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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醉話頭一轉,開始掐著指節,演算起來:“小神醫且稍等,你這日柱已經起變化了,待我再算上一算。”
實際上,她正在火急火燎地請百曉生注意一下客棧的周圍,一旦有新的人闖入,請立即提醒她,并第一時間將那個人的是生平放出來。
“怎么說好呢……其實客棧外,一直在一陣一陣地有人。”百曉生說的高深莫測地。
【這是什么意思?】
“有一個人,從南淮意到客棧的時候起,就開始不停地在客棧的邊界線上進進出出了,就現在,他又一只腳踏進來了。”
【啊?!你的意思是,那個殺手其實現在就已經在客棧了!】
【真是問得早不如問得巧啊,他的生平是什么?】
金朝醉有種驚喜從天而降的感覺,用力壓著嘴角同南淮意說道:“我感應到了你的破劫之勢,正在快速地凝實而生!就在西北的方向。”
金朝醉伸手指向后院的角落。
這讓前一刻還在罵罵咧咧,被層層拉住后,還不停朝對面蹬腳的一眾伙計們,同時收住了聲。
“西北?”
他們同時轉過了腦袋,且壓低了聲音:“在邊界線上進進出出?”
“一只腳踏進來了?”
“不好!”司馬賬房頓時一個飛身,踩著院墻翻身而出。
王二麻也猛地一個激靈:“他一定是聽到掌柜的心聲后,覺得太過離奇,所以才會不停的在邊界線上徘徊試探!”
“壞了,那他豈不是已經知道了掌柜的向南淮意透露的事!”
伙計們隨手抄起后院散落的雜物,一個接一個地要往外頭沖。
李四竿摸了摸菜刀的刃,又掂了掂磨刀石的重量,干脆一手一樣,揮舞著跟在了后頭。
結果,他們剛推開后院的門,就被一股大力給反推了回來,重新關上了。
“別出來。”司馬賬房低聲招呼。
接著大聲地呵斥:“一天到晚的盡為了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打架,你們到底是來做工的,還是來鬧事的!砸完東西就想走,也不問問我這個賬房,同意不同意!”
“今兒個我就把話放在這里了,不賠錢,一個都休想離開!”
司馬賬房突然的態度轉變,把被堵在門后的伙計們唬的茫茫然。
他們連門都不敢推了。
“這是何解啊,賬房?”王二麻有樣學樣地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們繼續吵,我一人在外面盯著足矣,人多了反將其嚇離。”司馬賬房簡單地解釋了一句后,又用力的哐哐拍了下門,厲聲吼道,“是誰在推門,是不是想再多賠一扇門啊!”
吼完他又繼續低聲:“待掌柜的看完其生平,再無用處了,便是時機成熟,將其抓到掌柜的面前之時。”
伙計們這才松了口氣,配合著裝出各種動靜來。
推推門、吵兩聲。
但吵著吵著,人群里,不知道誰含糊著聲音嘲諷了一句:“看看,看看!剛剛那種時候,敢有膽子站出來問一聲的,還是王二麻。所以我說你們這群慫蛋,和王二麻爭什么爭?”
“是掌柜的話說的不清楚,還是你們腦袋是長著為了好看的,明明大家伙現在日子都過得還算不錯,做什么還要整天計較這計較那的。”
這話說完,最先鬧事的那人漲紅了臉。
【這殺手的生平,屬實是這么久以來,我看到的最為簡短的一個了。】
【殷實人家出身,五歲被拍花子偷走,輾轉賣進錢家,即二皇子的母家。】
【因根骨極佳,被選中作為殺手培養,從六歲到十三歲,經歷了上百次的殊死廝殺,成為百人中唯二活下來的兩個殺手。自此開始為錢家趨勢,做著殺人越貨、為非作歹的勾當。】
【伏誅南淮意是他接到的最后一個命令,因為他失手了,所以在回到錢家復命后,他就被殺人滅口。】
【這就沒了?】
金朝醉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要說這個暗衛慘吧,他殺人無數。但要說他天生惡人吧,他從被偷走開始,就沒得選。
只能說,孽債。
【但是不應該啊,他的生平里是不是過于簡略了?他伏誅南淮意的過程,怎么會連一個字都沒有?】
“因為!你改了南淮意的生平啊!”
百曉生非常大聲的吼道,全是怒音,在金朝醉的耳邊縈繞不止:“這個殺手的生平自然也被影響,你能不能不要想一出就是一出,我這還沒收到最新的生平,怎么給你看!”
【但他失手這一點,是已經肯定了的。】
金朝醉幾乎要為這個好消息敲鑼打鼓、放上三天三夜的鞭炮了!
【我終于!不用擔心背負上對良家男子霸王硬上弓的惡名,以后到了底下都無顏面對祖宗了!】
“金掌柜不用再算了,我已經感覺到我的破劫之勢了,西北方,不就是金掌柜你嗎?”南淮意的臉上寫滿了篤定。
金朝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