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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臺小院的主臥內,還有一個笑瞇瞇的木拉烏:“芒芒,按你們確西洲的規矩,你是不是該負責?”
連小芒不想說話。
帶著一群神助攻的木拉烏,想要搞定一個連小芒,簡直不要太容易。
見連小芒不說話,木拉烏依然笑瞇瞇:“沒關系,反正按咱南賢洲的規矩,我也該對芒芒你負責。”
連小芒委屈巴巴:“我能不去南賢洲嗎?”
“為什么呀?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嗎?”木拉烏偏著頭,一臉的期盼,還有些失落。
連小芒應道:“我好不容易才能分清楚熟識的師叔師兄師侄們,去了南賢洲…我只能認清你一個…”
木拉烏將連小芒的手握緊,應道:“身為圣王夫,你認識我一個,就夠了。”
這一刻的木拉烏顯得頗為不一樣。木拉烏覺得,自己找到了這一生中,一定要守護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木拉烏:嗯?你還想認清誰?
第233章 阿染徒孫孫
許是蠱王已醒, 且得了圣王夫之氣息相融;許是木拉烏心境變化,忽然了悟。
天舞門弟子院的棱臺小院內,忽然傳出了一道修者晉階出竅才會有的靈氣波動。
漫天的綠色靈光, 富含著生命之息, 從棱臺小院內涌出,牽動了天舞門上的靈息相融后,又往棱臺小院內一沒而入。
僅這一個呼吸,棱臺小院周圍的靈樹靈草便仿佛受了刺激一般, 一陣瘋漲。
這仿佛與中蠱境圣樹相同的靈息, 讓桑葚圣君等人可謂大喜。晉階之人顯然就是圣王, 圣王能夠晉階, 便意味著南賢洲的無限可能。
這樣動靜,自然也不會瞞得過孟染的感知。
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既然寧司元也需要用到南賢洲的助力,木拉烏晉階便是好事。
兩個月后,木拉烏的境界才終于穩固。此前元嬰初期的連小芒, 受木拉烏的滋養, 也跟著晉階到了元嬰中期。
待兩人閉關結束, 桑葚圣君等人早已將棱臺小院整理好, 并在棱臺小院內恭迎圣王及圣王夫出關。
桑葚圣君等人可謂喜氣洋洋, 雖然圣王夫根本認不清她們誰是誰,但圣王夫卻能從人群中一眼就找到圣王,這姻緣便已頗有了命定的玄妙。如今圣王直接跨過了元嬰,進入了出竅期, 桑葚圣君等人除了祝福,便是比木拉烏更希望能快點將圣王夫迎回南賢洲。
連小芒雖然確實因為臉盲癥認不清人,性格比較內向,卻不代表他沒有擔當。
與木拉烏相處以來,木拉烏的一顰一笑,早不知何時已入了心扉。
木拉烏不可能留在天舞門,連小芒也深知自己一旦接受這個道侶,便要離開師門,跟隨木拉烏離開天舞門,遠去南賢洲。但,有木拉烏那般堅定的眼神與承諾,連小芒也忽然對前路充滿了勇氣,且甘之如飴。
連小芒接受了桑葚圣君等人的拜禮,便帶著木拉烏去見宋璽。
宋璽、孟染、白秋云觀棱臺小院風收靈住,早已等在了掌門大殿之上。
見連小芒攜木拉烏拾階而來,一個俊秀脫俗,一個秀麗活潑,竟是頗為相合的一對新人,也是樂見其成。
連小芒拜見了諸人,又對孟染深深一揖,對孟染道:“多謝孟師叔,千里姻緣為我牽。”
孟染見連小芒看木拉烏時,情深款款,毫無半點勉強,便覺得這聲謝,自己還是當得起的,笑應道:“希望你們夫婦二人,日后琴瑟和鳴,年年有如今日。”
連小芒還未應諾,木拉烏已經一臉驕傲先開了口:“孟師叔你放心,我自己的主夫,我當然會讓他天天都像今天這樣開心。”
連小芒則微笑著摸了摸木拉烏的額頭,應道:“我亦如是。”
孟染笑應道:“你倒是改口的快。”
木拉烏便一臉小得意的笑。
兩人你情我愿,孟染等人也歡歡喜喜送上了祝福。
此次結道侶契,涉及到南賢洲,宋璽不僅通知了孟染等人,并決定將此次結契之禮,定在天舞門的祖師壇。
木拉烏見宋璽準備的鄭重,對連小芒也格外重視起來。首先差了隨行的兩位使者,回到南賢洲,以尋得圣王夫應當褒獎為由,赦免了自在國瀑麗城府主藍雛鳳之罪。
繼而,便要求南賢洲中蠱境的元嬰修者,前往下八境,要求各境國主做好迎接圣王夫的準備。
南賢洲此前只有一位圣王,圣王迎接圣王夫該有哪些規制,此前并無定論。如今圣王晉階出竅,迎接圣王夫的大禮,再怎么鄭重,在桑葚圣君等人看來都不過分。
南賢洲因為圣王夫上下大動時,連小芒也在宋掌門和兩位長老的見證下,將木拉烏帶到了天舞門如今設在后山山頂的祖師壇大殿內。
木拉烏早已換回了她那身碧青色的小裙子,今日的木拉烏看起來頗為不一樣,烏發之間墜滿了一朵朵指蓋大的小花,美得像個小花仙子。
既然將新人引到了祖師壇,自然要稟過眾位祖師。
宋璽、烏長柳、孟染作為見證人,白秋云便領了司禮一職。
木拉烏入鄉隨俗,隨著連小芒一起跪在天舞門祖師壇下,聽白秋云那溫文的嗓音逐字念來:“稟天舞門第九代弟子元生之舞祖師元生烏,稟……”
白秋云正要接著往下念時,忽聽木拉烏打斷道:“等一下!!”
白秋云頓住,連小芒還扯著木拉烏的袖子,覺得她這樣打斷司禮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卻聽木拉烏問道:“第九代弟子元生之舞的祖師,叫什么?”
“阿木!要問尊姓名諱。”連小芒糾正道。
木拉烏從善如流,立刻改口問道:“請問元生之舞的祖師尊姓名諱?”
還站在一旁的孟染,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