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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在床上,也是這樣吻著自己的。
正在深吻的梅邊,冥冥之中,注意有一道目光看向了自己,他睜開眼,一斜眼,就捕捉到在門后偷看的譚秋齡。
梅邊松開那女人,向譚秋齡看了過去。
糟糕,被發現了。
譚秋齡忙轉身就溜,從屋內追出來的梅邊叫住她:回來,你跑什么,還不趕快過來見過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那個女人是二少奶奶!
怪不得她的穿著和府邸里別的丫鬟不一樣,譚秋齡罵起自己笨,應該早早就猜到那女人非奴仆下人,而是莊十越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
那女人是二少奶奶的話,就更應該逃了,這都撞破她與梅邊的奸情了,眼不見為凈裝沒看見最好。
譚秋齡沒有聽梅邊的話,小步向前跑去。
我叫你站住。梅邊從后面追趕上來,一把拉住了譚秋齡的手腕,拖著她朝屋內走去,你再跑一步試一試,都讓你站住了,你是不是耳聾聽不見。
譚秋齡單手攏緊裹在身上的床單,被梅邊拉回了屋內。
女人正在扣衣襟的扣子,見譚秋齡進來了,笑得溫柔:你就是送來給二爺沖喜的丫頭?
是譚秋齡發著抖,回答道,是我。
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譚秋齡一番,問道:叫什么名?膽子是不是有些小了,我看你一直在發抖,我不是母老虎,你見了我,不必這樣拘謹害怕。
譚秋齡想要回答她的話,但還是未從她與梅邊纏綿香艷的畫面中走出來,張了好幾次嘴,都處于無聲。
人叫譚秋齡,十六歲,膽子是小了些,在床上還不太聽話,昨夜被二爺教訓了,今早醒后見到人,可能是有些犯怵。
梅邊替譚秋齡向女人回答著,在譚秋齡稍一松手胸前的床單時,就把那床單拖了下來。
破了的乳頭展現出來。
梅邊指著那乳頭說道:昨夜這里被二爺給咬破了,肩膀也有一處咬傷。
接著,譚秋齡披散在肩膀上的長發就被梅邊掀開,咬痕露了出來。
譚秋齡羞怒,打開了梅邊的手,瞪著他,用床單重新把自己的身體給罩住了。
乳頭上這么受辱的傷,譚秋齡不想被更多的人知曉,但這梅邊偏與她反著來,比展示他自己的身體還隨意,就這樣展示給了第一次見面的二少奶奶。
他不是說過他不能碰莊十越院子里的女人們嗎,怎么,他這還是破了規矩,當起了二少奶奶相好的漢子了?
還剝光了她遮羞的最后一塊床單,給他這相好的看。
譚秋齡氣不過,一拳頭就砸在了梅邊的胳膊上。
嚯,火氣倒不小。女人撫掌,對梅邊說道,敢打起你來了。
那拳頭對于梅邊來說就是棉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但他做出了揉胳膊的動作,笑說道:可不是,小山村里出來的,性格又烈又野,我也只有在床上才能治得了她。
譚秋齡聽他這話,又捏起拳頭想打他了。
他快速攬過了她的肩,免遭拳頭,把她禁錮在了懷里,說道:這是二少奶奶,快點見過二少奶奶,你一個丫頭在二少奶奶面前動手打起我,不像話。
被梅邊擁在懷里的譚秋齡壓下了火氣:見過二少奶奶。
女人點頭,和顏悅色地說道:你裹著床單跑什么,怎么不穿好衣服,這院子里雖然就只有我、二爺、梅邊三人在,但你還是需注意一些。
衣服在說到這兒,譚秋齡的臉就紅了,指向莊十越所睡的偏廳,衣服在那里面,我就一套衣服。
梅邊接過話:昨夜我洗我的衣服時,隨手就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早晨我替你在府里領回了一套換洗的衣服,你隨我來,我拿給你。
說完,梅邊就牽上了譚秋齡的手,要帶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