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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她到警視廳做完筆錄,她還在考慮這個建議。
松田陣平寫完自己那份報告之后,忙里偷閑地出來找妹妹。他看著她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右手托臉做沉思狀,于是湊過去碰碰她的肩膀:事情都解決了,你還在糾結(jié)什么?
沒想什么。松田春奈搖搖頭,你說,我以后去當(dāng)警察怎么樣?
松田陣平一臉震驚,眉毛簡直要跳到天上去:你瘋了?
...你自己都上了警校,而且馬上都快要畢業(yè)了。怎么相同的職業(yè)落到我身上,就變成我瘋了?松田春奈無語道。
可你..不是一直想做錢多事少的工作嗎?松田陣平像是看見了迷途的羔羊,耐心勸解道,警察這個活可和你的要求一點也不沾邊!
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妹妹,她眼珠子一轉(zhuǎn),他就知道她下一步想干什么。眼看著她好像真的要鐵了心往這條路走了,松田陣平慌了,他抓抓頭發(fā):你想當(dāng)警察也行,只要能說出來當(dāng)警察的三個優(yōu)點,我就支持你!
松田春奈:......
松田春奈:你能說出來嗎?
松田陣平連磕巴也沒打,振聲道:不能!
那你還問我?
我這不是怕你一時沖動,誤入歧途嗎。
松田春奈笑笑,輕聲說道:哥哥,我剛剛在想。如果九鳥縣的警察早點破了這個案子,或者我當(dāng)時看卷宗的時候再認(rèn)真一點,是不是就不會有那么多無辜的年輕女孩喪命了。
她說著說著,眼眶泛起了一層薄霧,如同細(xì)密的雨。
春奈!你已經(jīng)做得足夠好了。松田陣平緊緊得抓住她的手臂,滿臉認(rèn)真地看著她,在嫌疑犯帶著熱武器進入人流量密集場所的前提下,你們不但把他控制住了,還沒有造成任何傷亡,也沒有引起任何社會恐慌,這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跡!
所以,不要再過度責(zé)怪自己了。
松田春奈倚靠在他的懷中,淚水簌簌地滴落在他的肩膀處,把他的衣服洇濕了一大片,隨便一攥都能擰出水來。
松田陣平很久沒有見過她哭得這么傷心,手忙腳亂地安慰道:別哭了別哭了,我答應(yīng)你,我支持你還不行嗎?你以后一定會成為全國最優(yōu)秀的警察,你的英勇事跡會在東京電視臺來回播放...
憑你的能力,警校畢業(yè)以后,肯定能一年內(nèi)升警部,三年內(nèi)升警視正,十年之內(nèi)成為最年輕的警視總監(jiān)。
到時候不但有人為你的傳奇經(jīng)歷著書立傳,還會有人把你的故事拍成電影流傳百世。
松田陣平暗恨自己不會說話,此刻無比羨慕萩原研二那張能說會道的嘴。俏皮話來來回回說了一大堆之后,他才慢慢感覺自己肩膀處的天氣由大雨轉(zhuǎn)為了多云。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后,松田春奈反而覺得舒服了不少。
看著她郁氣一掃而空,他這才停下得吧個不停的嘴,頓時覺得口干舌燥。
跡部景吾排隊做完筆錄后,先繞道去買了兩瓶水,才去外面找人。
松田陣平看著他在大廳里轉(zhuǎn)悠,立刻在外面朝他揮舞雙臂,第一次對他笑臉相迎:跡部君,在這邊!
跡部景吾看著他嘴上爆開的干皮,遲疑著把水遞了過去。
松田陣平毫不見外,仰頭直接囤囤囤地干了一瓶,然后一擦下巴,輕松道:我還得過去繼續(xù)補報告,你們做完筆錄就趕緊回去吧。
松田陣平溜得飛快,哄妹妹什么的,可比寫報告難多了。
這種活動他就不參加了,還是交給跡部這種專業(yè)人士為好。
警校的制服該改良一下了。跡部景吾看著她被磨得紅彤彤的眼瞼說道,想做什么?去騎馬還是買東西?
松田春奈剛哭完,鼻音還有點重:請問這兩者的關(guān)聯(lián)在哪?
關(guān)聯(lián)就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去騎馬;而我的母親則喜歡去購物。跡部景吾一本正經(jīng)地答道。
大哭一場過后,她只覺得做什么都耗費體力:我現(xiàn)在既不想騎馬,也不想購物。
我的書包還在學(xué)校。松田春奈從長椅上站起來,揉揉太陽xue,我只想趕緊回去,拿上東西立馬回家。
跡部景吾自然毫無異議。
他們下午折騰了一大通,等到再從警視廳坐車回到冰帝的時候,早已過了放學(xué)時間,校園里除了巡邏的保安外,空無一人。
松田春奈感覺自己今天情緒起伏過大,雖然沒有做太多的體力訓(xùn)練,但還是疲憊的很。走路的時候,腿都有些邁不開。
跡部景吾:要不你在門衛(wèi)這里等我,我回班給你拿過來。
松田春奈:來都來了,也不差這幾步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