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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能做到呢?”
兩人已經走到薛家的門口,姬永停住腳步看向薛雪,以往冷清的眸子不知是否因為在陽光下,多了許多絢爛,似是驟然盛開的煙火,認真又明亮。
“這種事情還是要好好想想才能做決定的,一時的沖動有時候會抱憾終身,所以還是要三思啊。”
薛雪搖了搖頭,這一世她從未想過什么情情愛愛,何況是姬家這種復雜的家族,雖然姬永說得認真,她卻無法接受,不過看在對方兩次三番幫助自己的情況,薛雪不介意透露某些消息。
“比起這種事來,姬少爺還是要注意身邊,就像上次在酒吧……”
“你是說羅荼?”
姬永挑眉,眼中有著洞悉一切的神色,薛雪啞然失笑。
是啊,姬家已經富貴了幾代,自然有屹立不倒的手段,羅荼的手段雖然隱秘,也未必能逃得過姬家的注目,只是上一世的羅荼卻成功了,并且劍指姬家,或許姬家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
不過言盡于此,既然姬家已經注意到羅荼,她也不必再多說什么惹人懷疑,薛雪點了點頭。
“那這次欠你的情我記在心中,有朝一日定當奉還。”柔柔弱弱的女孩出口的話語斬釘截鐵,姬永絲毫不懷疑其中的真實xing。
“薛小姐也可以想想我的提議。”
提議?薛家和姬家聯姻,薛雪笑了笑,完全將之拋在腦后,這一世她根本沒有陷入情海的打算。
姬永雖然xing子冷淡,但并非一個不識趣的人,他也不再堅持。
“那下次再見,薛小姐,如果需要什么幫助,隨時告訴我。”
薛雪點了點頭,溫聲道別,但兩個人心中卻都明白,按照薛雪這種外柔內剛的xing子,在這次的人情沒有還完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再次麻煩旁人,尤其姬家這樣復雜的家族,還是應該離得遠一點。
姬永的司機一直等在外面,姬永上了車緩緩離開,恰在此時一輛出租車也停在薛家別墅的附近,薛柔裹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明顯體型偏大的衣服走了下來,腳步有些踉蹌,在看到姬永上車的瞬間眸光瞇了瞇,但很快收斂眼神,看向薛雪。
“姐姐,我……我身上沒有帶錢,幸虧你也在。”
出租車司機在看到薛雪后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再看向薛柔?
說實話從薛柔上車開始,他就將對方當成某些特殊職業的小女孩,渾身上下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不合體的衣服,身上還散發著某種歡愛后的糜爛氣息,若非這個女孩一直強調自己是豪門千金,他早就將對方趕下車了,沒想到此刻竟然能見到這樣一個恍若天使的女孩,眉眼精致,動作神態無一不透露著真正名門之后的優雅,這樣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竟然是姐妹?
旁邊的傭人雖然厭惡薛柔,但還是按照管家的吩咐給了錢,司機又多看了幾眼薛雪,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薛柔則看向姬家已經駛離的車子,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
“姐姐,姬家的小少爺怎么會來家里,是來找你的?”
薛雪看著薛柔,忽然笑了,“從今天開始,不要再叫我姐姐。”
薛柔色變,“薛雪,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之前約定的,你想反悔?”
“不,你會如愿以償地嫁入凌家,只是從今以后,所有的命運都是你自己選擇。”
薛雪說完后,就上了陳叔的車子離開,離開了這個透著虛偽和自私的房子,薛柔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狐疑地朝著薛家走去,剛到了門口,準備推開門的手掌驀然停止,忽然間就聽到里面紛亂的爭吵聲,甚至還有摔砸東西的聲音,不一會薛柔的眼睛睜得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薛雪從薛家離開了?那豈不是說,自己以后就是薛家唯一的千金!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趕出薛家
薛柔全然忽視了薛雪離開前話里的深意,現在她滿心滿腦想得都是自己日后會如何如何受寵,雖然不知道薛雪為何會從薛家離開,但在薛柔看來完全是薛雪腦子壞了,她聽明白了所有的事,剛準備推開門,大門就從內里被打開,薛景頭發凌亂,臉上還有血痕,提著一個小箱子就從家中走出,神色恨恨差點將薛柔撞倒在地。
“父親?”薛柔驚訝地開口,臉上適當地出現疑惑,“您怎么了?”
薛景這才看到薛柔,目光從女孩身上過分寬大的外套下滑,看到那雙暴露在外面,修長光潔的雙腿,猛地就想到之前在筆記本上看到的內容,洋娃娃般的薛柔被凌晨壓在身下,發出那樣曖昧旖旎的聲音。
“你竟然還會回來?”薛景心中有點怨氣,薛柔立刻低下頭,眼中的淚水順著睫毛滾動,幾乎要落下來。
“父親……您為什么要這樣說?”
柔柔弱弱小白花的口吻向來是薛景最喜歡聽到的語氣,他皺了皺眉,出口的怨氣也小了很多。
“自己做的事,你應該知道,難道能嫁入凌家就那么好?”薛景哼了聲,薛柔抿唇,臉上浮現萬般委屈。
“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能在父母羽翼下一輩子,可誰讓我沒有姐姐那么好命,母親之前說只讓我在薛家待三個月,就要把我趕走,姐姐也向來不喜歡我,家中真心對我好的也只有父親一個,姐姐說,除非我立刻和別的家族訂婚,要不然被趕出薛家定然會流落街頭。”
薛景眉宇間出現疑惑,難道小雪真的這樣說過,但她的xing子,應當不會做出這種事吧,但看著眼前薛柔無辜又可憐的模樣,薛景立刻選擇相信薛柔,哪怕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這么說來,都是小雪逼你的?”
薛柔咬著下唇,顯得無盡可憐,“我不怪姐姐。”
“果然是蕓茹的女兒!”薛景狠狠捏著手上的箱子,氣得面目猙獰,“都是這樣以自己為中心,什么事都朝利益出發,我已經受夠了!”
話音未落,一個茶杯忽然砸在大門,碎碴飛濺,薛柔早早就蓋住了臉,薛景臉上立刻又添了幾道傷痕,蕓茹冷冷地站在門口,目光輕蔑。
“真是一對狗男女,在這里秀恩愛?還不快滾!”
薛景氣急敗壞,恨不得再上去撕扯,“賤人,你給我嘴巴放干凈點。”
“你都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還要別人多說嗎?”蕓茹打量著薛柔身上的衣服,“這是剛從凌家鬼混回來?當初領養你的時候我真是瞎了眼,看不出來你這么有本事,不但短短幾天就勾搭上了這個老男人,連凌家的那位也滾了床單。”
薛柔立刻漲紅了臉,眼看著額淚水又要流下來,“母親,求您別這樣說,我和父親是清清白白的。”
薛景立刻心疼地將薛柔擋在身后,擦一把臉上的血道子,“少血口噴人,用你齷齪的思想揣度我和小柔。”
蕓茹看著向來老實懦弱的丈夫這樣維護薛柔,肺都要氣炸了,將手邊能拿到的花瓶雜物一股腦地砸過去,薛柔驚叫一聲躲在薛景身后,男人護著她,心中對妻子越發憎惡,只覺自己早就應該奮起反抗,也比和這個潑婦過一輩子的好。
“母親,母親您別生氣,求求您相信我,我和父親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你們別再吵了。”
薛柔心中著急,現在薛雪不住在這里,自己正好是唯一的薛家的千金,如果在這種時候兩個人分崩離析,她夾在中間也比較難辦,到時候和凌家訂婚的事弄不好又有什么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