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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她誰是,不是我就行了。”
“你這樣說,我就要給你證明一下,讓你知道誰是了。”秦桓一把抱起沈依依,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自從那天讓他嘗了鮮之后,秦桓幾乎每天都要找各種理由要她,她根本就沒法在他手里逃脫。
一陣翻云覆雨之后,秦桓精神十足地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滿意地看了看床上躺著已經(jīng)沒有了半分力氣的人兒。
“我去做飯。”
沈依依白了他一眼,她現(xiàn)在連起床的勁兒都沒有了,只有他去做飯了,不然還能怎么著。
用過晚飯,秦桓開口,和沈依依說自己明天應(yīng)該不會過來的事,自己要去歐洲那邊一趟。沈依依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剛被他折騰過的她,還巴不得他不要過來呢。
“今天我把明天和后天的東西都給你買回來了,如果你還有什么需要得,又離不開的話,你就打電話給我媽,她一定會都給你辦好的。”
“好。”雖然口頭上答應(yīng)了,可她還是不會再去麻煩秦母,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照顧了自己多少年,她真的不想再因為一點小事,就讓她跑一趟。
秦桓也是知道她心里想法的,所以再會多預(yù)備了兩天的菜,他可不想她隨意打發(fā)了三餐。
回到家之后,秦桓罕見得沒有處理公務(wù)就睡著了,他已經(jīng)讓秘書定好了明早五點的機票,要早點睡。
秦桓和沈依依吃晚飯的時候,他們樓下那位老奶奶的侄女,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離開前,她看了一眼樓上的那張窗戶,聽姑媽說,那個女人就住在那里。
她沒有打聽太多的事情,在她看來,那種事也不是她姑媽能知道的。
回到自家之后,女人就和自己丈夫說起了,在自己姑媽那里見到那個男人的事,起初他男人還不大相信。
后來,在臨睡前,她見到他老公在翻看一本汽車雜志,她也伸過去看,一眼就看到和今天她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車一樣的照片。
“你說真的,你今天見到的是這輛車?”她老公十分驚訝,要知道這輛車可是限定款,先不說價格,能買到的必須得有大勢力。
“是這輛啊,我看得清清楚楚的,離開前,我還又去看了一眼呢。”女人思考著,她自信自己沒有看錯。
男人還是相信婦人的眼神,她的視力一直都很好,而且這種車就算是看錯了,那也至少是這個牌子的,便宜不到哪兒去。
如果真是這輛車,他們能通過女人的姑媽和那人搭上關(guān)系,那么對于他們來說,好處可就大了去了。
這樣一想,男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連忙問到:“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嗎,家住哪兒?”
女人面露難色,男人一看,就知道她什么都沒問清楚了。
“其實,我倒是聽姑媽說起過他名字,但是,我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好像叫什么環(huán)啊之類得。”
環(huán)?男人想這個字他也沒有聽說過,想來應(yīng)該是哪一家的小輩吧。
第二天早上,兩人就將這件事告訴了自己女兒,只是沒有說出沈依依的存在,以及那個似是而非的名字。男人本想通過女人姑媽來拉進關(guān)系,但女人說自己女兒就是一個最重要的關(guān)系,兩人隨即相視而笑。
他們的女兒長得還算不錯,看起來有幾分偏瘦,皮膚偏白,在人群之中還算是比較亮麗的。
因為自家條件不錯,自己又長得好,所以這個女孩很是自負,認為一定要世界上最好的人才賠得起自己,對父母口中的那個男人一點也不感興趣。
“爸、媽,我說過,這種平庸的男人,我是看不上的。”
他父母有些不滿地看著她,他們這個女兒被他們寵慣了,以為自己是最棒的,可那也只是在小縣城,此時來到了s市這樣的大城市,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女兒啊,這里可是大城市,不是咱們那個小地方,你要知道,這里隨便拉一個人出來,都比咱們家有錢有勢。”
“那又怎么樣?我難道很差嗎?我就配不上那些能干的人嗎?”
他的父母又不好打擊她,只能慢慢勸說:“那個人真的不錯,長得也好看,家里又有錢,什么什么都好。”
奈何他們的女兒根本就聽不進去,她仰著頭說到:“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人選,那人一定是這s市最厲害的人,我要和他在一起。”
男人一聽,自己和老婆都好心勸她,她不僅不聽從他們的,竟然還口出狂言,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即就要發(fā)怒。
女人最是疼愛自己的女兒,怕自己老公責(zé)罵于她,于是連忙拉扯住自己老公,朝他使了個眼色。
“女兒啊,你說說看,你喜歡的人是誰呀,趕明兒媽媽讓人給你打探一下,那人怎么樣?”
她女兒高傲地揚起頭,自信地一笑:“你們可不用打探,只要隨便找個人問一下,就知道他這人怎么樣了。”
“那你快說說,他是誰,叫什么,家住哪兒啊?”女人忍住自己的脾氣,同時也按住自己的老公,只有知道了她心目中的那個人是誰,他們才能讓她改變。
“他當然是秦桓了。”他們的女兒說完這句話,女人愣住了。
“秦桓?”
“對啊,秦桓,聽說他可是整個s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呢,人長得帥就行了,關(guān)鍵是他們的秦氏可是龍頭企業(yè)呢,而且聽說他黑道白道上都能吃得開,簡直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
男人只聽到了一句:黑道白道上都能吃得開,女人卻在介意那個名字,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那么她昨天見到的那個人,就是秦桓。
“言言啊,昨天媽媽見到的那個人,我姑媽她說,就叫做秦桓。”
“媽,你說什么?”少女顯得十分激動,自己的母親真的見到秦桓了?
女人見自己的女兒和老公都望著自己,只好再重復(fù)一次:“我說我昨天見到的那個人好像就是秦桓,你姑媽是這樣說的。”
秦桓?男人聽了好幾遍之后,也覺得這個名字很是熟悉,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奔到臥室,從里面拿出了一本經(jīng)濟雜志,上面顯然有秦桓這么個人的名字。
沒有照片,但關(guān)于他還是占了一大版塊,上面明確地說出了,他在s市額地位,還有他家中有個神秘的妻子。
“秦桓,秦桓,果然是他,你昨天看到的人就是他!”男人從這上面看到,秦桓其中一輛車就是女人昨天說的那輛限定版。
“難怪他會去那里找那個女人,他家里應(yīng)該是有老婆了,那個是他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男人說道這里,又皺了皺眉頭,同時看向了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