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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雙好似勢在必得的眼眸,他握住了在她身上放肆游走的手。
沉聲道:“縣主可考慮妥當了?”
原本只是一句提醒和警告,不曾想陸情順勢就趴在了他身上,將他整個人徹底壓在床上,他的衣襟也被扯開大半,她輕輕貼上,吻上他的喉結:“自然考慮妥當了,為此我還認真學了不少,夫君可想試試?”
緊繃了一夜的弦驟然斷了。
宇文渡不太想知道她認真學的什么,但卻隱約有了猜測。
難道,這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聯想到滿春園相救,水榭給他上藥,春雨夜同他示好…她想要惑他的心。
溫軟的吻又落在耳畔,令宇文渡在無暇去思索其他,不得不承認,她的靠近不令他討厭,反而…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而身上的人還在四處點火,宇文渡閉了閉眼,忽而抬手握住她的腰身,翻身調轉了二人的位置。
他將她緊緊壓在身上,整個人徹底將她籠罩,他盯著她,再一次問道:“我可非圣人,若還要繼續,你便難以抽身了。”
這話有兩重意思。
陸情聽懂了,她笑盈盈勾住他脖頸,往他懷里貼了貼:“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做一天夫妻便也得盡心盡力,未來之事久遠難測,我愿與夫君及時行樂。”
她知道能嫁給他夠從沒想過要抽身。
‘及時行樂’幾字說的纏綿悱惻,也撩的人心尖發麻,宇文渡眸光愈發暗沉,他緊緊盯著她,試圖從她的話中尋出別的痕跡。
可她眼里仿佛只有無盡的情意。
陸情也在打量他。
她感受到他呼吸亂了,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有戲。
她再一次仰起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宇文渡沒有拒絕,但也并未回應,只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直到忍無可忍,他才按住她的腰身反客為主。
至此,如魚入水,滿室旖旎春光,一切水到渠成。
林晝聽得心驚,茫然無措的望向房門。
侯爺不是知道這樁婚事有詐,為何還會…
先前縣主吩咐過今夜院里不留人或者只留侯爺信得過的心腹,他為此特意去前院請示侯爺,侯爺讓他順從她的意思,想借此摸清她到底想做什么。
林晝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獨沒想到,縣主遣走院里的人,是這個用意。
另一邊,鳶尾神情也極其復雜。
即便她已經有所猜測,可聽得真切的動靜,還是忍不住心驚。
她感覺有些東西,好像要偏離原定的軌道了。
里頭動靜越來越大,鳶尾羞紅了臉,實在聽不下去,便默默挪到了院中。
林晝亦然。
屋內春光無限,屋外,護衛女使相對無言,一個看天,一個看地。
這一夜,叫了四次水,直到天亮才徹底消停下來。
宇文渡本念及她初次,一次后便準備安歇,可架不住新婚妻子不老實,有些東西嘗過一次便食髓知味,經不起撩撥。
以至于一次比一次荒唐。
天快亮時,窩在他臂彎的人終于安靜了。宇文渡偏頭看了眼她,卸下妝容,一頭青絲如瀑鋪灑在身后,兩頰染著微微紅霞,愈發嬌艷動人。
他想起最后一次她明明已經受不住,可仍是配合的任他予取予求,只用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印入心底。
他竟從里頭瞧出幾分眷戀和饜足。
罷了。
宇文渡不再多想,替她掖好被角緩緩睡去。
這一覺睡到了午時。
陸情醒來時,感覺身體有些火辣辣的疼,她輕輕蜷縮了下,微微蹙起眉。
昨夜只顧著纏他,倒是忘了初次不能如此折騰。
宇文渡被身側輕微的動靜吵醒,下意識動了動手,發現臂彎里躺著一個人。
他靜默幾息,才開口道:“醒了?”
陸情悶悶地嗯了聲。
宇文渡聽出幾分不對勁,偏頭看向她,見她雙腿蜷縮在一處,電光火石間,他意識到什么,輕聲開口:“你先躺著,我去尋些藥來。”
“不用。”
陸情拉住他:“這種事怎好大張旗鼓,我待會兒問鳶尾。”
言罷她低聲道:“夫君疼嗎?”
她了解過,初次多了男子也會疼。
宇文渡確實有些不適,但這種丟面子的事怎能承認,他冷靜道:“不疼。”
陸情輕輕喔了聲。
不愧是戍過邊的,要是放在三年前,他定沒有昨夜那樣的體力。
宇文渡直覺她在想一些不大正經的事,掀開被子起身,叫人進來伺候洗漱。
屋外,林晝面無表情盯著明晃晃的太陽。
侯爺向來自律,每日按時按點就寢起床,這還是第一次睡到這個時候。
他一直對話本子上的妖妃嗤之以鼻,明明是自身定力淺,卻將責任怪到女子身上,直到這一刻,他有些動搖了。
他絕不信是侯爺被美色所誤,定是縣主引誘。
鳶尾的神情在日上中天時已經麻木了。旁人不知她卻是清楚,姑娘身負奉天衛指揮使一職,早已養成不論何時睡辰時必起的鐵律,可這成婚第一天就破了例。
承恩候怎如此不知憐惜姑娘!
二人心頭對另一個主子多多少少有些怨懟,破天荒的不顧禮數,沒給對方好臉。
聽得里頭喊人伺候,見林晝動了,鳶尾狠狠一個眼刀子甩過去。
林晝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忙往后退了幾步,侯爺房里有女主人了,他不再適合進了,飛快轉身。
“我去叫女使。”
鳶尾這才推門而入。
她在屏風外稍等了等,怕瞧見不該瞧的,她請示過后方才進入。
宇文渡顧慮鳶尾要替她上藥,穿好衣裳,避到外間去。
偶爾聽見女使極輕的怨懟:“姑爺怎如此不憐惜姑娘。”
里頭的人沒有解釋。
宇文渡眉峰微挑。
昨夜要得狠,今日倒知道害羞了。
但這種事也自然該他認下,不好叫女子沒臉。
不過以后確實不該如此胡鬧,而宇文渡此時還不知,這只是個開始。
等里頭整理妥當,宇文渡才喚了候在門口的女使進來伺候洗漱。
兩邊各自忙著梳洗,一時間也沒說上話,直到女使退下,宇文渡才走到屏風邊道:“午膳已經備好,縣…夫人可同去用飯?”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