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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就在前面不遠處等我?!?
到了一個路口,薛雪轉過身朝姬永微笑,內里的意思很明確。
“嗯,那你小心?!?
姬永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何向來淡漠的他會一直送對方到足夠安全的地方,或許是因為女孩勾起了他的興趣,亦或者最近姬家跳騰的人實在太少,讓他提不起什么興趣。
“姬少爺也小心。”
姬永剛準備轉身,溫柔的嗓音又從身后傳來。
“如果出了什么事死掉的話,眼睛就送給我吧?!?
“……”
這樣惡劣的話語用這么柔和的聲音說出來真的好嗎?姬永平日里向來很冷清,但今天心里簡直不由自主一直在吐槽。
這個女孩實在是太神秘了,就像一個捉摸不定的夢,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究竟會發生怎樣奇異的事。
這么多年來見多了討好自己亦或者欲擒故縱的女孩,還從未見過一個明明如此坦率,你卻永遠猜不透她內心想法的姑娘。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薛柔的挑撥
陳叔那邊早早就在等著薛雪,雖然不知道小姐這么晚究竟從哪里回來,但他卻盡職盡責不會多問,這也是對薛雪的一種信任。
“陳叔,辛苦了?!?
微笑著進入車廂,想到今天發生的那些事,薛雪的眸光變得越發絢爛,唇畔不由自主勾起。
“小姐今天玩得開心嗎?”
從后視鏡中看到薛雪的表情,就連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當然?!蔽⑽㈩h首,薛雪腦海中回憶起那個花妖一樣的男人,以及韓俊,當然最有趣的是姬家的小少爺,“很有意思?!?
“那就好?!标愂宓拇浇且查_始上揚。
薛雪閉目小憩,腦海中開始梳理今天發生的事。
她的確是故意將薛柔逼到極限,然后看看對方身后站著的人究竟是誰,上一世的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想起來實在是有點愚蠢。
不過沒想到,釣上來的魚兒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了不得。
或許現在認識那花妖似的面具男的人并不多,但五年后,他可是叱咤一方的大人物。
羅荼,這位艷麗如花的男人名叫羅荼。
在十年后將從名不見經傳突然成為執掌一方的大人物,甚至隱隱約約能與姬家抗衡。
當時的他不知怎的手中就握有一大批豪門世家的資源,那些人高高在上,卻對他言聽計從仿若奴仆,而那時的自己已經被迫退出了豪門圈子,一開始只是被凌晨囚禁在凌家的別墅中,后來實在因為薛雪不愿意說出薛家祖宅保險箱中的密碼,才惱羞成怒撕破最后一塊遮羞布,將她囚禁在地下室。
現在回憶起來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薛柔恐怕只是他掌心的一顆棋子,用來奪走薛家和蕓家的財產,當時韓俊引得那位名門千金要死要活乃至于**,說不定也是羅荼布下的另一顆棋。
真是一個危險人物,不知道究竟花費了多少年布置下這種種局面,等萬無一失后才成為真正的暗夜帝王,自己今日引起了他的注意,也不知道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倒也沒有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隨著車子平穩的在路上奔馳,耳畔聽著車廂內流淌的鋼琴曲,洶涌睡意撲面而來,薛雪很快墜入夢中。
比起她的安穩,薛柔今日就沒什么好運氣了。
砰地一聲,薛柔滾落在地,身上粘的滿是塵土,洋娃娃般的臉頰都是黑色污垢,顯得很是狼狽。
“賤丫頭,還想跑?”
一個手持長鞭的彪形大漢雙腿分立,面上掛著獰笑,絲毫沒有尋常男人的憐香惜玉。
“森哥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要跑,我只是……”
薛柔上氣不接下氣剛準備解釋,驟然發出一聲慘叫,粗壯的長鞭順著她的臉頰拍落,薛柔嚇得慘叫,幸好沒有碰到她的面頰,卻在她剛松一口氣的時候立刻將胳膊抽出一道青紫。
森哥狠狠啐了口,將長鞭收回來,面容更顯猙獰,“你忘了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是誰給你吃給你喝,竟然還想背叛主子?”
要不是他發現及時,還不知道被這個臭丫頭逃到哪里去了!
薛柔疼的不住抽氣,雖然明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主人培養的殺戮機器,她也盡可能表現出凄慘的一面,生怕被那鞭子毀了容貌。
“我不是要逃,只是……我只是想跟著薛雪回去看看,完成主子的任務?!?
她只是在羅荼將她推出去作為賭注的那一瞬間,忽然明白這個男人是如何鐵石心腸,自己對他而言不過是一顆棋子!
而薛雪也壓根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簡單,今日又知道了她的底細,若是再回薛家,自己肯定會沒命的!
“讓你狡辯!”又是一鞭子凌空飛來,薛柔尖叫著護住臉頰,胳膊上又添一條傷痕,男人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小柔,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我們為了讓你進入薛家花費了多少心思,結果你竟然連一個養在溫室的小花朵都捏不死,別說主人,就連我對你都很失望?!?
“再給我一段時間!”薛柔早已將下唇咬的血肉模糊,眼中射出刻骨的仇恨與嫉妒,“我一定、一定會讓薛雪生不如死!”
“哼,我可是聽說三個月后薛家就要把你趕出去了?!鄙缋湫?,壓根不相信她的話。
“不,我一定會想辦法留下來,首先……我會讓薛家分崩離析……”薛柔已經明白逃是沒有用的,不用主人出手,森哥就會把她生生折磨死。
實在不行,也只能將那個計劃提前了!
——
回到家后蕓茹并沒有太為難薛雪,或許這也是好孩子偶爾的特權,加上身邊有陳叔看著,她倒也不太擔心,只是語氣不怎么好。
“回來的這么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