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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就更加討厭鐘鹿和劉氏了,她覺得鐘鹿除了想跟她爺爺一起也很想跟劉氏一起。畢竟劉氏可是比她這個當娘的還要親近的存在。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像自從上一次之后她就覺得這個女兒越來越討厭,離她越來越遠,好像根本不是她的女兒一樣。
李氏瞪完鐘鹿又瞪鐘花,“瞎摻和什么,誰說了要分家了。誰說的?父母在不分家,難道不知道?”
鐘鹿當然知道,種田文不是白看的。不過好像最后分家都成功了。
“分,就照著大保說的分。”老鐘頭心情稍微好了一點,至少這個大兒子還是有心的。至于二兒子和三兒子他沒有抱什么希望,還不如眼不見為凈,又接著道:“我跟小鹿跟大房一起生活,二房將小鹿的口糧給大房,另外因為二房既不養我也不養你娘,你們每年出五百文給我和你娘。三房養你娘就行。至于家里的東西具體怎么分配,我們請村長和族長來做見證的時候再具體分配。今天就算了,明天再去請人來分家。”
大房并沒有什么意見,對于鐘鹿也并不排斥。
二房壓根也不在意鐘鹿的歸屬,他們在意的是他們居然每年要出那么多錢。
鐘二保想了下又道:“要不娘跟著我們二房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大家看到之前文案上的請假條了嗎?這幾天沒有更新就是因為8號凌晨崽發高燒,我那時才更新不久沒睡,發現了就送醫院來了。一直反復,剛降下去不久又升上來,最高到了39°8,嚇死了。9號上午終于穩定了。但醫生說要觀察幾天,有些一兩天沒燒了還反復的也有。
所以現在還在醫院,看明天能出院不。崽已經活蹦亂跳了,所以才又能碼字了。之前真的擔心死我了,又心痛死了。
我生孩子年齡也還小,才二十多點,自己都跟一個孩子一樣,感覺遇事還是不夠淡定。反正我是直接急哭了。畢竟孩子還太小,才十個月。
現在住院也貴得要死,才幾天就已經用了四千了。生什么都不能生病啊,愿我家崽以后都健健康康的,花錢倒是其次,就是覺得他難受,看著他可憐的模樣,心揪著疼啊。
更新情況得看崽的情況,之前基本上都是一直抱著他,沒有合眼。現在好了才有時間碼字,所以希望小天使都能理解,謝謝各位了。。。
☆、第028章 偶遇
“想得倒挺美。”李氏直接開噴,她既不想和自家當家的分開也不想跟小兒子分開,再一想大房的人實在糟心,而且死丫頭鐘鹿也跟著在大房,她還是在三房作威作福吧,于是看著鐘二保繼續說道:“什么好事都想占全,可能嗎?老娘告訴你一分錢都不能少。你弟弟都贍養老人,就你們二房這么輕松,還想賴賬。”
鐘二保尷尬的摸摸鼻子,什么贍養老人,要他說他娘在三房絕對不是享福,肯定會幫老三干活的。倒是大房是真的有點虧了。他們二房在中間,既不受寵也不委屈,就這樣挺好。
這事好像就這樣定下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鐘虎和鐘豚就去請村長和族長去了。
村長鐘耳四十多歲正值壯年,處事能力也很不錯。整個鐘家村的人都還是比較信服他的。聽鐘虎說他們家要分家,他一點都不驚訝,畢竟這種失衡的家庭矛盾太多遲早都有分家的一天的。只是不知道是誰先受不住的。
鐘虎告訴村長是他爺爺想要分家的,覺得孫子孫女都大了,分家分開住也不錯。其他的事情倒是沒有說,畢竟家丑不外揚。這也是他們全家商量出來的結果。再說名聲雖然不是特別重要,但名聲差的人家終歸是有一些影響的。
族長鐘魚是個老當益壯的老人家,今年已經八十多歲了卻依然精神。聽鐘豚說他們家要分家,頓時不開心了起來。要他說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有什么事過不下去到了分家的地步。
“是你爺爺要分家?”鐘魚顯然對于這一說辭表示懷疑,他這么大歲數可不是白長的。他不是不信長輩主動分家的,而是這有財家這家分得實在蹊蹺。
鐘豚除了點頭并未說其他。
鐘魚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人老了,管不動了,我跟你走一趟吧!”
二人到鐘家的時候,鐘家的人基本都已經達成了共識。只差找個能寫字的人白紙黑字的寫下來了。
鐘家總共十二畝水田,剛好一房四畝。兩個老人就沒有單獨分了。旱田少了一些,只有八畝。大房四畝,二房和三房各兩畝。土地有十五畝,也是平分的。現在的房子分給大房,其他兩房自己到外面建房子,不過銀子倒是多分了一點。銀子那二十兩也是三房分的,兩個老人并沒有單獨分。大房只分了五兩,二房七兩,三房八兩。除了這二十兩之外,李氏的存銀也拿了出來,總共十八兩。這已經讓人震驚了。大房只分了四兩,二房三房各七兩。
就這樣李氏還覺得自家三兒子虧了,畢竟做房子可是一大筆費用。大房看似吃虧,但是這么大的房子都給他們了,這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其實這房子住得下,但老鐘頭就是想眼不見為凈。
老族長直搖頭,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催促著寫協議。別看老族長一把年紀了,眼睛還特別好使,字更是寫得好看。他是讀過書的,只是未中任何功名而已。他一直覺得是他爺爺名字沒有給他取好,鐘魚哪有高中的寓意。只有鯉魚才敢躍龍門,就算是叫鐘鯉也比鐘魚好。
他也不管了,直接揮筆寫著。協議當然只寫了重要財產,至于鍋碗瓢盆之類的那就沒有體現了。
分家的過程順利得不得了,二房和三房好像也迫不及待的要搬出去。都已經去看村里有沒有房子要賣,畢竟建房時間太久不說花費也更多,這分的錢建了房子怕是沒有了。
鐘鹿見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之后,拉了拉大伯的衣角,“大伯,我們先去給爺爺看腳吧!”
鐘大保對鐘鹿這個侄女倒是喜歡的,見她著急她爺爺還挺高興的,笑了笑道:“好,我們去鎮上。”
最后鐘虎、鐘鹿跟著一起去打下手,四人就朝著鎮上去了。鐘大保怕他爹這腳走不得路,還專門花了幾個銅板租了個牛車。
鐘鹿不僅第一次去鎮上,還是第一次坐牛車。要不是因為她爺爺腳不好,她應該就會更有心情來欣賞這些。
牛車的主人也是鐘家村的,都叫他坤子叔,鐘鹿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她也只是乖巧的叫了聲:“坤子叔。”
坤子叔四十歲左右,長相黝黑,臉上有個很大的黑痣。至今都沒有媳婦兒,估計是因為長相問題。再加上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父母,也沒人給他操持,也就一直這么單著。
可能是因為自身的原因,坤子叔倒是很喜歡孩子,所以看著鐘鹿乖巧的模樣,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樣的甜。笑著問道:“小鹿丫頭這是跟著爺爺大伯他們去干嘛呀?”
“沒什么,爺爺說帶我去買零嘴兒。”鐘鹿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她倒是想把她爹和三叔的所作所為給宣傳一番,可是爺爺發了令不能說,分了家這事情就這么過了。
坤子叔看著鐘鹿可愛的樣子,想著怪不得鐘有財這么寵這個孫女。他要是有個這么可愛的女兒他也會捧她在手心 ,其實他要求并不高,只希望有那么個一兒半女就行了。
幾人很快就到了鎮上,鐘鹿估計了一下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幸好是坐的牛車,要是走路那得走死去。
鐘大保對鎮上還是很熟的,幾人直奔鎮上最好的藥鋪。鐘鹿看這古代的街道卻沒有什么新奇的感覺,除了穿著不同之外好像跟現代的古鎮的街道沒有多大區別。
幾人到藥鋪的時候運氣挺不錯,基本沒有什么人。那老大夫迅速了解了一下情況,就開始診治。
老大夫摸了摸自己胡子,打量了一下鐘鹿幾人的穿著打扮,斟酌的說道:“這病倒不是不能治,只是麻煩且花費比較多。而且效果也許并不會太好。治好的可能性有,但并不高。不知道你們治還是不治。”
鐘大保堅定的答道:“大夫,我們治。”
反而是老鐘頭不安的道:“這治好的可能性有多高,要花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