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夢嫌煩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有做錯事,又為何要走?
她右手覆有一層白紗,用來抵擋手腕黑蛇分泌的毒液。
手指點了點瞇起眼睛享受她撫摸的小黑蛇,蟬衣終究還是不愿把自己一手救活的孩子拱手歸還。
她向呆愣在原地的素羽宣誓主權:你聽好了,小黑是我在山腳下撿到養活,沒有我它那日就會重傷而死。
我不管它以前是你的什么護心還是護身蛇,它今后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我的所有物!
素羽在蟬衣瞪向她的視線里沉默半晌,最后只是囁嚅開口,那我呢?
我也是你下山后撿到救活的,我是否也是你的所有物?
你堂堂一個大門派的繼承者之一,怎么這么沒骨氣?
蟬衣簡直匪夷所思,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和自己寵物爭寵的人。
但她對一個自帶腥風血雨麻煩無數的女人,實在沒有很大興趣。
盡管她看起來很乖巧聽話,讓她忍不住想像摸摸小蛇一樣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
話不投機半句多,蟬衣又在趕人走了。
素羽安靜站在空蕩蕩沒有病患的藥堂里,最后回頭,你帶著它,后續的麻煩并不比帶著我一起少。
祭司門派以巫蠱聞名,誰都知道祭司人手一條的護心蛇等同于她們第二個分身。
蟬衣身上能帶著屬于一個祭司的護心蛇,不管是誰來看都會認為她們關系匪淺,已經是能托付生死的程度。
畢竟作為祭司的第二條命,護心蛇分擔苦痛以性命護佑主人周全。
而作為護心蛇之主,素羽與它有著通感。
我不怕麻煩。
大不了換個假名再去天下瀟灑。
心里這么琢磨,她對素羽揮揮手,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準再跟著我。
素羽很難理解為什么她能隨身帶著自己的分身,卻不愿意把她這個本尊帶在身邊。
但這并不妨礙她對蟬衣死纏爛打的決心。
我
一語未必,緊閉的大門被撞開,一朵花枝從外破空飛入。
在即將觸碰到距離最近的素羽時,一瞬間散作紛紛揚揚的滿天桃花瓣。
如今已是夏末初秋,飛揚的嫣然花瓣里卻還帶著早春的芳香,醉人心魄。
素羽面容一凝,抬手持鞭而出擊碎滿天落英,但仍有數不清的桃紅落滿這一間屋子。
走!
她抓住身后蟬衣的手,兩人一前一后飛出覆滿桃花的醫館。
方一落地四周便烏壓壓圍堵來一群黑衣刺客,她才知自己中了計。
桃紅一枝春。
蟬衣手上碾碎一片花瓣,汁液染了滿手。
祭司最擅用毒的長老之一我倒沒想到你這么受門派歡迎。
她抬頭尋向不知躲藏在何處的主使者,指尖銀絲一瞬間凝結。
素羽還沒來得及因為她話中的我們而欣喜,蟬衣已經五指張開,陽光下幾不可見的銀絲剎那折射一片。
殺人不見血,隱刃隨風去。
又是數枝桃花投擲而來,想要攔住突圍的白衣醫者。
她不屑嗤笑一聲,花枝還未近身便被空中飛舞的銀線切割成兩半,斷口處黑色毒液如鮮血流淌,轉瞬化為飛灰,湮滅不見。
你難道不知你擅長用毒,而我卻是這天下最擅解毒的天才?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自信帶來自負,她卻有承擔起自己自負的資本。
那一日無魘門千人精英圍堵截殺,暗處是祭司聲名在外的制毒長老。
蟬衣不用一刀一劍,一人帶身后之人突出重圍。
你殺了無魘門的人,她們今后決不會善罷甘休
閉嘴。
坐在搶來的駿馬上策馬奔騰,身后是她順手救來的美人。
素羽方才鞭子快得全是殘影,手下重傷吐血的刺客不計其數。
現在倒和被逼上梁山的黃花閨女一樣倚靠在蟬衣身后,整個人小媳婦兒做派,說話也是期期艾艾。
人生在世快意恩仇,我不怕麻煩,既然已經因為你出手招惹到了她們,也就無所謂會不會被人惦記上。
作為被擔憂的對象,蟬衣倒很坦然,甚至帶有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
江上平穩渡舟哪有驚濤駭浪來得痛快暢意?
今日所經種種是她從前十幾年人生都沒有過的變故與驚險果然正如師姐所說,這山下的日子比山上要好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