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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是霓裳百年一出醫毒同修的天才,天底下沒有她治不了的疑難病癥,也沒有她解決不了的毒瘤。
只有蟬衣去欺負別人的份,還沒有別人來找她麻煩的時候。
滿天冰涼雨絲也不能消減她半分如火心境,她計劃著先去離門派最近的主城,隱姓埋名做個行走醫師,不收診金只求一朵杏花治遍天下疾苦。
待到她神醫之名名滿天下之時,她得來的杏花也能在霓裳山下開成雪落一片。
壯志凌云,只是人剛走下最后一級石階,腳下被不知名物事倏然一絆,她連人帶傘差點直接滾下山。
第23章 游戲npc劇情
細冷雨絲參雜著血腥氣,已經被雨水沖淡了很多。
蟬衣穩住身體回頭,一小團黑色物事就躺在絆倒她的位置,一動不動。
撿起路邊杏花枝戳了戳,黑團仍舊一動不動,但蟬衣成功看清了它的真身。
是一條盤起來不過她巴掌大小的小蛇,手指捻過一片花瓣蓋在蛇身上,沾染了黑紫血跡的花瓣迅速枯萎,化為飛灰。
有劇毒。
蟬衣下了結論。
山門之上師姐的告誡從記憶角落緩緩浮現。
不要搭理來路不明的人。
不要救昏倒在路邊的野人,你永遠不知道她是人是鬼。
謹記師姐我說的前兩條。
回憶完師姐告誡,蟬衣很愉快把小蛇叉進了包袱里。
不搭理路邊的人,可它只是一條身受重傷的小蛇啊!
動物總能救吧?
傷這么重,她不出手就該死了。
帶著這條蛇上路的第三天夜里,蟬衣的房門在夜間傳來敲門聲。
或許不能用房門來形容那窄搖搖欲墜的破廟木門。因為雨急濕衣,她只能暫時落腳在這處地方。
透過點燃燭光的映照,一點紅色衣擺在縫隙里模糊不清,蟬衣再靠近,還能瞥見往下滴落的水珠,混著絲絲血線。
門外的那個人,身上有著大雨也清不盡令人作嘔的鐵銹味。
指尖生出閃爍寒光的銀線,蟬衣伸手輕輕一推,外面那人連人帶門一起摔在了她腳下。
伴隨女人落地摔出的,還有和黑蛇氣味相同的一只黑紫蝴蝶。
蝴蝶翅膀因為雨水粘黏在一起,掙扎著在地上撲騰落在昏迷過去的女人眼睫。
她原本并不想管這個來路不明奇奇怪怪昏倒在她面前的女人。
但袖中被包扎好傷口的小蛇嘶嘶叫著想要爬到女人身上,尾巴尖纏繞在蟬衣拿繃帶包裹物理防毒的指尖。
小蛇一回頭,蟬衣恍惚從它綠珠子一樣的眼睛里看見了祈求。
算了,救一個是救,救兩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廟外雨聲連綿不絕,將女人挪到少數不漏水的廟瓦下,蟬衣順著血腥氣源頭解開了她胸口衣衫。
手腕倏然被幾只蒼白骨節抓住,一直安靜到像死了一樣任由蟬衣擺弄的女人睜開眼,視線虛無落在空中一點。
你若看了我的身子,就得對我負責。
她的聲音很沙啞,聽清她話語后蟬衣額角青筋直跳,深呼吸一口氣將女人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你是要清白,還是要你那條命?
我要清白。
女人仍舊直愣愣看著屋頂一點,聞聽此言蟬衣差點被氣笑。
在門派從醫這么多年,一朝下山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人才。
她耐心所剩不多,小蛇一直在討好磨蹭她手腕,繼續去掰開女人鐵箍一樣抓住她的手指,蟬衣好聲好氣開口。
你我同為女子,更何況醫者眼中無性別又哪有什么清白之說?
就是因為你是女子若你不是,剛才解我衣上第一個結時,我便會殺了你。
一滴雨珠從屋檐滴落,點在蟬衣臉頰。
她盯著女人蒼白臉頰看了兩秒,冷哼一聲甩開她抓住自己的手,拍拍衣袍就坐去了一邊。
哪有她救人被救方還要求她的道理?
多少聽聞她大名的人求著她出手診治都還要排隊,如今在個荒野小廟被個來歷不明女人要求負責。
死到臨頭,還求什么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