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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二、來生</h1>
徐白記得自己死了。
算是老死的,喜喪。
她沒想過自己還能睜眼,更沒想到一睜眼自己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照鏡子被里面美艷無匹的女人嚇了一跳,正準備出門問問誰,誰知道丫鬟一聽到她開口就嚇得扔掉掃帚跑了。
徐白一頭霧水,她提著裙子沿著路走,沿路的人像是根本沒看到她,可每當她一開口說話,所有人都會瞠目結舌。
徐白隱約聽到了癡呆,清醒,小姐,這些關鍵詞。
她忍不下摸摸臉:自己變成了一個癡呆的大小姐?
什么東西啊。
又回想起鏡子里那驚艷無比的五官,她還是難掩開心。
長得這么好看耶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是會因為皮相長得好開心不已。
很快就有一大批人匆匆趕來,徐白有些不明白情況,為首的成熟婦人抱著她又哭又笑,徐白實在很難接受。
她現在叫南宮夢,是南宮城主的掌上明珠,可惜明珠一生下來就是啞光的,南宮家早早又生了很多兒女。
本來沒有人指望她能清醒,因此雖然她長得好看,卻沒有很受重視。
只是呆美人有了靈魂,這副皮囊瞬間增添了百分光彩,令人不可直視。
其實徐白有些不習慣自己現在的長相和身份,她當農女當了一輩子,一閉眼一睜眼就要一個老太太當千金大小姐絕世美人,這太難了。
家里人也發愁呢,孩子是不傻了,可是怎么這么勤儉呢。
也不愛使喚人,有事自己撒開就干,漂亮裙子也不穿,也不愛裝扮自己那張嬌嫩的臉。
活得像個農女一樣,一點千金小姐的氣派都沒有。
徐白也沒辦法啊,要是讓她十六歲時就過來當這個小姐,她肯定很適應還很開心,可是一個老死的老太太對物質和身份真的沒所求了。
真的就是,活著就好了。
還有就是,徐白其實不太確定現在這個世界是不是她原來的世界,這個世界的人,很奇怪。
他們不怎么追求金銀財寶,而是都在修仙。
徐白不知道修仙是什么,但是好像是要修煉成仙的意思,聽起來很神棍。
但卻是蠻厲害的,人人都手可劈樹,厲害的還會御器飛行。徐白自己啥也不會,但是父親母親給了很多仙器,所以她也可以御器飛行。
她所在的城池叫絕地城,地勢挺險要的,依山傍水,風景很好,徐白在這里幾乎快找回了小女孩的童心。她十六歲,年紀正好,顏色正好,聽聞城主女兒清醒了,許多青年都上門拜訪,想一聞芳音。
徐白煩不勝煩,每天醒來就往外面躲,她愛去山頂采馬草,這個馬場隸屬于城主,她來也算老板空降,沒人敢說什么。
徐白以為自己這一生和上一世會大不一樣,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會遇見他。
見到他的第一眼,徐白心里就止不住地揚起驚濤駭浪,他和小乖長得太像了,實在太像了,幾乎就像一個人,徐白差點瘋了,她早就心死如灰,沒想過還能再遇到他,可這是他嗎?如果不是他,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徐白丟了藤筐跑到他面前,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的眼里有驚艷但更多的是陌生。徐白問:你叫什么名字?
她只是想知道小乖的真名。
亦或是一個虛假的夢
那人開口,聲音竟也與小乖別無二致:在下南宮天,姑娘是?
南宮,他姓南宮。
徐白呆呆的:你是我父親的旁支嗎,那我該叫你一聲哥哥。
南宮天以扇掩面,覺得這美麗的女孩呆的可愛:你便是我的夢表妹?怎么穿成這個樣子。
徐白面貌精致,身材姣好,此刻卻穿了一身農女的衣服,并且毫不在意地挽起手臂和小腿,漏出白嫩的皮膚,胸口鼓鼓的,好似能沖破衣服而出,叫人忍不住心猿意馬。
她自己沒察覺:來挖馬草。
她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明明知道不可能是小乖,還是忍不住想和他說話:哥哥要一起嗎?
這聲哥哥叫得甜,酥酥地像塊梨花糕甜進心里,南宮天差點被齁住,心里想自己這表妹可真是人間尤物,哪日被人娶回家真是天大的福分了。
他也拒絕不了徐白的邀請:那哥哥來幫你。
兩人不顧自己的身份,蹲在山坡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挖著馬草,一直在聊天,相談甚歡。
徐白腳一崴差點摔倒在地,南宮天反應靈敏猛地將她拽入自己懷里,徐白頭暈暈地靠著他,渾然不覺自己的一對大兔子已經掙脫了外衣的束縛跳了出來,雪白飽滿的奶子映入南宮天的眼簾,他猝不及防吃了一口冰淇淋,往日克制的自己竟然挪不開視線,懷里的女人是多么溫軟,好想抱著她一起安睡,又或者不安睡
等徐白頭不暈了,才發現者尷尬的境地,她只當南宮天是小乖,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去整理衣服,乖乖等待南宮天的撫摸,
然而南宮天愣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徐白才猛地清醒,手忙腳亂地將奶子塞回去。
意識到南宮天不是小乖后,這件事情就有點害羞了,徐白臉紅紅的,看起來粉粉嫩嫩的,讓人想啃一口。
南宮天不由自主地抱緊她,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有很久了,徐白趕緊掙脫開,跳的遠遠的:表哥,我們回去吧。
不是哥哥是表哥了,也沒那么甜了,南宮天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徐白走在前面,南宮天綴在后面,他的眼睛一直在徐白挺翹的屁股打轉,這個表妹的身材好的過分了吧,害的他一直管不住自己。他一本正經地在腦海里勾勒徐白裸體的樣子,鼻血差點噴出來。
太性感了!
徐白回了院子去換衣服,南宮天去廳堂見城主。
徐白換了一身淑女紗裙,氣質柔和了許多,像個山間的花仙子,她翩翩向廳堂而去,無端快樂,看到那張相似的臉就快樂。
徐白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在她身上,她在顯眼了,也太出眾了。
南宮天率先回過神來:表妹來了?過來坐表哥身邊。
徐白拎起裙子跑過去,南宮城主無奈:一點女孩子家的文靜都沒有,我這兩天給她說親說得頭都大了,她這樣怎么會有男子看得上她。"
說是這么說,表情卻很驕傲,絕地城沒有一個男兒會不為了夢兒傾倒。
南宮天不動聲色:表妹還沒說親嗎,看著倒是個聰明伶俐的,應該很多男子傾慕吧。
南宮城主謙虛道:哪里哪里,跟個小猴子一樣,我盼不得她早早嫁出去。
徐白無聊到揪裙子:爹,我不想嫁人啦,你不要亂給我做主。
南宮天輕笑:表妹的性格很灑脫,一般男子怕是管不住表妹。
徐白托腮:不要誰管我。
好好好,不管。你愛做什么就做什么。南宮天放軟聲音哄道。
南宮城主突覺詭異,自己這個侄兒難道他端起架子:你二人早先見過?
南宮天拱手:叔叔,今日早晨我剛到絕地,想先去馬場看看我的颶風,沒想到遇到了表妹,表妹機靈可愛,叫人一見就喜歡。
南宮城主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徐白不想在這里呆了:爹爹,我還有點事。
城主趕緊道:你帶天兒到處逛逛,他好久沒回來了。
哦哦。徐白拉起南宮天的袖子趕緊走。她也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呀:哥哥想去哪兒?
由妹妹做主。南宮天一點架子都沒有,被她拽的東倒西歪,臉上笑意卻盛。
真是討人喜歡的鬼靈精。
徐白想起了萬事都聽她的小乖,不由神傷:帶你逛逛絕地城吧,雖然我也不是很熟。
沿途的路上,南宮天熟稔地要死,基本上就是他帶著徐白逛了,徐白無語,不知道為什么爹要這樣安排:你很熟嘛。
南宮天溫柔一笑:從小在這兒長大。我曾經發誓,以后遇到心儀的女子,一定要帶她來絕地城,回憶我的童年。
哦,厲害。徐白皺眉,雖然邏輯上有點問題,但是還是有點情懷。
兩人逛逛就快天黑了,今天有集市。
燈火通明照的人臉上溫柔寫意。
南宮天借機牽住徐白的手:小心走丟。
入手的小手柔若無骨,滑嫩細膩,南宮天心都快化了,恨不得再抱著她。
徐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人流越來越多,南宮天順其心意摟住徐白纖細的腰身,湊到她耳邊囑咐:怕擠到你。
還行吧。
人流越來越多,南宮天的小動作也越來越多,直到他因為別人的撞擊不小心將手放到徐白的奶子上,徐白終于忍不住了:哥哥,這里太擠,我們去河邊。
南宮天遺憾地收回手,回味那充盈的手感。
河邊人少了些,但南宮天不曾放手,徐白看著他左顧右盼要找理由的樣子,有點無奈:想摸就摸吧。
大家都心知肚明。
南宮天歉疚一笑,緊緊抱住她,嘴唇灼熱,含住她的脖子細膩的肉一路到耳珠,最后肆虐那張誘人的小嘴。大手也忍不住在徐白挺翹的臀部上畫著圈抓揉,越揉越起火,險險控制住了自己,喘著粗氣:妹妹真是個勾人的妖精,身上無一處不勾人,哥哥魂魄都快被勾走了。
徐白有六十年沒沾過葷了,被他這么一摸也軟了,南宮天見她情動,得意地抓了一把她的奶子,袖子一甩,兩人忽然換了地方,來到了馬場。
四下里寂靜無聲,南宮天將她壓到地上,啃咬她的嘴唇: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騷奶子就要跳出來了,是不是就想著勾引我?
徐白呻吟:沒
還不承認。南宮天用力掐她的奶肉,左右狠狠地向這對大奶甩巴掌:騷得都快噴水了,還倔。他巴掌不停,徐白一聲蓋過一聲地叫,奶子很快腫了,紅彤彤的,徐白委屈:那是意外才跳出來的。
南宮天伸出舌頭將她的奶子舔滿口水,舍不得離開:那就是它想勾引我了,雖然妹妹無罪,但懷璧其罪,這對騷奶子哥哥幫你收了。
奶子又痛又舒服,徐白這身體敏感,被人摸摸就軟了,被這么粗暴對待,下體忍不住一抽一抽的,竟開始流淌蜜液,南宮天雖然舍不得離開兩對白玉奶子,可是徐白身上還有更誘人的地方,他將徐白的玉腿向上推開,被眼前的美景驚呆,真好似一朵粉嫩的花兒沾了露珠,叫人忍不住蹂躪,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徐白嬌軀顫抖,細致將花兒每個角落都染上自己的味道之后,南宮天一口咬住花心,大口大口吞咽蜜液,像是咀嚼一樣撕扯花瓣,徐白尖叫,強烈的快感涌上來,叫她渾身空虛無處著地。
南京天只管大口吃著嫩肉,突然一股溫熱的水直沖喉嚨,他咕咚全吞進去,只覺得香甜可口,還想要更多。
徐白渾身癱軟,被他輕而易舉地翻過身,對著彈軟的屁股一頓狠打:小妖精,噴這么多水想淹死誰,想淹死你相公我嗎?舔你一下就受不了你是有多騷,要是找十個人來舔你你豈不是要水淹絕地。
屁股被打得紅腫通紅,徐白紅著臉,不肯承認自己被打屁股也有快感。
清脆的巴掌聲在山谷間回蕩,徐白又一次潮吹了,南宮天如愿以償喝到最喜歡的蜜液,整張嘴都不愿意從花瓣上離開。
徐白的小穴一抽一抽的,余韻還沒消,南宮天猶豫要不要進去,他不知道徐白會不會在意婚前破身。
徐白回過神來,小嘴微張,美目流轉,看得南宮天下體一緊,堅硬如鐵:哥哥
南宮天忙不迭脫下褲子,抱住徐白,一股腦將自己的命根捅進去,徐白被他弄得是欲仙欲死,南宮天的肉棒可一點都不小,技巧純熟,這身體又敏感異常,徐白每一下插入都快樂得要命,終于被南宮天干暈了過去。
南宮天怒吼著發泄出來,愛憐地親親她的小嘴,只覺得這小人兒身上無一處不好看。
又替徐白仔細清潔了之后,將她送回家。
徐白早晨才清醒過來,回想昨日自己居然被干暈了,不由臉紅,太極致的快樂,兩輩子都是第一次體驗。
小乖雖然年輕力盛,但可沒南宮天這么純熟,也不會對她這么粗暴,看來他真的不是小乖。
徐白上輩子在死亡之際,就已經不再活在過去了,她只是試探,但還沒有真的混淆他們兩個。
自從那天之后,南宮天再也沒來過,一晃一年過去了,徐白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年來家里提親的人突然都沒了,可能是覺得她年紀大了吧,這也讓她終于可以舒舒服服呆在家里,和父母培養感情。
每天折花編環,不用想著錢和生存,快快樂樂,其實還是一種挺不錯的生活,徐白很珍惜。
這一日,徐白和侍女玩蒙面抓人,她老實,眼罩蒙的結結實實,撲騰了好幾下都沒抓到人,忽然抓到一個人袖子,趕緊撲上去,卻被人溫柔卻強勢地摟進懷里,充滿侵略感的男人味鉆進鼻子,徐白意識到這不是侍女。
頭頂上有一個聲音在說:小沒良心的,這一年都沒提過我,是不是早忘記我了?
徐白疑惑地想摘下眼罩,卻被那人握住手腕,好像生氣了:不許摘,就這樣猜我是誰。
徐白貝齒緊咬下唇,困惑地歪著頭:你是尚書的王公子,還是侍郎的馬公子啊?
那人低低罵了句:妖精。然后摘下她的眼罩,將臉懟得極近:再仔細看看,我是誰?
眼前的男人和一年前又有些不同,一年前他是尚帶著瀟灑的俊美青年,現在好像沉淀下來了好多,身上多了點不清不楚的威壓,完全變成成熟男人了。
不知道他這一年去干什么了,又經歷了什么。
相同的是那雙眼睛看著她時仍舊掩藏不住愛慕和寵愛。
徐白作恍然大悟狀:哦,原來是哥哥,怎么就沒聽出來呢!
南宮天氣得打她的屁股,故意氣我是吧,你個小東西。
徐白撅嘴:沒有啊,真的沒聽出來,每天找我的男子那么多,怎么能一一分辨呢。
南宮天狠狠咬上她的小嘴,恨不得將這張能說的小嘴嚼碎了吞進肚子里。
入口的滋味依然那么美妙,軟軟滑滑,像抹了蜜一樣甜,南宮天懷疑她渾身無處不甜,越吃越來勁,很快,兩個人的身體都有反應了,南宮天戀戀不舍地放開可憐的小嘴,已經被他吸腫了。他牽著徐白的手沿著湖邊散步,試圖平復自己的沖動。
這一年來他從沒碰過女人,忙到連自己擼都很少,現在見到徐白,只想全部都給她。
夢兒,我這次回來,是向你爹提親的,將你定下來之后我還需要回去,最近很忙你不必問,我會全部告訴你。
南宮天原名叫鳳天,南宮是他母親的姓氏,南宮家是他的母族。鳳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兇惡之地,但也是權力的至高點,有多少人想往上爬,就有多少人變成了白骨,鳳家不止鳳天一個繼承人,鳳天也從來沒想過去沾染鳳家骯臟的土地。
但是徐白出現了,雖然徐白本人不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娶了徐白,就能當鳳家家主,這和鳳家當家和南宮夢母親的一段往事有關。鳳天還想娶徐白,卻不是為了鳳家家主,只是為了徐白,他不得不去競爭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