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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總尷了個尷,很快就神色自如的引領話題。倒是把王柏川詫異了一下,他還從未聽樊勝美提到過,這位鄰居嫁了一位高官丈夫。
回程時包亦凡特意讓自己的司機為安迪開車回上海,王柏川繼續負責把保姆車開回,邱瑩瑩懶得開那么遠的路,正好師傅的單位有同事要去京州,就請他幫忙把車開回去了。所以她也跟曲筱綃、樊勝美、關雎爾一坐做保姆車。
曲筱綃說安迪跟包兄在一起時完全沒有平常冷淡的樣子,好像靈魂得到釋放,整個人就像在發光一樣,她覺得包兄比魏兄更適合安迪。她大言不慚的教育關雎爾太嫩了,“兩個成年那女談戀愛談了那么久,連床單都沒有滾過,這叫什么挺好的。安迪現在是在跟魏大哥談戀愛,可是男未婚女未嫁,為什么不能再結婚之前,多選擇幾個做下比較呢。不做比較,她哪知道誰才是適合她自己的。我看中包亦凡,因為他可以讓安迪大笑。一個在結婚前都不能讓安迪大笑的男人,你還能指望他在結婚以后讓安迪大笑嗎?告訴你們,男人,戀愛時躲躲藏藏露出來的小壞,結婚以后肯定變成大壞。”
邱瑩瑩見曲筱綃總算是漏了個插話的縫隙給她,連忙發表自己的觀點,“我覺得魏兄很好,對安迪也是真心,甚至他愿意拿出自己的全部身家像安迪求婚,這說明他在乎安迪超過在乎他自己。再說了,沒結婚之前矜持一點有什么不好,你有你的生活方式,別人也有別人的生活方式。”
曲筱綃切了一聲,“哦,我差點忘了,你就是那個完全不正常的典型,你說你跟李書記在一起那么久都沒滾過床單,你都從沒懷疑他是不是年齡太大不行了?就這樣你敢跟他結婚!幸好看你的樣子就知道老同志寶刀未老,如果結婚以后才發現他不行,那豈不是一輩子的悲劇。所以小關,你可千萬別學小邱這樣,太危險。”
車上還有個王柏川在啊,曲筱綃就這么不要臉的說這種話,“曲筱綃,我要撕爛你的嘴。”
第54章 正文46章
正文46章 樊大哥的噩夢
邱瑩瑩的戰斗力那可是傳說級的,曲筱綃怎么敢真的讓她暴走,趕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愿意乖乖閉嘴。不過她憋了一會兒又憋不住了,再次安利大家包總比魏兄更好更適合安迪的觀點,面對大家的不贊同她一個一個反駁。“你們啊,一個個骨子里都是小腳老太太。……什么叫局限,局限就是砍柴的以為皇帝都挑金扁擔。小關同學,談情說愛這件事情這一車人你最沒有資格發表意見。不管是包兄還是魏兄,無論哪個配給你們,小邱你這個已婚婦女就算了,你樊大姐一輩子追求的不就是這兩位兄弟嗎?”
樊勝美不敢反駁曲筱綃,怕引來更加不留情面的揭露,車里一時陷入深深的尷尬。曲筱綃得意洋洋,并不在乎整個小環境被她搞的一團污濁。但她識相,立馬給安迪打電話,要求下一個服務區還到安迪車上。
到服務區停好車,曲筱綃剛下車伸懶腰伸到一半被猛的拽到一邊,邱瑩瑩冷著臉把她臂咚在墻角。“我警告你,不要唯恐天下不亂試圖撮合安迪與包亦凡,也不要為了包亦凡的小花招就出賣安迪,出了事后果你承擔不起!”
“能出什么事呀,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你那位局長師傅都說包兄的媽媽與毒販家族沒有關系了,你放心,包兄從小到大交過幾個女朋友,每個女朋友分手的原因,喜歡什么口味,出手大不大方,我只要一想到有這么多八卦等著我去挖掘,哇,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邱瑩瑩冷哼一聲:“好啊,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向保姆車走去,留給曲筱綃的只有背影。曲筱綃被她巨大的反應搞懵了,“誒,別走呀,把話說清楚了。”曲筱綃直覺她的反應不對,最終還是又跟著上了保姆車,而且是死皮賴臉蹭到最后面一排挨著邱瑩瑩,小聲問:“小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邱瑩瑩瞥了她一眼,湊到她耳邊,聲音壓的極低,冷冷地毫無溫度:“等你家破人亡死到臨頭時你就知道了。”不管曲筱綃瞪大的眼睛里有多少急切地情緒,邱瑩瑩閉上眼睛往后一靠,把頭歪向車窗。
曲筱綃被她弄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后背突然冒出一身白毛冷汗。邱瑩瑩的警告不同于以往時,總有幾分玩笑的意味在其中,而這次,她只感覺到冷意。“什么嘛?最多我乖乖的什么也不做就是了。”
一車人陷入沉睡,只有樊勝美打起精神陪王柏川聊天解困。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突兀的手機鈴聲把邱瑩瑩驚醒,陌生的手機號碼,北京號。她疑惑自己沒有北京朋友,而騷擾電話與咋騙電話大多來自福建、廣州等地。“喂?”
“邱瑩瑩嗎?不好意思冒昧打擾,我是莊焱,我正在籌劃一部新電影,強子向我推薦了你,所以想打電話先看看你的想法。”
啊?男神偶像的電話!邱瑩瑩大腦瞬間就像打了雞血,陷入亢奮狀態。“小、小莊班長您、您、您竟然給我打電話。”
“花斑虎落網是你的手筆吧?借著這次湄公河慘案最后一名案犯落網,全國熱議的機會,中·宣·部、公·安·部計劃拍攝一部反應湄公河抓捕行動的電影來紀念我國遇難船員,我接了這個活兒,正巧在檔案里看見你的照片,既然你在老a臥底時全程參與了,我也就不用去找老a看袁朗那爛人的臭臉了,咱都是狼牙的人,行動你也參與了,正好幫我個忙來給我做顧問,順便還能幫我訓練一下演員。”看來莊大導對老a的意見很大。“這部戲我我打算拍成好萊塢式的動作大片,你這邊沒問題我就跟何大隊去要人了。”
“啊?等等,當年的行動我參與的不多,做顧問我怕自己不能勝任,萬一什么地方搞錯了……”
“別擔心,顧問不止你一個。主要就是想請你來訓練演員的,別的部隊我也不熟,何大隊說全狼牙就只有你一個閑人,他派不出別的人手給我,讓我來找你。”
合著我是一個閑人!邱瑩瑩感覺自己被何大隊深深的嫌棄了,桑心。“小莊班長,我能問問演員都有些誰嗎?”
“現在能確定的是彭于晏、陳保國老師和張涵予。”
沒有自己喜歡的明星,邱瑩瑩有點興趣缺缺,試探性地問:“小莊班長,你不考慮一下吳京啊、孫紅雷啊、古天樂啊、劉青云啊之類的演員嗎?”
……
“小莊班長?小莊班長?你還在嗎”
“邱瑩瑩同志,我剛剛拿到基地司令部的命令,請在半個月后到北京向我報到!注意事項稍后我會發到你手機上。”
“是,保證完成任務。”邱瑩瑩茫然地看著手機,啊!人家才剛結婚,去什么北京,拍什么電影!不要啊!不想跟親愛的書記分開!鬼知道電影的拍攝周期需要多長時間!
一抬頭,曲筱綃和關雎爾眼巴巴的看著她。“小莊班長?我記得你總是叫大導演莊焱叫小莊班長的。不會吧邱瑩瑩?真的是大導演給你打電話了?不對,你竟然認識莊導?這么大的八卦你竟然不告訴我!”邱瑩瑩還沒開口說一句話,就被曲筱綃一陣聲討,竟然連關雎爾也時不時點頭贊同曲筱綃。好吧,不和這兩個腦殘劇粉一般見識。
回到上海,安迪馬不停蹄地趕到公司去開會,曲筱綃要出去浪,剩下2202的三個人相攜上樓。邱瑩瑩看著這間住了三年的小房間,竟有點恍然。休息了一會兒,關雎爾想起來令人發愁的年終報告還沒有交就頭大。邱瑩瑩舉著手機正跟李達康微信視頻聊天,哼,前幾天教他用微信時還不樂意學,嫌這玩意浪費時間,有什么話一個電話就說完了,非得一條一條的,你來我往等來等去。結果剛才就無師自通的會用視頻聊天了。“我剛到上海,你看,這就是我住了三年的小屋。”她左右晃著鏡頭讓對方看看見更多。“你還在辦公室呢?吃飯了嗎?”
李達康也晃著鏡頭讓她看,身后的大書架和那副《寧靜致遠》的書法作品出現在屏幕里。他完全不懂拍照視頻的時候要把手機從上而下四十五度顯瘦之類的技巧,就是拿在手里完全從下而上,正對著照出兩個大鼻孔。不過不管是哪個角度,她家老干部都很帥呢。說了幾句,金秘書進來送文件,他又開始忙碌起來,嘮叨了幾句要他早點下班早點回家休息之類的話,戀戀不舍的掛掉視頻。
“怎么辦瑩瑩,我現在好羨慕你。李書記對你真的好溫柔,我只要一想到你們結婚的場景就感動地想要流淚。人生在世,能找到互相深愛的人過一輩子特別的不容易。”關雎爾一直扒在門口偷瞄邱瑩瑩視頻。
感覺小關似乎在感情方面有點不一樣的感觸了。邱瑩瑩正想問問,小關又愁眉苦臉回去改報告去了。樊勝美拿著一份資料翻看,準備跳槽到一家金融投資機構。安逸了這么久,她終于下定決心做出改變了,挺好的。
早晨邱瑩瑩照例去運動一大圈,回來洗澡洗漱。“你朋友的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確實是親生的。”邱瑩瑩吐掉漱口水,親生父母能這么狠心也真是夠可以的,既然這樣,那就讓她給樊大哥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吧。
樊勝美走后,樊母悄悄給兒子打電話,告訴他千萬要小心,小美的那個朋友看起來后臺很大,來頭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張口閉口都是慫恿小美做掉他,要不就是要把他丟進海里喂鯊魚的。樊母很擔心兒子,讓他千萬不要回來,小美的朋友看起來不是開玩笑的,最好出去外面躲一躲,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樊勝英覺得特別扯,他媽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腳老太太未免也太好騙了。樊勝美除了會虛張聲勢還會什么?女人嘛,長的漂亮認識一些有錢人,可是膽子大到能幫她殺人放火的,怎么可能!她不會有這樣厲害的朋友!還大言不慚要做掉他,切!當他樊勝英式被嚇大的嗎!
然而他剛剛鄙視完老太太和自己妹妹,準備叫老婆淑娟收拾東西回家,他們藏身的這間小破院子的大門給人咣當一聲,粗暴地踢開,橫沖直撞進來三個滿臉橫肉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中兩個二話不說按住樊勝英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另一個男人則控制住他老婆。剛開始樊勝英挺硬氣的罵了幾句,迎來了更慘烈的額狂風暴雨。“你們是什么人?干什么?干什么?誒呀……”打了好一會兒,樊勝英哭爹喊娘的求饒。
三個男人只是冷笑著說要教他重新學做人,別的一概不回一句。然后拖著兩人上了門口的一輛無牌照的面包車,直接給兩人頭上戴了一個黑布袋罩住了腦袋,把手背到身后給他們上了手·銬。
車開了一會兒似乎停住了,樊勝英夫妻被粗·暴的拉下車,又被塞進另一輛車,人也似乎換了一撥,然后是漫長的車程。樊勝英喊著餓了渴了,要喝水要吃飯,他聽到有個男人陰惻惻的說了句:“人體不喝水的極限是三天,女人給點水喝,男人渴著。”
于是像塊破麻袋一樣被扔在車里,樊勝英的老婆還在中途喝了點水,得到一小塊饅頭,被用膠布貼住了眼睛得以進食。樊勝英就慘了,一天之內,滴水未盡,人又餓又渴。
車子開了很久,車內播放著各種音樂cd的聲音,很安靜,駕車人很少說話,樊勝英一直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難道真的是小美的朋友?只是不管他怎么問,也沒有人會好心回答他。他又渴又餓又累,昏昏沉沉似乎睡著了,又似乎沒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車又停下來,他們又被換了一輛車,隨后的換車頻率開始變得頻繁起來,幾乎是走一段路就要換車,人換沒換他不知道。在他嘴唇干裂奄奄一息,話都說不上來時,終于得到了一點水,他從未感到過水的珍貴。
“到了。”意識模糊中,有人說話,他已經無力去思考這句話的口音到底是哪里了。頭上的黑布袋被拿下來,突如其來的光亮讓他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適應了一會兒,他才終于能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看看自己究竟置身何處。
郁郁蔥蔥的樹木,還有空氣中傳來的明顯的濕熱感,尖頂的黃色建筑,屋頂兩頭全都尖尖的翹起,充滿異域風情。夫妻二人終于被解下手銬,又換了一輛車。四個黑瘦黑瘦的男人分別把他們一前一后押著,車子緩緩駛入了寫著xx邊境檢查站的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