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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鵝兒腸。”
“這是剪刀草。”
“這是……”
鐘鹿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沒一會兒就知道很多豬草了,并將這一切理論知識放到實踐當中去了。不過她動作還是比鐘花慢上了幾分。鐘花割了一背簍豬草之后還幫鐘鹿割了一大半。兩人這才歡歡喜喜的準備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能收一下專欄嗎?因為影響積分,麻煩各位了。。。
☆、第018章 道歉
饒是鐘鹿有原身的力氣,背著一背簍豬草還是感覺到很吃力。走路甚至有點搖搖晃晃的。
穩健的走在前面的鐘花看著東倒西歪的二堂姐又有點感傷了。這摔壞腦子真的影響那么大嗎?那二堂姐以后日子該怎么過啊?
鐘花心有不忍的說道:“二堂姐,你先在這休息一下,我先背回去再來幫你。”說完也不管鐘鹿是否同意,就加快了腳上的步伐。一溜煙的時間,鐘鹿就連鐘花的背影也看不到了。
鐘鹿實在走不動了,找了塊大石頭將背簍放在上面,等會背起來的時候好背一點。自己則直接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你沒事吧?”一個突兀的男聲響起。
鐘鹿抬頭一看,這不就是上次遇到的那個人嗎?田土土!
鐘鹿腦袋里一下閃過無數念頭,這是要做什么?趁著沒人,毀了她的名節讓她嫁給他?還是真的只是湊巧。不過這樣一近看這人長得還真的是挺好看的。濃眉,眼睛倒不是大眼,只是內雙,但看起來極有味道。嘴唇也是她喜歡的那種貓咪嘴。
可是這些也掩蓋不了他的險惡用心,鐘鹿雖然是個顏控但并不犯花癡。她根本就沒有搭理這個人,直接背起背簍準備回去,這要是讓哪個嘴碎的看到了還不定怎么編排她啦。
她急切的想要離開,卻因為用力過猛,一下沒有背起來,反而閃了腰。痛苦的叫了起來,“啊,痛。”
田土土是真的急了,他沒想到會這樣。他想上前去幫她的忙卻又怕令她更為厭惡。
只得懇求道:“你別動,先休息一下。我幫你去叫人吧!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鐘鹿依然沒有言語,心里卻在悱惻“不知道這句對不起是道的哪次的歉”。但現在并不是逞能的時候,她也只能坐著休息一下,等著鐘花來接她。這腰稍微動一下就特別痛。
鐘鹿又在心底給這個田土土記了一筆,感覺遇到他就沒好事,嫌人。
田土土見鐘鹿痛得厲害心疼得不得了,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才能讓她不生氣,嘴里只得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鐘鹿:“停,你煩不煩呀。”
田土土果然閉上了嘴。他在其他人面前都沒有這么局促,不知道為什么單單在鐘鹿面前顯得如此的坐立不安。舌頭更像是打了結一樣,不知道說些什么。他抬頭偷看了一眼鐘鹿姣好的面容,想著這應該是因為鐘鹿太漂亮了。
要是鐘鹿知道了田土土內心的想法的話一定會高興壞了,不過也會嘲笑田土土沒有眼光。因為在她看來田土土本人可比她好看,這典型的是沒有信心的表現。
田土土無法繼續單獨跟鐘鹿呆在一起,他只是想跟鐘鹿說聲對不起,并不想別人看見了說閑言碎語,于是對著鐘鹿說道:“你先在這兒等一下,我去叫你家的人來接你。”
又想了想覺得好像也不太好,說:“你跟你家的誰比較好,我悄悄的去找她。”他可沒忘記鐘草對鐘鹿做的事,他怕等一下他又惹出什么事來。
鐘鹿只想打發這人快點走,不耐煩的說道:“不用你管,等下我堂妹就來接我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鐘花遠遠的朝著這邊來了。
田土土生怕鐘花看到自己在這兒給鐘鹿造成什么影響,趕緊蹲下對著鐘鹿說道:“不管你信不信,之前的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先走了。”
說完就快速的離開。他真的不喜歡鐘鹿厭惡他的眼神。
鐘花到的時候見自家二堂姐額頭上全是汗,還齜著嘴表情極為痛苦的樣子,擔憂的問道:“二堂姐,你怎么了?”
鐘鹿有氣無力的回答道:“腰扭了,好痛。”
鐘花更加擔憂了,“那怎么辦?還能走嗎?要不我回去找二叔來背你?”
鐘鹿:“先試一下能不能自己走吧。”自從鐘鹿來之后就跟父母沒什么交集,還不如跟大房的親近一些。能自己做的事她還真不想麻煩這個爹。
鐘花趕緊過去將鐘鹿扶起來。鐘鹿以為她至少能站起來慢慢的走,沒想到走一步都困難。實在太疼了。嘗試了半天也無能為力,最后也只得妥協。
鐘鹿抱歉的看著鐘花:“還是要麻煩你去找一下我爹了。這完全動不了。”
鐘花聽到鐘鹿說話這么客氣不太高興了,撅起個嘴說道:“二堂姐干嘛跟我說話這么客氣啊,我們是姐妹不是嗎?放心吧,我馬上就去找二叔。你先坐一下。”
鐘花說完就將那一背簍豬草背到背上,準備回家叫人。她其實是想直接自己背二堂姐的,但又怕自己力氣不夠,反而讓二堂姐再受一次傷那就不好了。她是知道的,這腰受傷可是很痛的。
因為著急二堂姐的腰,鐘花都忘了問,她看到有個人影,那個人是誰?
鐘花一走,田土土就從旁邊的樹叢中出來了,對著鐘鹿說道:“你別怕我會陪著你,等會兒你家人來了我就走。”
鐘鹿對于這個造成她受傷的人沒有什么好臉色,“請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田土土不知道怎么接話,好像真的是他多管閑事了。也不能說是閑事,應該說是要不是因為他,鐘鹿估計就不會傷了。
最怕的就是突然的安靜,兩人一人坐著一人站著,尷尬無比。
好在鐘花速度很快,已經領著人來了。只是意外的是來的人不是鐘二保是鐘大保,鐘鹿的大伯。
田土土也很自覺的看到鐘家人的身影就離開了。這次倒是沒有讓人看見了。
鐘大保是個行動派,根本都沒有廢話,直接上前將鐘鹿撈到自己背上。鐘鹿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最多八十斤。鐘大保背著毫不費勁。
鐘鹿感謝的說道:“謝謝大伯來接我。”她是真的感謝,特別是在親爹都沒有來的情況下,這大伯就顯得尤為可貴。
鐘大保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但還是被鐘鹿聽到了。她想這個大伯應該是在同情她吧!只是不知道她爹為什么沒來,漠不關心好像不太符合她的性格,于是她甜甜的問道:“大伯,我爹怎么沒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