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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笑就滑開了,直奔郁北而去,勢在必得。
瞿宵噎了噎,同情瞟向正坐的男人。全桌屬他和陳青檸最游離,一個插不上話,一個疏于應酬。
要不你倆聊吧。
瞿宵憋住試圖勸說郁北的沖動。
—
午餐一結束,陳青檸就興沖沖繞過來,圈住瞿宵胳膊。
瞿宵左看右看,想逃逃不掉,喂,她還沒想這么快就被納入炸場青檸陣線聯盟啊。
同事跟她倆道別。
瞿宵只能一一應好。
察覺郁北要走,陳青檸眼疾手快,左牽宵,右擎北,攥住他胳膊肘,換來他的回眸也不松。
郁北抽兩下,避掉鉗制:“什么事?”
“跟我和宵兒一起走嘛。”她大大咧咧地邀請。
郁北說:“我趕時間。”
陳青檸愣一下:“趕著去干嘛?”
郁北:“午休。”
陳青檸失笑,他怎么跟陳裕恩一樣,雷打不動地午睡,山無棱天地合哪怕明天世界末日全地球的男人們還不忘午睡。
她佯裝大方地釋放:“哦,去吧。”
等老師們走空,林校握著茶杯過來,在他們身邊站住:“你們三個年輕人攔著門做什么?”
陳青檸見縫插針:“當然是在等林叔叔啦。”
瞿宵按兵不動,暈倒,她可不想跟最上級一路同行。
然而陳青檸還跟校長有來有回。
林校沒有婉拒,只說:“那你還要先等我買完單啰。”
陳青檸回:“我買單也可以呀。”
林校撫掌:“哪能讓你們小輩買單。”
話音剛落,瞿宵只覺右邊胳膊卸了力,是陳青檸撒開手,去挽林校長胳膊,扶他下樓。
把她跟郁北撂在后頭,仿佛失憶一樣。
瞿宵繞上圍巾,看看身邊郁北,想找點認同。
男人只目不斜視地下樓,快出酒樓大門,他將拉鏈扯到最高,大踏步走入風里。
—
陳青檸回來得偏遲,瞿宵解完三急,就該去班里替換值班老師,她看看掛鐘,好奇:“你怎么現在才回?”
陳青檸癱在床上:“我把林校送回了辦公室。”
瞿宵驚嘆:“你也太會做人了。”
陳青檸喃聲:“會做人不如會作孽。”
瞿宵說:“你也挺會作孽的。”
“謝謝哈,”陳青檸在床上搗騰幾個普拉提動作,齜牙咧嘴地問:“那個袁老師多大啊?”
瞿宵簡單梳幾下頭發:“二十六。”
“哦,”陳青檸若有所思:“她喜歡郁北嗎?”
瞿宵沉默:“你都不知道我們多累,誰有空喜歡來喜歡去啊。”
“我也很累啊……”陳青檸扯出低啞氣泡音。
瞿宵一回頭就大驚失色,女生不知何時變了姿勢,在竭力劈叉,面紅耳赤。
她怕出事故,忙勸說:“壓不下去就不壓了吧。”
“好吧。”陳青檸翻個身,及時放棄。
瞿宵擱下梳子:“你今天怎么樣?在班里還適應嗎?”
陳青檸大言不慚,直接單押:“當然是校長疼學生愛,郁北見到也只能說不賴。”
“那就行,”瞿宵聽笑,安下心來,看看易主的床:“我之前室友也教聽障班。”
“啊?你之前還有室友?”陳青檸的腦洞是琵琶亂彈:“那我豈不是替身文學?”
瞿宵默了一下:“不是。”目前看下來,陳青檸的存在,絕對無可替代。
“她怎么走了?”
“她覺得……”
“嗯?”
瞿宵不確定要不要說出事實敗陳青檸興致,扼殺她的積極性。牙一咬,她決意不隱瞞:“學生很難帶,她待了半年都沒被那些孩子完全接納,郁老師也不太好相處。”
“她說……充滿挫敗感。”
瞿宵說說停停,努了下唇,抿出一彎五味雜陳的笑:“……我也是。”
“當然——”她話鋒一轉:“也很有成就感,尤其是看到有些小朋友越變越好。”
陳青檸坐住,注視她的神情,不解:“我看那些小孩都很好啊。”
瞿宵攥拳:“那就抱著這個信念闖下去吧。”
陳青檸收下巴:“搞這么熱血干嘛?”
瞿宵說:“因為這就是一個熱血的行業,這就是一所熱血的學校。”
陳青檸一撩頭發,接:“恭喜你,現在又來了個熱血的室友。”
接而環顧房間疑神疑鬼:“這學校真的熱血嗎?郁北明明冷得要命。”
瞿宵啞住。
熱血人士一秒躺倒。
瞿宵拎上帆布袋:“你下午沒課嗎?”
床上的大汪“黑水”嘟囔:“好像沒有吧?”
“好像?”
“我看看。”黑水里伸出兩只手,滑動手機。
陳青檸一躍而起:“怎么下午第 一節就有課?郁北一個人包了一個學校的課程?!”
“那我是什么?”瞿宵勾手:“走吧。”
陳青檸琢磨相冊里的課表,怪叫:“還是體育課——!”
瞿宵奇怪:“體育課有什么說法?”
陳青檸打個滾,移形換位絲滑下床,老鼠刨洞似的找到床底的運動鞋,又開衣柜拿出整套lululemon,打個響指:“該我上場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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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們女主就是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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