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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逼逼賴賴了,南淮意看樣子要走!”
后院里因為這一句話,突然就兵荒馬亂了起來。
有繼續扒墻腳的,有自告奮勇要去放跑南淮意馬的,還有要去把礙事的張三胖給帶回來的。
因為張三胖在聽到了“真相”,知道自己是真的誤會了后,就更加眼淚肆意,哽咽著蹲在了金朝醉的腿邊,一副要嚎啕認錯的模樣。
這怎么得了?
金朝醉和伙計們同時想道。
“勞小神醫為這小伙計費心了,不如坐下歇歇腳,讓他請小神醫喝一杯。”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金朝醉眼疾手快地拽住張三胖的后衣領,把人給拎地腳后跟離地后,一把塞到了王二麻的手上。
“幾句話的事罷了,不足掛齒。”南淮意溫聲推托,抬頭望了望門外的天色,臉上頓生幾分急促。
似乎真就,忙著趕路。
金朝醉用力地掐著指腹,眼神一下又一下地瞟著虛空,可綠色的文字還未能顯示完全。
她的嘴唇越抿越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謝天謝地,總算是出來了!】
終于,在南淮意就要邁出客棧大門的時候,金朝醉的心聲猛猛提了一口氣,欣喜若狂。
“且慢!小神醫要是信我,就聽我一聲勸,今日不宜趕路。”金朝醉喊道。
【百曉生啊百曉生,你雖然動作慢了點,但好在能知我所想,解我所急。】
【我原本以為,南淮意兒時干的那些事,已經夠令人大吃一驚了,不成想與他少時相比,全然是小巫見大巫。】
南淮意是挑著眉轉過身來的,他笑:“金掌柜莫非還會算命?”
“小神醫可聽說過信王府?”金朝醉好整以暇地問道。
“略知一二。”
“信王世子管思遠,要稱我一聲前輩。”金朝醉邊說邊按照記憶中,管思遠當時雙手十指交錯勾疊結印的動作,大致地比劃了一下。
她的動作極快,力圖不讓南淮意看清。
接著就跟走街串巷的神棍那樣,右手往前伸了伸,大拇指隨意的在另外四根手指上上下左右點了幾下,語氣高深地斷言:“小神醫原本,該是在明日回到客棧的。”
“原本?”南淮意搖了搖頭,“我既無更改想法,又未面臨選擇,何來原本?”
金朝醉瞧著南淮意雖然口頭上并不相信,但是腳下已經駐足的誠實表現,心頭微定。
“藥王令。”金朝醉十拿九穩地說了三個字。
【又或者說,長孫蘭。】
【因為長孫蘭的生平發生了改變,才有了南淮意來客棧這一遭,而我又透露給了他們長孫蘭師傅被綁去的方向,替他們節省了時間。】
【真要深究的話,這才是三天變兩天的真正原因,說到底竟還是因為我自己。】
“拋開客套的場面話,小神醫難道真的因為我告知了未必準確的師叔蹤跡,就要將那么重要的藥王令贈我?”金朝醉問的直白。
但別看她面上這樣犀利,實際上心里一點都不關心藥不藥王令的。
她已經將南淮意的生平看到了最緊要的部分。
【真相大白!百曉生你可真是……弄虛作假!】
【我就說我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金掌柜切莫妄自菲薄,在南某看來,金掌柜這樣的人,值得。”南淮意說的很慢。
他還故意順著金朝醉自以為非常隱晦的視線,擋在了前頭。
當金朝醉再一次抬眸的時候,就冷不丁地對上了南淮意帶著探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