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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思索中,一節(jié)課很快就過去了,薛雪托著腮一眨不眨地看著姬永,思緒緩緩飄到了別處,但這樣的表現并不突兀,因為班里所有的女生都在看著姬永發(fā)呆,目光如此癡迷甜蜜,相比之下薛雪就顯得很正常了。
不一會下課鈴打響,往日讓她們雀躍的聲音今日卻換來一連串的唉聲嘆氣。
“怎么就下課了。”
“是啊,還想多聽一會呢,機會這么難得。”
“我今天竟然沒有穿最喜歡的那件裙子,簡直失策!”
不同的聲音傳入姬永耳中,他去一直留意著坐在窗邊的薛雪,后者也朝著他淡淡一笑,笑容溫和卻讓姬永抿了抿唇,因為女孩的眼中沒有半點情愫,自然地仿佛在看一個普通朋友。
姬永面無表情地從講臺上走下去,不少女生想要靠近,卻在碰觸到對方冰冷的目光后愣住,不敢再靠前,曲野有點著急了,恨不得拽著薛雪上前。
“你怎么不追啊。”
薛雪覺得莫名其妙,“我追什么?”
算了,曲野哀嚎一聲趴在桌子上,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想要撮合這兩個人,或許是總是在不經意間看到薛雪眼中淡淡的神情,似是不屬于這個塵世一般,看似柔和的外表下卻冰封著不為人知的漠然。
等姬永離開,旁人的話語這才轉向另處,開始討論今天早上的奇聞。
“你們聽說了嗎,顏佳和鄔蘭兩個人撕逼了。”女孩們興致勃勃,最喜歡討論這種話題,旁人果然立刻發(fā)出驚呼聲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真的嗎?這兩個人不是關系很要好嗎,怎么會弄成這樣。”
“哈,你們還不知道吧,鄔蘭一直處心積慮想要搶顏佳的未婚夫呢。”
“嘖,這個小婊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那最后誰勝了。”
似乎了解內情的女孩朝著薛雪看了一眼,挑眉,“兩敗俱傷,鄔蘭臉上還多了幾道血痕呢,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留疤,我早上聽說,鄔蘭準備把她的大哥叫來學校,問薛雪討個公道。”
旁人不禁疑惑,“顏佳和鄔蘭撕逼,關薛雪什么事?”
“誰知道呢,管她呢,反正現在的薛雪已經不是薛家的繼承人,鄔蘭那個大哥向來又是不好惹的,看這件事怎么收場吧。”
“唉……”
旁人看了薛雪一眼,莫名同情,薛雪以前被捧得越高,現在就摔得越狠,真是可憐喲。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鄔逸
雖然有些人幸災樂禍,但是大多數的人還是更站在薛雪這一邊,日久見人心,鄔蘭雖然外表看起來圓滑,但實際上總是站在顏佳身后為虎作倀,時常挑唆著顏佳欺辱校園中長相姣好但家世尋常的弱勢同學。
最過分的一次,鄔蘭竟然讓人用杯子盛了一碗尿,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哄著一個家世不好的女生喝下,并且將這件事宣揚出去,沒過多少時間那個女生就被風言風語和嘲諷的話語逼的退學了,所以不少人見到鄔蘭都躲著走,生怕她又想出什么壞點子。
但薛雪更在意的卻是鄔蘭的大哥——鄔逸。
這個人外表看起來是個油嘴滑舌的花花公子,但實際上卻是陰險狡詐,心思險惡之輩,上輩子的時候薛雪在對方身上可是吃了不少虧,幾次硬生生在談判桌上將利潤讓給對方,笑面虎三個字絕對是鄔逸最好的注釋。
曲野也從旁人口中聽說了這件事,氣得火冒三丈,“真是要臉不要臉,顏佳和鄔蘭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打起來最好,和別人有什么關系,竟然還有臉讓鄔逸出面,簡直可笑。”
薛雪笑容明媚,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來就來好了,鄔蘭吃了大虧險些破相,肯定是要想辦法找回場子,沒了這事還要弄出另外的事,還不如今日事今日畢,清算干凈。”
曲野搖了搖頭,如果是以前她當然不會擔心,但是最近情勢特殊,她必須要護著薛雪,“肯定是聽說你已經不是薛家的繼承人,一個二個都來找事了,放心吧小雪,我會一直護著你的。”
曲野拍了拍胸脯,一臉護花使者的模樣,薛雪看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指尖輕輕捏了捏曲野的鼻子,“好啊,那我就等著你這個騎士來保護了。”
“沒問題,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護著你。”曲野信誓旦旦,沒有分毫懼怕,這種模樣落到從門口經過的鄔蘭眼中,臉上就多了幾分嗤笑,但這笑容還未全然浮現就牽動了臉上的傷口,讓她發(fā)出一陣痛呼。
女孩的目光轉為憤恨,按住臉頰兩側的紗布,鄔蘭恨恨咬牙,“薛雪,你給我等著吧,看我哥哥今天弄不死你。”
早上想著將薛雪踩到泥里,沒想到三言兩語就被牽出自己某些不為人知的心思,而且她說的那樣信誓鑿鑿,由不得顏佳不信,可惜原本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能想辦法收住李德的心,今天卻被薛雪揭穿,顏佳已經將她恨到了極致,在想通過這個蠢貨接近李家的路子就被斷了。
非但如此,以前她還能將顏佳推出去擋刀,現在顏佳和她撕破了臉,像這種愚蠢家世又好的女孩在諾頓商學院又太少,鄔蘭可以說失去了一把極為好用的工具,她又怎么能不恨薛雪。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日后還要和別的家族聯(lián)姻,自己不好親自出面,自然要讓哥哥鄔逸出名,雖然表面上看哥哥不過是一個花花公子,但只要鄔蘭知道對方實際上是多么聰明的一個人,只需要三言兩語就能在談判桌上占得頭籌,花心與輕浮不過是鄔逸外表的保護色,而穿透這樣的東西,實際上卻能看到一顆黑透了的心,鄔蘭可是見過哥哥硬生生折斷一個孕婦的胳膊,只因為對方找上門來想讓鄔逸負責。
鄔蘭恐怕永遠也忘不掉這一幕,哥哥面上笑容滿面,而他手掌下的孕婦卻不住發(fā)出慘嚎,疼得眼淚鼻涕都流到了臉上,那骨頭間傳來的脆響簡直要逼得人發(fā)瘋,等對方的胳膊被拗斷形成不自然的形狀后,女人已經昏了過去,身下還有一灘血。
從那以后鄔蘭再也沒見過那個女人,同時自己每次面對哥哥的時候也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那不是鄔蘭嗎?”
“她站在我們班門口做什么。”
“肯定是來找薛雪的吧,唉,真是墻倒眾人推,薛家那邊的薛楠剛剛走馬上任,鄔蘭就上趕著落井下石,以前她每次看到薛雪的時候可都是笑容滿面,拼了命想要抱大腿呢。”
“此一時彼一時嘛,噓,別說了,鄔蘭看過來了。”
別看大家還只是在校園中,但從小的家世讓他們對很多事情的敏銳程度遠遠超越尋常的孩子,鄔蘭皺眉瞪了幾人一眼,將她們記在腦海中的黑名單里,而后飄然離開。
不錯,她就是落井下石又如何,誰讓一個月前李德來學校看顏佳,實際上是為了看望自己的時候,一眼看到了薛雪,而后還總是念念不忘掛在嘴邊,她就是要讓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轉眼間就到了放學的時候,薛雪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東西。
剛才薛楠發(fā)來信息,說今天會議可能要開得久一點,他晚點再來接侄女回家,反正左右無事,薛雪并不著急。
只是女孩慢悠悠的動作落在旁人眼中,就有了別樣的意義。
“怎么還不著急,要是我的話就快點逃走了,小雪怎么還磨磨蹭蹭。”
“唉,快一點慢一點有什么用,鄔蘭早就讓人在前**守著,只要薛雪出去她就知道,還不如動作慢一點,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薛雪都已經不是薛家的繼承人了,還有誰會不長眼色非要觸鄔蘭的眉頭,要知道顏佳現在也挺不爽薛雪呢,別人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