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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理所當然的是吳晨動手做的。鐘鹿覺得有點不太適應,畢竟這是一個新的環境,她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索性直接問了吳晨,她要做些什么事。按理說家務活是要做的,可是她實在不敢往廚房去。
吳晨的回答甚是隨意,他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一切都隨你。”
鐘鹿順口就接道:“那我不想做飯。”
吳晨毫不猶豫直接點頭,“我做。”
“我不想洗衣服。”
“我做。”
“我不想下地。”
“我下。”
“我不想喂雞。”
“我喂。”
“我不想吃飯。”
“我吃。”
哈哈哈,鐘鹿以前沒覺得吳晨這么好笑。不過這一插曲倒是讓她忐忑不安的心情好了一些。
晚上也沒什么娛樂活動,兩人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鐘鹿白天睡太多,睡不著,靠在床頭正無聊著。
一雙大手就摸了過來。
“你不休息啊。”鐘鹿自己是睡了很久沒錯,可是吳晨并沒有睡,一直在忙活,她繼續勸道:“你快睡呀,休息不夠對身體不好。”
本來是關心的話,聽到吳晨耳朵里卻是在質疑他的體力。
摸著那團柔軟的手突然一使力,鐘鹿痛得悶哼一聲。雖然有點痛,但感受還不錯。
就聽吳晨在那笑著說,“別擔心,我不休息也能滿足你。”
特別是“滿足你”三個字是湊到鐘鹿耳邊說的。
鐘鹿直接羞紅了臉,她真的沒想到吳晨在床上這么流氓。所以說,一個人如果想要了解另一個人的多面,那就嫁給他。
她推了推吳晨,“你說什么渾話。”
“我不說了,我做。”
吳晨整個人都撲了上去,但并沒有全部壓在鐘鹿身上,怕她承受不住自己的體重。
一只手不停的摸索,一只手撐在床上。
他細細品嘗著鐘鹿嘴里的甘甜,然后是脖子耳朵。
鐘鹿身上的衣服早都不知道散落到了哪里。胸口兩個柔軟的大白兔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吳晨看了一眼就直接上了嘴,啃咬著。
鐘鹿心里跟螞蟻在爬一樣,實在難受。
她抱著吳晨的頭,“難受。”
吳晨仰頭看著鐘鹿被□□熏紅的臉,知道應該差不多了。果然,往下一摸,濕潤無比。
他終于可以解放自己的欲望。
吳晨怕鐘鹿還疼,這一晚就只要了她一次。
第二天,毫不意外的是飯依然是吳晨做的。鐘鹿也并沒有繼續睡覺,而是開始清點自己的嫁妝。
吳晨給的彩禮爺爺全部都給她了,甚至自己還給了她嫁妝。她自己之前賣竹藝品,除了給了爺爺錢,自己也存了一些。
清點完之后她覺得她已經是個小富婆了。想著明天就要回門了,她轉身出了房間,看到正在澆菜的吳晨問道:“明天回門,我們要去買點東西吧!”
“我給你準備好了呀。”
居然如此周到體貼 ,鐘鹿真的覺得她嫁進了蜜罐,實在太甜。
雖然娘家就在旁邊,只是一抬腳的事,但回門還是必不可少的。
幸好只是家人一起聚一聚,不辦宴席。要不然鐘鹿絕對應付不來,因為聽說回門宴需要新娘親自下廚。
吳晨澆完了菜,看了看鐘鹿有點忐忑地說道:“我買了兩份回門禮。”
說完又偷瞄鐘鹿的表情。
鐘鹿其實說不太清楚她跟二房的關系,深仇大恨肯定是沒有,可是好像就是莫名其妙的親近不起來。但想著二房的人在她成親的時候都來了的,那她也是應該走一趟的。于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回門這一天鐘鹿早早的就都準備好了,喜氣洋洋的朝著鐘家走。吳晨認命的在后面跟著,手里提著一堆東西。
劉氏一大早就已經在張望了,她是對鐘鹿這丫頭有心結,但兩天沒見還有點想,她覺得她也是有點賤得慌。
遠遠的就瞧見鐘鹿兩人朝著她走來,趕緊幾步快走躲進了屋里,好像剛剛在到處望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做了壞事的人,一臉的驚魂未定。鐘鹿見她大伯娘躲在門后,有點詫異,“大伯娘,你在做什么呀?”
劉氏堅決不能說真實原因,只得閃躲的說道:“沒事呀,就看看。對了,你爺爺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