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LL_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儀跟過來時,看到的便是急得團團轉又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孟染。
兩儀當然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又一道驚雷過后,昏迷過去的顧盼似乎又被雷光給激醒了,抽抽噎噎的看著好不可憐。
“要不要去叫大師姐?”兩儀問道。
孟染這才想起來一般站起了身,對兩儀道:“你在這里看著他,我去叫大師姐。”
“嗯。”兩儀應了一聲,站到了孟染剛剛的位置。
小小的顧盼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雷光過去時,小小的手指都會不由自主的跟著抽搐。
兩儀看著那小小的指尖,將自己的一根指尖輕輕的抵在了那兩個指尖上。
好小。
好冰。
有點惹人憐惜。
宋璽跟著孟染進來時,顧盼已經又昏迷了一次。宋璽看了看顧盼的情況,對身后跟著的宛晚道:“去叫你二師兄。”
第36章 果然很坎坷
宛晚準備去時,烏長柳已經撐著一道光幕隔著雨水,從回廊下走了進來。用妙手之舞的靈氣診斷了一番, 烏長柳扯開了顧盼的腰帶, 小人兒一掌就能扣住的小腰背后,隨著雷聲的轟鳴,浮出一個雷光閃動的印記。
“這是什么?”孟染看著這個東西, 三觀又被顛覆了。
烏長柳也不知道。
白秋云和陸子期剛剛進院子, 就被烏長柳吩咐道:“去客卿院將楊師兄和鄭錦心叫來。”
兩人應聲而去, 只得片刻,楊海和鄭錦心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制器和制衣都要用到符文,兩人進來看到顧盼背后的印記, 楊海先開口說道:“這應該是引雷符吧, 但這種符文怎么會刻在一個孩子身上?”何其殘忍?
鄭錦心仔細看了看,對楊海道:“你看這里,除了雷紋和引紋,還有個小的符文。”
兩人在查看符文時, 小顧盼又被雷光熬得死去活來一番。最詭異的是, 雷聲不響, 這道符文也完全看不出來痕跡。
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符修,對于小顧盼的這種情況,烏長柳的治療之術也只能保持元氣不散,卻不能緩解痛苦。
快要天明時,窗外的大風大雨總算開始消停,雷鳴也結束。
烏白著小臉的顧盼趴在床上,氣息微薄。
宋璽道:“既然將他收入了門中,便是我們的責任,長柳你帶他去一趟百藥閣,只要能負擔得起,都幫他看看。”
這般說著的宋璽,將身上的乾坤袋交給了烏長柳。
烏長柳接過乾坤袋,神色都有點沉重。卻還是抱起了顧盼,被抱起來的顧盼,渾身都軟軟的,虛虛地朝著孟染伸出了手,細弱的喊了一聲:“師叔……”
“我陪著一起去吧。”孟染伸手將小顧盼抱進了自己懷里,看著縮成一團渾身冰涼的顧盼,孟染取出一床小毯子把人裹了,才跟著烏長柳出了門。
一路無話,到了百藥閣,大約是人不多,直接就有人將三人引入了百藥閣的診斷間。
這次是一名中年男子接診,顧盼被放在床上,對方也是一陣綠色的靈光覆蓋了顧盼,過了片刻,卻沒有直接對孟染等人說什么,而是轉向帶人進來的侍者道:“去請祝醫師。”
隨著侍者過來的,便是一名筑基期的醫修了。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一陣綠色的靈光覆蓋顧盼之后,對方輕“咦”了一聲,將靈氣往顧盼的后腰處覆蓋過去,細細探查了一番才道:“這孩子身上有以秘法種下的血蠱,但是血蠱已經快要死了。”
“血蠱?”孟染聽著這個名字,結合自己看過的諸多小說電影電視劇,直覺這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孟染相問,那位筑基期的醫修便解釋道:“這種蠱是巫修一脈傳承下來的東西,目前也多是巫修一脈傳承下來的門派,用來控制門下弟子或奴仆所用,諸如南賢洲的勾陳宮、玉鼎教、芙蓉殿、自在宗等,不過各派的血蠱又各有不同。”
介紹完了這些,這名醫修便接著說道:“若是輕易得解,也不會被南賢洲的各派沿用至今,倒是他身上的血蠱,已經快要死了,有些奇怪。”
孟染聞言,便看向烏長柳,烏長柳看著床上的小顧盼,問道:“這是沒有辦法了嗎?”
那名醫修又道:“雷、火均克百邪,那血蠱似乎被雷法重創,按目前的情況,若再有這樣的雷法,一年之內,便會消亡。貿然動手,結果并不好說,說不定還要驚動他的宗門。”
聽這個說法,孟染詫異了一下:“那雷法之印,難道是為克制血蠱?”
醫修聞言,問道:“雷法之印?”
既然來問診,孟染覺得還是有必要將情況說清楚。
等孟染說完前情,那名醫修才道:“按你所說,竟是借天雷之威,可惜他現在身體虛弱,也禁不起再試。”醫修說著,將顧盼又仔細查看了一番,說道:“這雷法之印倒是精妙,雖然傷身但未傷及根本,說不得,等血蠱消亡,雷印也會消失?”
最終,那名祝姓醫修只開了一份養身又能對血蠱略加克制的藥方,吩咐顧盼的飲食在血蠱消亡之前,最好茹素。
十天份的靈藥花了烏長柳半個靈晶,等同于五千靈珠!心痛的烏長柳手都在抖。
確定那名祝姓醫修沒有辦法拔除血蠱,雷印是為克制血蠱,也就無法將雷印消除。孟染和烏長柳只好帶著顧盼又返回天舞門。
從百藥閣回來的路上,顧盼除了虛弱,似乎還有點懵,好像還等著孟染和烏長柳問什么。
然而孟染和烏長柳什么都沒問。眼看著就要回到天舞門了,孟染一雙小手小心翼翼抓著孟染的衣領,道:“師叔,你們不趕我走嗎?”
孟染揉了揉小顧盼的頭,問:“為什么要趕你走?”
顧盼的眼圈兒又紅了,主動交待道:“我…我是自在宗的逃奴。”
孟染嘆了口氣:“你不是都逃了嗎?有雷印在,他們應該也追不過來吧。等你的血蠱死了,不就沒事了嗎?”
聽著這句話,顧盼像是終于確定了什么,竟然“哇”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