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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有些不舍,換一個城市就像換一個人生。
在南城生活的蹤跡也會隨著時間一點點淡化掉……
但是她和那個小倔驢約定過了,既然答應了她,什么都值得克服。
“她可不嬌,倔的很。”杜蘇咬著吸管,腦海又浮現出那個臭家伙的小表情了。
要是給月明聽見這些話,她一定會紅著臉矢口否認。
她用大拇指都能猜到月明會說什么。
陳熏嘆了一口氣:“我還指望有人能繼承我的甜品屋呢,看樣子唯一的公主要跟別人聯姻了。”
顧輕打趣:“熏姐啊,要不然你把店面轉給我吧?”
陳熏嗤了一聲:“顧輕,我要是把店交給你,不過一周時間——整個街道都是你那爛俗歌單里的土嗨dj。”
顧輕:……
也沒有那么爛俗啦!
兩個人洽談正歡,杜蘇的表情突然黯淡了下來。
她轉著頭,朝著海城的那個方向看去。
“要回去了……說實話我還沒想好該怎么面對呢。”杜蘇輕聲呢喃。
一抹熱風拂過杜蘇的袖口,她輕輕將袖口拉回,余光瞥見了手機上的來電消息。
【余愛琳】
杜蘇沒有猶豫一秒,直接掛斷了電話。
結果還沒過幾秒,余愛琳又打了過來。
杜蘇忍著脾氣又掛了電話。
按道理來說,那個女人被掛兩次后就不會打過來了。
但是今天卻出奇的怪異,她不依不饒地回撥電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她交代。
杜蘇的第六感告訴她——似乎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去接個電話。”杜蘇皺著眉,離開了休閑桌。
顧輕先是一愣,而后瞇著眼打量著杜蘇的動作。
“熏姐,你有沒有感覺杜蘇今天有點奇怪?”
陳熏舀著冰激凌上的草莓醬,略顯輕松的笑著:“小輕同志,你對杜蘇的觀察似乎到達了細致入骨的地步了。”
顧輕瞪著陳熏:“我不喜歡她啊。”
陳熏這個人精揚起嘴意味深長地笑著:“我也沒說你喜歡她呢,怎么,你攤牌啦?”
“你!”顧輕咬著牙,“杜蘇的性格太奇怪了,我真對她挺感興趣的……真的是以朋友的角度!而且我也不是……”
陳熏做了一個噤聲手勢:“好了,我又不是看不出來,打趣打趣你還冒火上了。”
顧輕沒好氣:“人家有心儀寶貝,可別讓杜蘇誤會了,我很討厭誤會的感覺!”
陳熏回憶著杜蘇方才的神情,半晌才開口:“杜蘇以前打電話都不會避開我們,應該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吧。”
顧輕:“看樣子是……”
***
杜蘇接通了余愛琳的電話。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
是余愛琳最先開的口。
她語氣中還帶著一些慌亂:“杜蘇,你還在南城嗎……”
“有事就說。”
余愛琳頓了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杜蘇……那個……”
“嘖,再不說我就掛了!”
余愛琳嘆了一口氣:“白家出事了,月明那個補習機構的孩子走丟了,這幾天媒體一直在宣發這個事件,白哲安的公司恐怕撐不住了!”
“什么?!”杜蘇失聲大喊。
她的這聲喊叫迅速引起了顧輕和陳熏的注意力。
余愛琳:“不知道是什么媒體炒起來的,標簽是帶著海城白家小千金的字眼……應該是故意貼上去的。”
杜蘇一臉驚愕,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杜蘇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白月明……她家發生了什么?
杜蘇咽下一口氣:“姓余的,你最好不要騙我,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
嘴上雖是這么說,但是杜蘇心里早就埋下了不安的種子了。
這幾天月明不怎么回復她了,昨天打電話還感覺月明的聲音有點黏黏的……
余愛琳沉默了一會:“杜蘇,我在南城。”
“你在南城和我有什么關系!”杜蘇連忙打開軟件準備訂票。
余愛琳:“我和白哲安溝通過了,他的意思是先讓你帶著白月明去南城避段日子。”
杜蘇氣笑了:“我不需要你跟我說這些,道理我都懂!”
“杜蘇,我手上有車,能開去海城。”余愛琳聲音不溫不火,“上高速足夠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