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小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4章
塔克拉國的人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叫人怎么回話啊,洛迦就差把你們這是想死嗎,說出來了。
而且誰能告訴他們,維爾斯帝國的皇帝什么時候有孩子了!
要知道這是你孩子,誰敢惹她啊!
外交部長沃克頓更是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是死得透透的了,恨不得眼睛一閉立刻原地暈過去。
他們大王子這是在干什么,嫌他們國家死得不夠快嘛!
魯柏直接僵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對上了洛迦凜冽的目光。
夏穗見到洛迦卻很高興,喊了一聲爸爸就跑了過去。
魯柏被嚇得雙腿發(fā)抖,他只以為夏穗是哪個官員家的小孩,打死他也想不到居然是洛迦的女兒。
完蛋了。
魯柏像是被宣判了死刑,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夏穗站在洛迦身邊,她微微皺眉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忘記了什么東西。
她從地上撿起了機械水母,之前一直在和這些人打架,她都沒空去撿機械水母。
不過夏穗還沒彎腰,就立刻有人眼疾手快地機械水母撿起來遞給了她。
夏穗抬頭一看,幫她撿東西的還是,之前被她打飛出去的魯柏的侍衛(wèi)長。
夏穗輕輕地拍了拍機械水母上的灰塵,可惜機械水母又不能動了,躺在她手心還缺了一條觸須。
“他們還把你的玩具弄壞了?”洛迦垂眸說道。
聽到這話,伊夫·喬伊斯瞬間被嚇得又一激靈,氣憤地看向魯柏。
跪在地上的魯柏顫抖著身子,伊夫·喬伊斯怒氣沖沖地走上了前去,猛踢了魯柏一腳。
這一腳踢得伊夫·喬伊斯自己都差點站不穩(wěn),他現(xiàn)在恨不得踢死這個倒霉兒子。
“魯柏!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做出這種事情來!”塔克拉國王氣憤地說道。
魯柏跪在地上,嘴唇顫抖,他只是想除掉帕爾默,哪里知道自己居然惹了一個最不該惹的。
魯柏看著伊夫·喬伊斯慌亂地想要解釋,“父王,我…我…”
“這里還有一個人。”不遠處侍衛(wèi)帶著早就已經(jīng)跑遠了的帕爾默走了過來。
夏穗默默地看著帕爾默,合著她辛辛苦苦的就是替他當了槍把,帕爾默自己倒是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夏穗當時忙著應(yīng)付魯柏他們,甚至連帕爾默是什么時候逃跑成功的都不知道。
侍衛(wèi)把帕爾默推到了空地上。
帕爾默一臉狼狽,淺綠色的眸子里噙著淚花,滿眼的慌亂無措。
這么多人站在這里,明明處于最中心的洛迦最是顯眼,但帕爾默卻最先看向了塔克拉國王。
帕爾默的眼淚一滴一滴從眼眶里滾落,委屈地看著伊夫·喬伊斯。
塔克拉國王立刻就心疼了起來,要不是洛迦也在這里,他都要招手讓小兒子過來了。
夏穗震驚地睜大眼睛看著帕爾默的表演,夏穗不得不感嘆帕爾默哭起來確實是好看又可憐,哭得很有技術(shù)含量。
要是一開始帕爾默就這么對著她哭得楚楚可憐,她說不定腦子一抽,就要被騙了。
夏穗仰頭望向爸爸,發(fā)現(xiàn)爸爸只是瞥了帕爾默一眼,隨后又看向了她。
忽然一道心聲出現(xiàn)在了夏穗的腦海里。
【女兒難不成對長成這樣的人感興趣,眼光不太行。】
洛迦這心聲嚇了夏穗一大跳,她瞥開眼,都不敢再去看帕爾默了。
“陛下,發(fā)現(xiàn)了這個。”有一個侍衛(wèi)拿著空了半瓶的藥劑跑了過來。
隨后立刻有人接過藥劑,放在鼻子底下輕聞了一會兒。
“這是什么東西?”洛迦問道。
“回陛下,這是能讓人精神力產(chǎn)生暴亂的藥劑。”
洛迦眸光驟然變暗,他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魯柏。
站在魯柏邊上的塔克拉國王直冒冷汗,立刻又給魯柏補了一腳。
魯柏身形不穩(wěn),狼狽地往旁邊倒去,但在塔克拉國王威脅的眼神下,立刻又踉蹌著跪好。
“你到底干了什么事,老老實實交代,你要是敢撒謊我要你好看。”塔克拉國王舉起手,朝著魯柏的腦袋拍了下去。
魯柏被拍得腦袋有些懵,他看了一圈周圍,夏穗和帕爾默都在,所有人都在盯著他。
魯柏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他從一出生就是王后所生的嫡長子,是第一王位的繼承人,雖然父王孩子眾多,但是有實力雄厚的母后在,沒有一個人能影響到他的地位。
直到帕爾默的出現(xiàn),父王像著了魔一樣寵愛這個孩子,甚至還動了重新立儲的念頭。
魯柏這才慌了,在維爾斯王宮鋌而走險,本來他都已經(jīng)要成功了,誰知道出了夏穗這么一個意外。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帕爾默,帕爾默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
魯柏垂下眼眸,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他,他也不敢撒謊。
“是我故意把帕爾默約出來,想給他灌下精神力暴亂藥劑,讓他的精神力失控。”魯柏顫顫巍巍地說道。
塔克拉國王臉色難看,沒想到自己以為的品行端正的皇子,居然心思如此惡毒。
但塔克拉國王看了一眼洛迦的臉色,發(fā)現(xiàn)洛迦皺著眉頭,他轉(zhuǎn)頭又看向了魯柏。
“誰讓你說帕爾默的事情了,我問的是維爾斯帝國的小殿下,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伊夫·喬伊斯沉聲說道。
如果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的話,說不定還有救。
在聽到魯柏說起了攝像器,塔克拉國王是面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一個攝像器而已,到時候他們再賠些禮,道個歉就好了。
“還有呢?”塔克拉國王緊接著問道。
“還有我怕事情暴露,就也想給她…給…殿…殿下喝精神力暴動藥劑。”魯柏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塔克拉國王聽到這里,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了。
這才是真沒救了。
“我沒認出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