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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情心情也不錯,道:“這幾日我讓你三哥哥多邀他來府上,你二人先相處幾次,看性情是否合得來,在婚事定下前先莫要聲張。”
陸敏面露羞澀的點頭。
陸情留在陸家用了午膳,席上沒有長輩,周珧也更自在些,期間與陸敏搭了幾句話,陸敏也溫和回著,你來我往的能聊到一起去,陸情見此便知這樁婚事應是成了。
用了午膳,太陽大,陸堯便留周珧到書房小憩,陸情則陪著陸敏去見了趟三叔母,好讓他們心里有個底。
三夫人早知今兒府上來了客,一直都等著消息,眼下聽陸情如此說,便知事情成了,歡喜不已,拉著陸情千恩萬謝。
陸情在三房留了會兒,便說要回積玉軒午憩,之后便回侯府,不留晚飯,三夫人自不敢多留。
卻不知陸情回到積玉軒后便換了衣裳悄然出了門,而同時有一位身形與她相近的女使易容成她的模樣,換上她的衣裳,躺在了床上。
陸情出發(fā)前就給慕洄送了信,午后要去慕家一趟。這些日子她一直在侯府,慕洄怕宇文渡察覺沒怎么聯(lián)絡她,只在前兩日給她傳過一封信,說朱櫻和周琬要為她賀喜。
他們對外都只與陸莘相交,在外人眼里皆與陸情沒有來往,不適合出現(xiàn)在陸情的婚宴上。
陸情到慕家時,只見到慕洄一人。
宴席已經(jīng)備好,慕叔見到她便笑著恭賀,又道:“今兒做的都是縣主愛吃的菜。”
慕洄聽了不認同這話:“她哪次來這桌上不都是她愛吃的?慕叔這心偏到?jīng)]地了。”
慕叔知他是玩笑話,但還是道:“明日都做公子愛吃的。”
閑聊幾句,慕洄道:“近日出了樁棘手的案子,朱櫻在查,怕是一時脫不開身。”
話剛落,朱櫻裹著一身血腥氣進來,面色不虞,神情冷冽,但看見陸情后稍微收斂:“我來晚了。”
“不晚。”慕洄道:“周姑娘還沒到。”
朱櫻聞言有些意外:“她竟遲了。”
與陸情有關的事,周琬向來都到得很早。
“什么案子?”
陸情瞥了眼朱櫻衣角上的血跡,問道。
提起此事,朱櫻面色不佳:“前幾日出了樁命案,有些棘手,不過眼下已有些眉目了。”
陸情新婚燕爾,只要不是實在無法解決的都不會拿去煩擾她。
“嗯。”
陸情:“我明日去趟衙司。”
慕洄聞言道:“近日不忙,不急著回,也趁機與承恩候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朱櫻也饒有興味的打趣:“是啊,我瞧大人真好色紅潤,眉目含情,這段時日應該過得很滋潤吧。”
陸情本就不是臉皮薄的人,成婚后更是厚幾分,聽得打趣臉色都不變一下,反而挑眉道:“還行吧。”
朱櫻慕洄對視一眼。
看來,大人與承恩候相處的很不錯。
正還要說什么,周琬到了。
她懷里抱著一把琴:“今日的課不好推,來晚了。”
陸情朝她微微頷首示意。
慕洄道:“朱大人也才到,菜也剛上,周姑娘快坐吧。”
待周琬凈了手后坐下,就聽陸情接過方才的話題道:“侯爺今日開始去兵部任職,我留在府里也無用。”
朱櫻周琬沒察覺到什么,慕洄確實立刻猜到了,眸色微沉。
昨日才進宮,今日就任職,陛下這是擔心姩姩與承恩候私下相處過甚。
“嗯,也好。”
慕洄道:“正好有樁案子你親自來查。”
不等陸情詢問,慕洄就又道:“好了,今日是特意備席賀你新婚的,不提旁的。”
“行。”
陸情看了眼慕洄端上來的酒:“不過今日不能多喝,定遠將軍與狀元郎在侯府用晚宴,我回去還得露個面才是。”
說到此事,陸情順口道:“對了,二哥哥可知侯爺與狀元郎近日可曾有過什么不虞?”
她還是覺得宇文渡昨夜的稱呼不太對勁。
慕洄思索片刻,搖頭:“這半個月承恩候都沒出過侯府,二人上次見面還是你們大婚。”
“那大婚那日可有什么異常?”
哦
慕洄仍舊搖頭:“沒聽說過。”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沒事,”
奉天衛(wèi)消息一向靈通,連慕洄都不知曉,或許是她多想了。
慕洄心中似乎有其他事,也沒繼續(xù)追問,只道:“菜要涼了,開宴吧。”
“來,祝大人新婚快樂。”
朱櫻端起酒杯道。
周琬也舉杯:“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
慕洄與陸情碰杯,仰頭飲下酒,心卻止不住的往下沉。
他一直覺得陸家滅門案太過蹊蹺,即便后來確認是山匪所為,姩姩也去報了仇,可他心里始終存疑,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查探。
就在前兩日,他查到了些線索。
可查到的東西卻令他欣喜不起來。
她好不容易得償所愿,過上幸福的日子,可若他查到的屬實,她對她而言該是多沉重的打擊。
慕洄緊攥住酒杯,突然道:“姩姩想過,就這樣和宇文渡共度一生嗎?”
若這是她所求,那他便不怕將這天掀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