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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沒有一丁點的惡意。
就好像薊巍奕和韋沙真的就聽君一席話后,豁然開朗了?
“……”金朝醉的心里頭五味雜陳,她飛快地瞅了瞅南淮意的神情,又無言地掃了掃眾伙計們的臉色,心中斟酌良久后,問道,“那兩位前輩今年……哦不,是往后還會比武嗎?”
“嗯?”韋沙被問的一怔,但很快就仰頭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和薊巍奕的回答重疊在了一起:“那是自然!十幾年的習慣,豈是說改就改的。”
聽著分外的和諧,只是當兩位前輩對視一眼后,笑聲就戛然而止了,薊巍奕的嘴巴也突然閉上了,兩人同時變的閑靜起來。
笑意一旦被收斂起來,他二人周身的氣場,就頓時變的高不可攀起來。
就好像當面大變了兩個活人。
金朝醉的心頭陣陣發麻,若是一開始露面的時候,薊巍奕和韋沙就是這般難以接近的模樣,她哪里敢那樣“自作聰明”!
【怪讓人不安的,究竟哪副樣子才是真實的他們啊?萬一現在這幅臭臉的模樣才是,那我豈不是在太歲的頭上動土?】
【啊啊啊啊啊!!!】
【我要不看一下他們的生平,確認下?】
金朝醉想著想著,就用力搖頭。
只是頭才左右各自搖擺了一下,金朝醉的脖子就反射性地僵住,仿佛壞掉的磨盤似的,一點點咔啦咔啦地回正。
“我搖頭不是說您二位不對的意思……”金朝醉輕輕地呸了自己一聲,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會說話,“我的意思是,客棧明日會有一場春宴,感謝武林好漢們對客棧的照顧,二位若是看得上,可以住上一晚。”
想了想,金朝醉補道:“客棧房間多,全都住下也不在話下的。”
“掌柜的都如此誠心邀請了,薊某當然是要叨擾了。”薊巍奕當即就點了頭,那股子凜若冰雪的感覺立即就淡去了不少。
韋沙見狀,也立馬說要住下,還特意點明要和薊巍奕的房間隔得越遠越好,最好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那我肯定是要讓前輩們賓至如歸的!”金朝醉笑著把王二麻和邴飛昂招了過來,讓他們各自帶著人去安置。
由于薊巍奕和韋沙帶的人有點多,且他們十分大手筆地說要侍仆們也要一人一間上房,如果上房不夠就盡量將可更換的東西都換成上房的式樣。
這么一來,銀子是嘩嘩地賺了,可所有的伙計們,也都頓時忙成了陀螺。
更換被褥的、燒水的、端茶點的……
樓梯上全都是伙計們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奔波忙碌的身影。
大廳中竟只剩下金朝醉和南淮意閑適地站著未動。
可不知道為何,金朝醉卻反而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地,有些不知道怎么起話頭了。
就在她絞盡腦汁,手上蠢蠢欲動地要去掏藥王令的時候,南淮意往前邁了兩步,狀似隨意地問她:“明日便是春宴,我瞧金掌柜怡然自得的模樣,當是萬事俱備了吧?”
“小神醫這么問,莫非是有什么指教?”被南淮意這么一激,金朝醉登時就顧不得那股子不知從何而來的別扭了,脖子一梗就頂了回去。
“指教談不上,東風倒是有一道。”南淮意甩了下寬袖,背在身后。
他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嘴角是止都止不住的翹起,微微俯身,不錯眼地盯著金朝醉看。
金朝醉沒忍住,身體往后傾了一下。
“什么東風?”
“金掌柜想知道?”
聽聽!這故弄玄虛的語氣!
金朝醉就是看不得南淮意這幅裝腔作勢的模樣,冷笑著反問:“小神醫想說?”
原以為,她還要和南淮意彼此拉扯幾句,不成想南淮意卻是意外的痛快:“今夜莫要睡的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