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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我不在的時候你在干嘛?”夏尾問他。
“到處溜達?!?
話還沒說完,夏尾看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在熟悉不過,只是沒有想過會在這遇到。
偶遇溫竹和其他客戶這件事,夏尾有時候經常會在心里排練,可是當他真的發生了夏尾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溫竹和一個女人在談笑風生,他還給她夾菜,照顧她的樣子和照顧自己的樣子一模一樣。
溫竹變了,又沒變,仍是那個笑著的溫竹。卻顯得那么陌生,他同一個女生說像那個女人的肩膀有點厚,看上去是個比較壯胖的女人。
感受到夏尾的目光,溫竹看了過來,可是他很快他又將目光收了回去,仿佛陌生人一般。
夏尾臉凝固住了,心里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滋味。
她噌的站了起來,起身離開了餐廳。
大腦好像宕機了,她該不該像上次一樣發瘋似的上前去質問,還有溫竹也沒有過問自己為什么和一個男人出現在這里。
甚至自己解釋的話也沒有用武之地。
她一邊走心里一邊想,自己有資格生氣嗎?
沉鶴在身后沉默地跟著,兩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攔了輛出租車就走。
下了小雨,天空像一塊灰白的幕布,清冷寂靜,夏尾總喜歡這樣的天氣,映襯了她此時的心情。
出租車內,沉鶴坐在一旁,夏尾很自然地將頭靠在了沉鶴的肩膀上,沉鶴一怔但是沒有推開。他也不知道這個女孩為什么要那樣做,只是感覺她很受傷。
夏尾又將頭扭了過來,埋在了沉鶴胸前,但是沒有任何聲音,連抽泣的聲音都沒有。良久,她抬起臉來,沉鶴右側胸前一片濡濕,夏尾別過臉去,不愿讓人看到她的表情。
沉鶴將夏尾送回家,問:“那你現在還想學習嗎?”
“學。”夏尾果斷的、無所謂的說,好像剛剛她沒有哭過。
沉鶴問,有煙嗎?
有,自己拿,抽屜里。
沉鶴直起身來,在抽屜里翻找,確實有一盒陳皮味兒的貴煙。
出去陽臺抽,夏尾的話帶著命令。
沉鶴也不跟她計較,聽話地去陽臺,陽臺外面一大片蔥蔥郁郁的香樟樹正在開花,迸發出嫩白色的小花芽。剛剛下過雨,十分清新。
沉鶴學會了抽煙,不再像第一次一樣嗆到。
這也是夏尾帶給他的體驗。
夏尾沒有道德,也沒有羞恥,她從一旁的凳子踏上去一屁股坐在陽臺的沿上,面對面挨著沉鶴。
來來,不是想要抽煙嗎?姐教你抽。
夏尾將那根煙拿過來狠吸了一口,另一只手掰過沉鶴的頭,快速地對著嘴將煙從口里給了沉鶴。
看到沉鶴呆住,夏尾笑得前俯后仰,沉鶴一把拉過她,畢竟這是在陽臺上小心點。
緊接著,沉鶴親了上去,夏尾將手里的煙丟了,這是一個極其綿長的吻,煙草的味道在口腔里交纏,所有的吻其實都是床戲的前奏,夏尾不懂為什么偶像劇要在那么多平常的情節里只接吻。
對于夏尾而言,氣氛到了就要繼續下去。沉鶴將夏尾抱到床上,房間里沒開燈,暗暗的,夏尾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沉鶴反而猶豫。
夏尾伸出雙手,那就抱一下吧。
于是就抱了一下,夏尾感覺到自己很開心也很苦澀。本來為了溫竹想要認真學習,此刻好像沒有了意義。
好像自己擁有全世界,又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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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夏尾沒有和溫竹講過話,也沒有刪他的微信,他們之間就好像斷掉了,溫竹也沒有給她發過任何的消息,他們之間的關系詭異又無情。
一直持續到高考前的前一周,當胡悠火速從教室外沖過來的時候,夏尾正在和祝雪一起午休吃飯八卦。
胡悠的聲音顯得很焦急,“四中的周晴向你下戰書了!學校論壇上全是她的帖子?!?
“下就下唄,她以為她誰啊,不就一有抑郁癥的神經病天天在圈子里找存在感?!毕奈舶琢艘谎郏^續看劇。
胡悠:“周晴是江思盈的人!”
夏尾煩躁地將耳機扯下來:“你怎么知道?”
胡悠將手機頁面遞到夏尾眼前,“她找到了我的微博,讓我轉告你?!?
夏尾用自己的手機搜索那個id一看,發現早就有了私信,自己沒注意。
私信內容寫著:“江思盈讓我找你,周末何建明書院見,要不然別想好好畢業?!?
夏尾的火蹭地起來了,她算哪根毛???
打字回復:“然后呢?”
周晴:“不服直接來?!?
夏尾:“來了會怎樣?不來會怎樣?”
周晴:“呵呵,反正就一架的事兒,江思盈要出這個氣,你那兩巴掌不是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