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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應該被浸豬籠?!?
“對呀,要不是她和李家已經沒有關系了,就應該把她沉塘。可惜她現在是自由身,沉不得塘。”
聽到大家熱烈的討論,鐘鹿表示很滿意。她可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更,老規矩十個紅包。。。留言吧。。。
☆、第071章 死亡
之后的事情鐘鹿就不再管了,她現在就只關心吳晨,趕緊將吳晨拉回了家。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身上沒有傷口才放下了心。
吳晨看著鐘鹿急切的樣子心生愧疚,還是他太輕信人了,本以為能賺錢,沒想到反倒連累鹿鹿和大伯他們為他奔走。
他拉著鐘鹿的手,有點感傷,畢竟在他的認知里喻言算得上一個值得他信任的人,結果卻是如此。
從他的神情之中就能看出那種被背叛之后深深的失落感,他道:“抱歉!是我太相信喻言了。其實想一想也知道,天下間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事情,是我太蠢了?!?
鐘鹿不喜歡看吳晨失落受挫的樣子,再說她并不覺得這件事吳晨有錯。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得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田土土他娘到她們家提親開始。
聽完鐘鹿所說的話,吳晨想起了自己的那個猜測。原來如此,他突然覺得上天是厚待他的,因為鐘鹿不曾對這個人動過心。
他絲毫不懷疑鐘鹿所說的真實性,這就是他對鐘鹿的絕對信任。至于田土土和鐘草實在太讓人厭惡了,千萬不要讓他逮住機會,要不然絕對會把他們往死里整。
兩人談完話之后,一掃陰霾,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當然該感謝的人都要感謝,特別是鐘家大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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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氏因為鐘草的原因被鐘鹿奚落,之后又被村里的人指指點點,心里怒氣沖天卻又無從發泄。只得對著鐘三保抱怨這個女兒是如何的讓她丟臉。
原以為鐘三保會跟她一樣同仇敵愾,沒想到鐘三保居然一拍大腿,大叫道:“天助我也。”
他正愁沒有銀子去包那個小花魁,他實在想得緊,連做夢都想一卿芳澤。甚至于和錢氏辦那事的時候腦子里想的都是那個小花魁的模樣。現在鐘草他的女兒跟著衣錦還鄉的田土土,那說明什么,說明她有錢。
有錢不孝敬老子那是哪門子的道理,他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個理。
錢氏看著接近癲狂的鐘三保,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李氏就更不會說話了,雖然她已經意識到自家三兒子不是她想的那么好,但怎么都是她疼愛了這么多年的幺兒,她絕對不會承認他不好,最重要的是她不會承認她錯了。
事不宜遲,鐘三保已經等不得片刻,直接說要去找鐘草。
錢氏巴不得鐘三保去鬧,鬧點錢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覺得鐘草讓她丟臉了,最好讓她爹給教訓一下。
李氏也是一臉慈愛的看著鐘三保遠去。在她心目中,鐘草當然應該給錢給鐘三保花的,這好像并沒有什么過錯。
鐘三保一路上都是懷著興奮的心情,并盤算著到底要問鐘草要多少銀子。然后又開始算要如何花這筆銀子。
先睡了那個小花魁是第一件事,然后再在鎮上買個小宅子,要是能盤個小鋪子做點生意就更好了。想了想,發現要花錢的地方很多,不要個幾百兩是真的不夠用的。
只是不知道鐘草在田土土那里到底值不值那么多錢。要是田土土不給錢的話,他就去報官說田土土強搶民女,哼,他就不信田土土不怕。
鐘三保到了鎮上卻不知道田宅怎么走,不過一想田土土現在還是挺出名的,一問就應該知道了。再說這鎮也就這么大,就算別人不知道他也有足夠的信心一條街一條街的找,絕對能找到。
不過也許是運氣好,他壓根不用去找,一眼就看到了鐘草。
鐘草因為鐘鹿的事情和田土土大吵了一架,跑了出來。結果沒想到遇到了她親爹,她想跑都不行了。因為鐘三保動作比她更快,跑到她面前直接抓住了她。
鐘三保趕緊在她叫出來之前先發制人道:“你這死丫頭,看到親爹跑什么呀?你怎么可以這么不孝。”
鐘草這段時間因為跟著田土土上躥下跳,倒是鎮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其他人見名人有熱鬧看,哪有不看的道理。一個個的全都圍了上來,有的甚至手里抓著一把瓜子,邊嗑瓜子邊看戲。有不明白情況的還詢問知情人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時間熱鬧非凡。
鐘三保從未被這么多人注視過。雖然現在是壞事,但他依然很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樣子。
他扯著鐘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我就她一個女兒啊,結果這個沒良心的跟著田土土跑了,也不管我和她娘了。虧她娘還惦記她,結果這個白眼狼把她娘氣得半死?!?
鐘三保越說越起勁,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就是實情。
圍觀的人甚至都開始起哄了,畢竟這樣的大戲可是難得一見。
起哄的人越多,鐘三保就越想表演,感覺這件事徹底激發了他的表演欲。
鐘草有點慌了,雖然她臉皮是真的厚,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接受了現實轉投到田土土的懷抱,但是也是頭一次面對這么多人。那種有嘴說不清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是他們一直虐待我,打我不給我吃飯,還把我賣掉了?!辩姴菁庇诜裾J,一直不停的搖頭。
鐘三保顯然技高一籌,一點不慌亂,手依然拉著鐘草,“看吧,這沒良心的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和她娘就她一個孩子能對她多差,不就是讓她干點活嗎?這鄉下孩子哪有不干活的,又不是千金大小姐。大家伙給評評理?!?
“對呀,我也是鄉下的,鄉下的姑娘哪有不干活的。分明是這姑娘愛慕虛榮,攀上了高枝就不管家里的老父母了?!?
雖然這圍觀的人并沒發現鐘三保哪里老,但并不影響他發表自己的意見。
“哎呀,現在的姑娘家呀 ,一個個的都心高氣傲的,總覺得自己了不起,根本都不爹娘的話。”說話的婦人顯然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甚至還規勸鐘草道:“姑娘呀,你還是聽你爹的話吧,你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田土土跑真的不是個事兒?!?
這一位顯然是了解得多一點的,居然還知道田土土。
“我說兄弟呀,這兒女不聽話呀就得打。”一個中年男子給鐘三保建議道,要他說不管媳婦兒還是兒女都一樣是賤骨頭,不打不行。
鐘三保笑瞇瞇地一一謝過。扯著鐘草走了,有些事還是不適合當著這些人做的。
眾人見沒戲看了,也就散了。
鐘三保扯著鐘草到了一個僻靜的巷子,他一手扯著鐘草一只收攤開手,“給銀子?!?
鐘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說她的爹怎么就突然想起她來了,突然之間神情穆然道:“沒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