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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的比他更冷：“對，我就是愿意為他做這些。他救我一命的時候，你在哪呢？應(yīng)該是在洋洋得意，把一個女人算計到了泥地里，你特有成就感吧。”

他陰沉著臉色沒說話。

我也懶得提那些發(fā)餿的往事，而且我比誰都清楚，當(dāng)初那樣的結(jié)局，不完全是他的錯，我們一半一半，誰都不是完全清白。

我長吸口氣，跟他確認(rèn)：“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見到程易江？”

陸敬修側(cè)了一下身體，不再看我，聲音也涼淡的很：“等我安排好了，會通知你。”

“好，你最好遵守約定，不讓他傷著一分一毫，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他重新看向我，“你會怎么樣？”

我沉默片刻，然后無奈似的嘆了聲，說：“誰知道呢？人被逼急了，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

離開陸敬修住的酒店，是秦頌將我送到了門口。

他說要送我回去，我冷聲說不必。

可他卻是犯了犟脾氣，不再顧之前的拘禮，硬生生擋住我的去路。

真是有什么樣的老板就有什么樣的助理。

他跟他那個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一樣，霸道的很，也可惡的很。

只是到了最后，我并沒有選擇跟他對峙到底，因為我的腳下早已經(jīng)輕飄飄的，而頭卻似千斤重，我毫不懷疑自己下一秒會倒在哪里。

秦頌可惡是可惡，但他能把我安全送回去，送到angel身邊，這一點(diǎn)我還是相信的，我也需要他這樣做。

上車之后，我坐在后座，撐著頭靠在車窗邊，閉著眼睛。

秦頌開始的時候還似專心地開車，過了會兒到底還是藏不住心思，嘗試著叫我：“余小姐……”

我沒裝作沒聽見，只是淡淡地糾正他：“還是叫我程太太吧。”

秦頌頓了一下，再開口：“……余小姐，其實您誤會陸先生了，陸先生一直都念著您，過了這么多年，從來都沒忘記過您……”

像是怕我打斷，他的語速特別快，不給我一點(diǎn)插話的空隙：“……當(dāng)初知道您出車禍的時候，陸先生正在開股東大會，老陸總?cè)ナ乐螅谶@個會上會決出下一任總裁。可是陸先生沒有等到最后，他半途離開了會場，拋下了那么多的股東，直接趕去了醫(yī)院。我真的、真的從來沒看見過他那么失態(tài)的模樣……他這個人不太擅長表達(dá)自己的情緒，可是在他身邊待得時間久了，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的心里是有您的，而且占據(jù)了相當(dāng)重要的位置。如果不是這樣，他何必放任自己的前程不管，就為了去見當(dāng)時的您最后一面……”

第397章 如他所愿

他的話說到這，我終于是有了開口的機(jī)會。

不過在他自以為情深意切的敘說里，我沒有他預(yù)想中的感動和動搖，相反，我的心比什么時候都來的平靜和冷硬。

“秦助理，你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應(yīng)該是了解他一些的。可是他這個人，對你展露出來的一面，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其他不為人知的景象，他不說，你怎么會知道呢？又怎么能替他說出這樣的話？”

秦頌因為我的話哽住，半天沒出聲。

我或激烈或瘋狂的情緒已經(jīng)在方才表現(xiàn)殆盡了，現(xiàn)在的我，除了疲憊，就只剩下頹然。

所以我沒言辭鑿鑿地跟他辯些什么，只是冷淡著聲音打算結(jié)束這個話題：“他一步步算計，傷害我的時候，你可能不知情，也可能袖手旁觀。不管是怎樣，我跟他之間的事，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多嘴。當(dāng)事人都扯不清的局，你一個局外人，能改變什么呢？”

到達(dá)目的地之后，秦頌下來替我打開車門，看向我的時候，眼里是或明或暗的光，還有或深或淺的無奈。

我知道沒什么意義，但還是努力對他笑了笑。

許多沒來得及做的事，也許就是最后一次機(jī)會。

從很久之前開始，我就不想給自己留這樣的遺憾了。

“謝謝你送我這一程，秦助理，再見。”

我繞過秦頌走出了十幾米遠(yuǎn)，突然聽得后面?zhèn)鱽硪宦暎骸坝嘈〗恪瓕Σ黄稹！?

我站定住腳步，卻沒回頭。

秦頌也不知道是下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接下來的這番話：“當(dāng)時的很多事，其實我都知道，也參與其中，這是我的職責(zé)……

我很抱歉，也很后悔。陸先生也是……余小姐，其他的話您可以不信，但是有一句我還是想說，要是知道結(jié)果是這樣，陸先生一定不會那么做，他真的比誰都后悔。這六年的時間，他一有空，就會去您的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您不愿意原諒他，這是您的自由，可是別、別一點(diǎn)希望都不留，陸先生心里的苦，除了您之外，沒人能去抹平了……”

……

回到房間，已經(jīng)等不及的angel徑直朝我跑過來，撲到我的懷里，把我撞了個趔趄，差點(diǎn)向后仰倒。

lisa很快也跟過來，想要把她拉開。

我止住她的動作，順勢半跪在地上，抱住了angel的小身子。

“angel想媽媽了嗎？”我輕輕摸了摸她軟軟的頭發(fā)。

小家伙的聲音卻是帶著些哭腔：“媽媽，你去哪里了？”

我無聲笑笑：“媽媽有些重要的事去做，沒來得及跟angel請假，是媽媽不對，angel原諒媽媽好不好。”

angel摟著我的脖子，應(yīng)該是相信了我的話，抽搭了一會兒，倒也不再追究。

把她哄好之后，lisa找了個空當(dāng)，壓低聲音問我：“找到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