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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以后,有機會,這種詞匯往往代表遙遙無期。
許澤沉默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我哪里不好嗎?”
綜合方面是哪里都好的,做炮友是完全不好的。
任禎認為跟處男當炮友不異于體驗媽媽帶兒子,哪怕對方天賦異稟,她也懶得浪費精力。
“你挺好的,是我腰不好。”任禎自認為幽默的回了一句,沒想到許澤直接翻身壓了上來,雙肘撐在她兩邊說:“下次可以換我動。”
任禎環住他脖子,歪了頭仔細打量,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他不戴眼鏡的時候五官更加柔和清秀,有一種很干凈純良的少年感。
像流氓最愛唐突的良家子。
“但你長得讓人很想操。”
“那你今晚留下操我嗎?”
話題又轉了回來,任禎這次想了想說:“下周末有時間的話再出來好不好。”
許澤垂著眼睛勾起唇角,濃密的睫毛像一把刷子,在眼下打出了一圈扇形的陰影。
“要真的操我,可以嗎?”許澤說完就牽著任禎的手繞到他身后,他睡覺時完全赤裸,此刻兩腿張開跪趴在任禎身上,伸手就能摸到他后庭周圍流出來的腸液。
任禎用指甲刮了一下,腸液只有一點點,輕輕的摸才能感覺到洞口附近濕濕滑滑的,她有些詫異地問:“什么都不干你后面也能流水嗎?”
“哼…因為我在你身上。”許澤被她蹭了一下輕哼一聲,不自覺的向上抬了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