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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發(fā)展,是在不損傷她精神大腦的情況下讓我消失。她能完完全全控制那具身體,再也不用擔心會在每一個重要場合毫無征兆失去意識。
這一次風盈袖久久沉默。
對君不見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發(fā)展,從此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但這對身為一個會思考有喜怒哀樂的獨立個體來說對君隱,會不會過于殘忍了一些?
那你呢?
她的話語很輕,不比密林中的涼風重多少。
君隱卻能清晰聽見每一次風盈袖對她的呼喊。
我?
有些玩味品味著風盈袖話中意思,君隱停住腳步,在風盈袖注視她的目光里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呼吸交織的親密距離。
她的眸光里倒映著風盈袖安靜面容,更深處是凝望她的自己。
如果注定只能留下一人,我和她,你希望是誰呢?
聲音很輕,距離縮短越靠越近,已經(jīng)超過安全的社交距離。
君隱唇瓣輕輕掃過風盈袖臉側(cè),話語含著呼吸熱氣噴灑在她耳邊,令后者渾身發(fā)麻。
或者說,如果我用她對待你的方式去對待你,和君不見一樣假惺惺戴上溫柔面具就像現(xiàn)在這樣
君隱伸手捧起風盈袖漸漸呆愣住的臉,面容平和下來,目光悲天憫人帶著足以讓任何人溺斃的溫柔深情。
在這片能包容一切容納所有的目光里,她面前的孩子不管犯下什么大錯,似乎永遠都能由她出手擺平。
不會有任何責備,迎面落下的不會是帶來痛苦的巴掌,而是一個憐惜愛撫的吻。
袖袖
熟悉的呼喚,她靠近,而風盈袖沒有拒絕。
呼吸一瞬間消失,短暫的溫熱濡濕過后君隱抬起臉,先前的溫存不復(fù)存在,她面容恢復(fù)了一貫的惡劣與桀驁。
剛才把我認成誰了,你的小君姐姐?
一語驚醒夢中人,還陷入在君隱偽裝里的風盈袖猛地抬頭伸手把她推開。
在后者無所謂視線里她后知后覺擦擦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來自另一人的熱烈溫度。
你我
逐漸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風盈袖渾身無措呆愣在原地,欲哭無淚指指仿佛無事發(fā)生的君隱又點點自己,最后崩潰捂臉蹲坐下去。
君隱輕嘖一聲,抬腳繞著她轉(zhuǎn)了個圈,最后戳戳她毛茸茸蓬松發(fā)頂。
親一下至于嗎?
伸手想要扒開她擋臉的手指,君隱被她反應(yīng)弄得也有些焦躁和不耐煩。
不就是
你懂什么!
風盈袖恨恨抓住她衣領(lǐng)將人撲進草叢里,那是我的
是你的什
兩人齊刷刷止住話語,君隱慢半拍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可置信仰頭望著已經(jīng)完全心如死灰的風盈袖。
在她不加掩飾的眼神里后者從脖頸到臉頰,一寸寸飛紅。
風盈袖:
本來現(xiàn)實已經(jīng)很荒謬了,沒想到還有更糟糕的。
君隱在她目光注視下,耳垂紅得幾乎滴血,偏過頭抬手擋住臉不讓風盈袖繼續(xù)盯著她看。
壓在君隱身上憤憤的風盈袖:。。。。?
混蛋!!你臉紅個什么啊!!!
她一時分不清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與身上滾燙溫度是因為羞憤還是被君隱氣到紅溫。
風盈袖此刻只想穿越回數(shù)分鐘前,把那個沒有分清是君不見還是君隱的自己幾巴掌扇飛,然后再給這偽裝君不見奪走她初吻的混蛋降龍十八掌!!
兩人都沒有再繼續(xù)開口,一時間狹窄草叢里只剩下起伏的呼吸聲,與來自對方身上的溫暖氣味。
風盈袖是心情太過復(fù)雜想法飛速碰撞在頭腦宕機。
至于君隱,她不是很想探究這個喜怒無常的家伙是因為什么沉默。
良久之后,稍稍平復(fù)下來的君隱拉了拉風盈袖散落發(fā)帶,目光盯著她毛茸茸頭頂發(fā)旋看。
別生氣了。
她不說還好,一開口原本已經(jīng)快調(diào)理好的風盈袖一身熱血又開始往上涌。
我會對你負責的如果你愿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