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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癡纏著不肯罷休,從親吻轉為輕啄著她的嘴唇,慢慢地讓她調整呼吸。
松田春奈被他纏得不耐煩了,柳眉倒豎:你離我遠點,別打擾我
跡部景吾唔了一聲,確認道:既然春奈都有力氣說話了,那咱們就繼續(xù)?
松田春奈捂住自己的嘴巴,驚恐道:你冷靜一下,咱們待會兒還要開會!
我知道。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倒計時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才要抓緊時間,我們還可以再親15分鐘。
松田春奈感覺他們已經(jīng)耳鬢廝磨了許久,要是再繼續(xù)親下去,恐怕嘴巴都要磨破皮了,于是連忙反對道:我可沒同意。
跡部景吾唉聲嘆氣道: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松田春奈抓狂。
有沒有人能告訴她,男友戀愛腦應該怎么辦? !
她耐著性子解釋:馬上要開會了,萬一到時候咱們兩個人腫著嘴巴進去...冰帝未來一周茶余飯后的談資就不用愁了。
說著,她腦海里也有了畫面感,立即打了個哆嗦。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個場景從腦海里刪走。
跡部景吾看出她的堅決,知道現(xiàn)在沒機會了。
他將制服的扣子解開,仰起脖子,一扯領帶,如同當初蓄意引誘夏娃的撒旦。
他盯著她如同玫瑰花瓣嬌嫩的紅唇:那開完會呢?
松田春奈不解:什么意思?
我是說,既然開會之前不能親...跡部景吾努力給自己謀福利,那開完會之后能補上嗎?
松田春奈:......
跡部景吾看著她滿臉無語的樣子,追問道:能嗎?
他知道自己的女友可能在心中罵他不要臉。但沒辦法,畢竟他們跡部家的家訓之一,就是追女人不能要臉。
這可是來自他曾曾祖父的血淚教訓,他老人家當年就是太過紳士而導致情場失意。
自此在教育下一輩的時候,總是拿自身經(jīng)歷作證,讓他們切莫太過要臉。
這條家訓在經(jīng)過一代代的實操之后,越發(fā)被奉為圭臬,并被后代們運用得爐火純青。
松田春奈沉默半響,看著男友努力在自己面前開屏,遂道: ...能。
說實話,接吻的感覺其實還不賴,甚至比她想象得還要舒服。酥酥麻麻的像是有電流經(jīng)過。
跡部景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把她輕巧地從沙發(fā)上抱下來,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她對鏡打理自己。
松田春奈抬起下巴,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總感覺唇色比太過艷麗,和平常不符。發(fā)型也有些凌亂,像只外出覓食歸來的小獸。
時間緊迫,她直接把頭發(fā)散開,側著頭用手作梳插進發(fā)絲,從上到下地捋了捋。
至于說唇色
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畫了個唇妝。雙唇飽滿誘人得如同伊甸園里的蘋果。
跡部景吾輕輕敲打著膝蓋,眼里的欲色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他換了個姿勢坐著,覺得自己此刻像極了等待妻子梳妝外出的丈夫。怪不得父親從不在母親化妝的時候催她,只是靜靜地在一旁陪伴等待。偶爾母親來了興致,會允許父親為她上唇妝。
幼時的他還不懂,只覺得那不過是填涂游戲,沒什特別。
至于說現(xiàn)在嘛......
跡部景吾用他堪稱頂尖的動態(tài)視力仔細掃描了一遍她的妝容,然后開口道:春奈,你的口紅好像涂出來了。
嗯?松田春奈問道,有嗎?我覺得很完美啊。
他起身過去,虛空點了點她的唇角處。
松田春奈對鏡自照,終于發(fā)現(xiàn)了唇角處輕微涂過邊界的一點痕跡,可以說在正常的社交范圍內根本看不出來。
她懶得再去找棉簽,打算用指腹把多余的部分蘸走。
跡部景吾拿出上衣口袋的手帕,出聲道:還是我來吧。
松田春奈對他毫不設防,仰著臉看著他,任由他在自己臉上自由發(fā)揮。
跡部景吾將手洗干凈后,左手輕抬她的下巴。
松田春奈的肌膚比絲質的手帕還要柔軟,他絲毫不敢用力,將手帕緩緩地貼到她的唇角邊緣,輕柔地將多余的口脂抹走。
當接觸到極致的柔軟時,人會不可避免地有些破壞欲。
跡部景吾壓下內心有些邪惡的心思,一派矜貴優(yōu)雅的樣子說道:好了。
潔白的手帕上多了抹亮眼的薔薇色。
他神色自若地將其疊好,又放回原處。
松田春奈:要不你換個方巾吧,這條上面的口紅痕跡有點明顯。
跡部景吾要的就是這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