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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站了半天,沈依依猶豫不決,手都伸到門把上了,她又縮了回來,連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摸著滾燙的臉,好像比剛剛溫度更高了。
“沈依依,不就是去拿個藥嗎,又不是當小偷,你這么怕干什么!”不停地給自己打氣,沈依依這次終于堅定了決心,實在是再不吃藥,她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好不容易在他的房間里找到了醫(yī)藥箱,沈依依趕緊拿了藥盒,就關上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靠在門上的時候,她的心還在砰砰砰地跳。
吃了藥沈依依就倒在繼續(xù)睡了起來,她真的沒有力氣動了。醒來的時候,眼前映入的還是秦桓那張臭臉,沈依依懵懂地望著他,還以為他是知道自己生病了,回來看自己的。
“秦桓,你……”
“起來吃飯了,你下輩子別變人了,做吧!”
說完秦桓就離開了沈依依的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不解地望著門口。
過了一會兒,沈依依拿出了床頭的手機,看到上面都現(xiàn)實12點半了,才恍然原來是她自己會錯意了。
強撐著精神換好衣服,沈依依感覺自己怎么比早上還要難受了,她不是吃了藥嗎,難不成是過期了嗎?
“你快點,磨蹭什么呢。”秦桓的聲音在下面響起,沈依依也顧不得再思考藥的事了,還是先去吃飯,早上她都沒吃。
坐在桌前,沈依依端起碗,慢慢地喂到嘴里,秦桓并沒有注意到她的不適,主要是她平時都是這樣,睡到大中午,有時候也會忘記吃早飯,而且這一個月也沒怎么出門,臉色本就比一般人蒼白。
秦桓坐在桌前,他今天吃飯的速度很快,特別是和生病的沈依依相比。
兩三下吃完了,秦桓開口說到:“下午我要去香港出差,這段時間你記得自己做飯,每頓都要吃,知道嗎?”
沈依依正在夾菜的手頓住,他說這段時間,他是要走很久嗎?
“要去多久?”
“你也會關心我去多久嗎?”
沈依依被他這話問得愣住了,他這是什么意思?
秦桓看到她呆住的樣子,突然就有些生氣,接著又說到:“你關心的是沒人給你做飯了吧,我早就知道!”
若是沈依依并沒有生病,此刻一定能聽出他這話的意思,可她現(xiàn)在別說是聽出來那意思了,就是單單坐在這里,她頭都要疼死了,而且快要沒有力氣撐住自己不倒下了。
“這是我那張卡的副卡,這幾天你買東西的時候就刷它,多出去逛逛,買點衣服,別整天都像一樣,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哦。”
沈依依伸手接過卡,其實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明白他在說些什么,因為她的頭真的太痛了,一切都是渾渾噩噩的。
秦桓看了眼她這個樣子,還以為她在為她老爸的事情難過,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生病。從小到大,沈依依的身體都好得不得了,上次生病還是去年淋了場大雨,不過吃了兩顆藥之后她又生龍活虎了。至于上上次生病,秦桓想,那應該是在上高中的時候了。
“我先去收拾東西。”說完這句話,秦桓就上了樓。
秦桓回到房間之后,沈依依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張卡,他剛剛是說什么來著?不行,一想就頭疼,看來她要告訴他一聲,自己感冒發(fā)燒了,吃了藥還是沒用。
沈依依坐在椅子上,等著秦桓下來,他收拾東西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一會兒就提著箱子出來了。
沈依依一見到他下樓,就想同他說自己感冒這件事,不過還沒開口,就聽到秦桓同自己說。
“這幾天照顧好自己,1點20的飛機,我現(xiàn)在要趕快過去了,有什么就打我手機,知道嗎?”
“嗯,好。”點點頭,她什么都沒有說。
沈依依目送他出門,聽到車子發(fā)動的聲音之后,終于支撐不住,了桌子上。
秦桓獨自一人支撐起了秦叔叔的公司,她是知道的,很多事情都要他處理,自己又怎么能因為一點小病就耽誤他呢。
看著面前可口的飯菜,還是沒有胃口,沈依依站起來,費力地走到沙發(fā)旁,躺在了上面,扯過毛毯,將自己蓋住,又開始睡了起來。
秦桓到達機場的時候,都已經1點整了,助理蕭倩等在機場門口,都要急死了,還以為他是被什么事情絆住,趕不過來了。
“秦總,這邊。”
蕭倩知道秦桓這一個月以來,每天中午都會回家吃飯,她還不知道他已經有了妻子,只是單純地以為他喜歡吃家里的飯菜。
這次前去香港出差,她已經訂好了酒店,還給經理打過招呼,有空暇的時候,她要自己做飯給秦桓送去。
很快地辦理手續(xù)登機,不知為何,秦桓總覺得心里缺了點什么。腦子里閃過沈依依蒼白的臉,她今天好像比之前更加沒精神了,究竟是自己看錯了,還是她的身子……
越想越不安,一下飛機,他就迫不及待地給秦母打了個電話。
“媽,我現(xiàn)在在香港出差,你過去照顧一下依依。”
“喲,你小子這下是開竅了?”
秦桓沒有時間和自己母親開玩笑,掛斷了電話,正好此時助理蕭倩帶著行李過來了。
秦母等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也沒有說話,一看,原來已經掛掉了。
“這個臭小子!”
秦父正在看報紙,聽到秦母罵秦桓,問到:“他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氣了。”
秦母笑看著秦父說:“這次他可沒有做什么讓我生氣的事,反而我還要表揚一下他。”
秦父在一年前將公司完全交給秦桓之后,就退休回到了家里,說他也是該頤養(yǎng)天年了,其實他只是想多抽抽時間陪陪自己的妻子。
當年他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自己這位妻子跟在他身邊吃了不少苦,兩人分開最長的一次,就是秦桓將要上初中的那年,他們整整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見面。
他一直都覺得愧對于妻子,所以在秦桓有能力掌管公司的時候,就把公司交到了他的手中,自己回到家里,陪著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