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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太忙,網球方面她偷了懶沒有按時練習,耐力雖說和之前相比下降了些,但整體還行,起碼跑到學校之后喉嚨里沒有血銹味。
她把跑亂的領結擺正,想起宮崎優子對她吐槽過,在立海大早上如果快遲到了的話,沖刺跑的時候還需要注意儀容儀表,不然被抓到還會扣風紀分。
所以她都是一邊按著制服,一邊跑。雙臂甩不起來,很限制她的發揮。
阿彌陀佛,上帝保佑。冰帝目前還沒有這么變態的規定。
跨過冰帝的校門,松田春奈頓時如釋重負。
好耶,平時分保住了。
和其他貴族學校相比,冰帝的管理算是比較嚴格的。如果遲到超過三次以上,就會取消學生的評優評先資格。
為了保住獎學金,松田春奈硬生生地改掉了自己踩點上學的習慣。就是擔心自己哪天馬失前蹄,得不償失。
反正距離第一節 課還有些時間,她放緩腳步,慢慢地平復心跳。
網球場上傳來部員訓練的聲音,周圍還有啦啦隊在大喊加油,熱鬧非凡,像是熱血電影里的一角。
遠遠地從教學樓這邊望過去。網球場外面人頭攢動,烏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場內人的身影。
松田春奈沒過去湊熱鬧,轉身上樓。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順著窗戶望下去,她能夠清晰地看到球場上各人的動作。
很奇怪,明明下面的正選都穿著一樣的衣服。但松田春奈就是能一眼認出來跡部景吾。
驕傲張揚是他的表象,體貼紳士是他的內在,舉手投足間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簡直就是小說里的主角人設。
松田春奈把目光移開,嘗試著去認網球部的其他正選。
紅頭發的那位向日君又在做高難度雜耍了,忍足侑士好像被罰跑圈了,還有一個正選在椅子上光明正大的睡覺。
那看來這位就是芥川君沒跑了,話說他真的不是跡部的親戚嗎?
摸魚摸得也太光明正大了吧,還是說他們家在冰帝的董事席位能和跡部他們家比肩啊?
松田春奈構思腦內小劇場正起勁,忽然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她一低頭,和三井樹溫潤的目光正巧對上,兩人打了個照面。
見到她,三井樹公式化的笑容變得真切了幾分:松田,好久不見。
雖然兩人的班級只差了一層樓,但是也很難碰上,除非他因為工作原因直接去辦公室找她。
好久不見三井,你先別走。我把底稿發給你之后,昨天晚上又補充了點細節。 松田春奈把側身轉正,趕忙把書包背到身前,我沒把平板帶回家,所以直接在紙上畫得。
我保證,這絕對是我最后一次修改了。
前幾次的畫稿,明明她每次都會提前幾個小時上傳終稿。然而上傳之后,又會不斷冒出新的想法,只好又在這基礎之上不斷地修改。
改到最后,又變成卡著deadline的時間點提交。
三井樹已經習慣她這種做法,沒有露出半點驚訝。
他三步并作兩步,邁上最后幾個樓梯低頭接過。
倏忽間,他的視線落到她的右手上。高強度的趕稿讓她的指尖泛起了紅,透著股糜爛的艷,看起來好不可憐。
三井樹把畫稿收起來,不動聲色地順著她一開始的站位向下望去,然后笑道:松田,你喜歡打網球嗎?我這里有幾張東京巡回網球賽的票,你可以找朋友一起去看。
想到哥哥跟自己聊天的時候,說他的網球技術在降谷零的指點下進步不少,松田春奈沒有拒絕。
巡回網球賽什么的,聽起來就很高級。
她打算到時候讓哥哥去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省得叫他天天嘚瑟。
要不是冰帝管得嚴,校內不能進外人。這張票都不需要,她高低把他帶到網球部轉一圈開開眼。
等到兩人要分別的時候,三井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發,提醒道:松田,你的頭發
松田春奈腦子突然閃過了一道光,看向窗戶的倒影。
自己本就蓬松的自來卷在睡了一晚,外加經歷了早上的極限奔跑之后,更是毫無發型可言,活像一個毛發打結的獅子毛小狗。
小狗震驚!小狗炸毛!小狗崩潰!
她本來還納悶,三井樹的目光怎么老是往自己的頭發上飄,現在破案了。
松田春奈的臉色爆紅,試圖用手去梳理。一想到剛剛自己是頂著這么一個造型和他聊天,她就有點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