒暾f著,隨口問聶謙昊,“你之前那個助理呢?”
聶謙昊一怔,皺眉說:“辭退了。”
付如年意外看了聶謙昊一眼。
顯然,他也沒想到,聶謙昊竟然會辭退那個助理,想了想,付如年說:“挺好的,她之前看你的眼神一直都有點怪怪的。”
付如年還記得曾經(jīng)他和聶謙昊一起吃飯,助理一直盯著聶謙昊的事兒,但他覺得,那姑娘都已經(jīng)被辭退了,他在背后說人壞話不好,便沒提起那些。
聶謙昊則看著付如年,欲言又止。
聶謙昊是一個很戀舊的人,還有一點雛鳥情節(jié),比如他用一樣?xùn)|西,只要認定了一個牌子,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則絕對不會更換,即便丟了,也要買完全相同的替代品。
這一點,付如年也是知道的,所以剛剛聽到他說辭退了助理,才會那么驚訝。
那名助理從聶謙昊還沒紅起來的時候,就一直跟在聶謙昊的身邊,所以即便她不怎么會說話,更不善交際,聶謙昊也從未想過要辭退她,若不是那天……
那天,聶謙昊帶著助理,正打算去找經(jīng)紀人,突然看到付如年和陳總在公司門口,而陳總還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聶謙昊心中生氣,眼睛都紅了。
助理看到之后,一直都在小聲嘀咕著什么,聶謙昊當時還未在意,但到了大廳之后,周圍安靜下來,他終于聽到了助理說的話,全是一些不堪入耳的罵語,針對的就是付如年。
聶謙昊可以容忍這個助理罵他,卻不能容忍她罵付如年。
他壓抑不住怒氣,兩個人當即爭吵起來。
不過他們也知道顧及身份,爭吵的聲音并不是很大。
后來,因為看到付如年從旁經(jīng)過,離開了公司,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聶謙昊心中更是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他沒再繼續(xù)進行這種無意義的爭吵,而是直接上了樓,找到他的經(jīng)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