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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際只數了一聲。
三
什么?
盛澤被突然出現的女人弄得不明所以,下一刻手上傳來鉆心的疼痛。
他一時控制不住雙腿發軟,徑直隨著女人扭動他手力道跪倒在地。
疼疼疼
一連聲喊痛求饒,盛澤滿頭大汗喘著氣松開了抓住風盈袖的手,女人卻仍舊沒有松開他的打算。
風盈袖被圈在薄荷香氣的懷抱里,一只手施力女人另一只手還游刃有余又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來找你干什么?
薄荷味隨口一問。
道歉。
聽見了嗎?
她下巴揚了揚,發絲掃過風盈袖臉頰。
有些癢。
風盈袖心想。
這話自然是說給地上半跪的盛澤聽。
他好歹也是個辦了健身卡偶爾幾月鍛煉一次的健身人士,此刻在陌生女人手下卻如同一只被去了蝦線的軟腳蝦,輕輕松松被玩弄于股掌之間。
完全受不住手腕仿佛骨肉分離的痛楚,他痛哭流涕向風盈袖低頭求饒
對不起!!我不應該在表白墻上給你造謠說你是啊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
原來是你啊。
身后的薄荷帶著幾分恍然大悟,收回了抓住盛澤手腕的手。
后者已經滿頭大汗抱住手臂沖出了人群。
圍觀群眾仍舊未散,如果之前靠攏是為了風盈袖與盛澤的糾紛,那么現在留下多半都是為了這個倏然出現的女人。
有人盯著女人那張臉小聲開口:這是學校哪個學院的學姐嗎?之前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生得這么好看的人物不應該如此籍籍無名才對。
已經有慢慢反應過來的圍觀者舉起手機拍照,但在他們按下快門前,風盈袖已經牽起身后人的手將一眾人等遠遠甩在身后。
悶熱空氣里浮動著淡淡草木香氣,踩著一地婆娑綠影,風盈袖最后在三樓拐角處松開她的手。
一回頭便是張含笑放大的臉,眼前人也不說話,只是笑瞇瞇湊近她問:袖袖想我了沒有?
風盈袖不為所動站在原地,臉上神情很淡。
君隱。
斬釘截鐵,毫無疑問,她叫出了眼前人姓名。
君隱收起笑容,臉上神色嚴肅很多。
搖搖頭發梢陽光隨著她舉止晃動,讓風盈袖不由微微避開。
叫錯了哦~她伸手擺正風盈袖躲避的臉,湊得更近額頭抵住額頭,讓彼此能看清對方眸中倒影。
風盈袖就面無表情靜靜看著她演。
同樣的當上一次是她沒防備,上兩次就是她純笨。
風盈袖不想當笨蛋,至少現在不想。
更何況
目光落在女人垂落烏發里沒有藏好的幾縷火紅發絲,風盈袖抽抽嘴角,有些不忍直視偏過頭。
你又把她頭發染成紅的了?
上次是綠毛,現在又挑染個紅的是真不怕君不見說到做到把自己打包送去參加變形計啊?
見被拆除君隱很無所謂聳聳肩,放開了受她鉗制的風盈袖。
她工作忙得很,哪有那個空閑真的和我斗?
每次光是睡醒處理堆積的文件都夠她忙到下一次拿到身體控制權了。
君隱這個當甩手掌柜的倒是很輕松,在現實蘇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君不見常用的貼身護膚品加衣物全部扔掉。
她全部換成新的,又考慮到夏末天氣還有心情挑選了個清涼薄荷味的沐浴露。
把自己洗的香香涼涼之后,動手拿出藏好的染發劑挑染了幾縷熱烈紅發,哼著歌在君不見一眾助理求死而不能的視線里開著跑車跑來找風盈袖。
怎么樣?
繞著風盈袖孔雀開屏似的轉了個圈,裁剪極佳的雪白襯衫很隨意敞開領口,露出一小節繩編項鏈映襯在清瘦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