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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請問做一個得多少錢？”“得看做多大的，像75厘米長的要18，90厘米的25，110厘米的40。”余瑾估摸了一下決定選個居中的，就是不知道成品會不會太重了，到時不好拿。盧富強解釋說不會很重，之前也是個小姑娘過來做了一個，自己扛著就走了。余瑾這才放下心來，又問他何時可以做好，盧富強沉吟片刻，讓她明天下午過來拿。交了定金，余瑾將收據(jù)放進兜里，和汪林娟一起并肩往回走。走到半路的時候汪林娟沒忍住問她：“小瑾，你是想趁寒假出去擺攤嗎？”“嗯，汪阿姨，我得存錢讀書。”汪林娟看著小姑娘白皙瘦弱的模樣，有些心疼：“你家里人呢？他們不管你讀書的嗎？”“我……”余瑾咬了咬嘴唇，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卻不知她這樣已經(jīng)說明很多問題了。在回家的一路上，汪林娟腦補了一出父不疼母不愛的悲情大戲，過后對她的態(tài)度又更和善了些。余瑾哪里猜不出汪阿姨的想法，卻也沒解釋，反正事實也和這相差無幾。回到家，余瑾拿出寒假作業(yè)來。做到天擦黑時，她下樓去吃了碗粉，路過水果店買了些水果回家。感冒了要多補充點維c，后天就要開始擺攤了，她得趕緊讓身子好起來才行。也不知是不是謝明煜拿來的藥片管用， 擺攤2第二天下午，余瑾去盧家取架子。果真如盧富強所說，并不怎么重，余瑾輕松扛著就回了家。今天謝明煜沒過來找她，她便趁著有空把寒假作業(yè)做完了，等明天開始忙起來，她應(yīng)該沒多少時間做作業(yè)。當然從過年到開學那十幾天里她還是清閑的，但她想利用這段時間來看看感興趣的書，以及預習下學期所要學的內(nèi)容。將寒假作業(yè)檢查了一遍收好，她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開水。這會兒距離吃晚飯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她決定下去走走，順便買些衣架回來，明天擺攤掛衣服用。她打算去擺攤的地方，就是許大紅他們?nèi)ベu炒貨和點心的地方，名叫天熙街。余瑾去看過，確實是一條很熱鬧的街道——賣吃食的、賣日用品的、賣衣服的……擺攤的、開店的……就像一個小型的綜合集市一樣，熙熙攘攘，熱鬧非凡。許大紅告訴她，在那兒擺攤需要交攤位費，一天一交，位置卻不是固定的。也就是說去得早就能占個好位置，去得晚了位置偏不說，還有可能占不到位置。余瑾剛開始還擔心會不會很亂，許大紅讓她安心，說會有專人在那里管理秩序，沒人敢鬧事。余瑾這才放心不少，當即決心擺攤那天一定要早點過去占個好位置。一夜無夢，月落星沉之際，余瑾起了床。她將昨晚整理好的，打算今天拿來賣的衣服再檢查了一遍，這才進洗手間去洗漱。這時，樓下的早餐店已經(jīng)開門了，余瑾買到了今天的第一籠包子，再配上豆?jié){，余瑾吃得很香。扛著架子，背起袋子，余瑾坐上開往天熙街的公交車。從市一高到天熙街的車程大約三十分鐘左右，余瑾到天熙街的時候，街上還只有幾家賣早餐的開了攤。余瑾不禁有點慶幸自己沒來遲。雖然早上冷了點，也不會有什么生意，但先占著位置總能放心點。按照許大紅的指點，她來到一間寫著“收費處”的小木屋前——這便是交攤位費的地方。此時里邊已經(jīng)有人在了，不過大概是還沒睡醒，腦袋一點一點的正打著盹。“你好，請問攤位費是在這里交的嗎？”里邊的人幾乎是在余瑾剛一開口就清醒了過來，見是個小姑娘，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些：“姑娘，你要來這里擺攤？”“是的，大叔，我是第一次來，請問需要怎么cao作？”“很簡單，交錢就行了。在這邊擺攤一天一交，每天十五塊錢。位置不固定，占到哪個算哪個。不過小姑娘你也不用擔心，在這兒，不會出現(xiàn)被搶位置或有人鬧事這樣的事。”“哎，知道了！給，大叔，這是今天的費用！”負責收費的中年男人接過錢，開了張收據(jù)給她，隨后又趴到桌子上繼續(xù)養(yǎng)精蓄銳去了。打了一晚上的牌，剛散場沒多久，可困死爹了！余瑾搖頭輕笑兩聲，扛著架子去尋合適的位置。從街頭走到街尾，最后她選中了靠中間的一個位置。既不是街頭，別人或許會想著先進里面逛逛再說；也不是街尾，別人或許在前頭就早已選好了心儀的東西。余瑾認為中間是最好的位置。擺好貨架，她從袋里拿出衣架，將需要掛出來的衣服一件件掛好。現(xiàn)在是冬天，她進的多是棉衣和羽絨服，也有毛衣、牛仔褲和保暖內(nèi)衣，以及一些搭配毛衣的鏈子、胸針，她一一掛好擺好，下面就等客人上門了。過了半小時左右，街道開始慢慢熱鬧起來。開始還是只有小攤販們來擺攤子，到了九點過后，就陸續(xù)有客人過來逛了。陳小蕊和閨蜜辛甜挽著手經(jīng)過天熙街，辛甜還想直接往前走，就被陳小蕊叫住了：“甜甜，咱們?nèi)ダ锩婀涔浒桑　薄鞍。坎皇钦f好要去純白的嗎？聽說他家到了很多新款。”“反正還早，就進去逛逛唄，總穿純白家的衣服，我都有點審美疲勞了。”辛甜還是不想進去，小攤子上的衣服能有多好看？不過最后還是禁不住閨蜜的堅持，抱著勉強一逛的態(tài)度，和閨蜜一起走進了天熙街。剛一進去，就看到一家賣女裝的攤子，可那款式……買回去給她媽穿，她媽都會嫌棄。辛甜：“小蕊，要不咱們還是走吧！”陳小蕊：“再逛逛嘛，才看到一家而已。而且聽我媽說里面有家賣炒貨的炒的瓜子花生特別香，等會兒我請你吃啊！”倆閨蜜

邊聊著邊一路逛了過去，快到余瑾的攤子時，辛甜忽然停下來“咦”了一聲。“這家的衣服不錯誒，小蕊，你看那件棉衣！”陳小蕊順著她手指的位置看過去，就看到一件粉藍色的修身棉衣，白色的毛領(lǐng)，腰間還有一條同色腰帶，看著又新潮又好看。不過她更喜歡旁邊那件，白色長款羽絨服，保暖又時尚，她個子高，穿著應(yīng)該不錯。“確實好看，要不過去看看吧！”“好！”這回，辛甜的話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迫不及待。

擺攤3“老板，這件衣服我可以試穿一下嗎？”余瑾正在整理架子上的衣服，忽然聽到一個年輕的女聲在旁邊響起，側(cè)頭一看，就見兩個年輕、靚麗的女生正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有顧客上門了……瞬間，微笑爬上她青春洋溢的臉龐。“可以啊，這件是嗎？”得到確認后，余瑾將那件掛在最外面的粉藍色棉衣拿了下來。辛甜馬上脫掉外套，接過來穿到了身上。“怎么樣，好看嗎？”辛甜迫不及待地問閨蜜。陳小蕊在辛甜穿好衣服的剎那，眼中就閃過一抹驚艷。閨蜜皮膚白，身材苗條，再沒比這種淡淡的、干凈的顏色更適合她的了。“好看，真好看，襯得你臉色更好了。”陳小蕊也不吝贊賞。辛甜一聽就更想親眼看看效果了，可惜余瑾這沒有鏡子。她左右打量了一圈，忽然看見不遠處一家店鋪的門是玻璃的，連忙和老板說了一聲，得到同意后立即“蹬蹬蹬”地跑了過去。回來時，女孩的臉紅撲撲的，眼中帶著滿意。余瑾知道，這筆生意成了。“老板，這件衣服多少錢？”“220，這是我特意從廣市進來的，是那邊今年的新款。”220塊錢倒是不貴，純白家的衣服一件棉衣外套也得這么多錢，可那是專賣店，這只是一家小攤啊！“老板，能便宜點嗎？”“不好意思，不講價哦！我說的都是實價，你摸摸看這件衣服的料子……”經(jīng)過余瑾的一通講解，辛甜慢慢被說動了，不過她還是想講低點價格，就算少個20塊也好啊！然而余瑾仍舊微笑搖頭，這件棉衣的進價本身就不便宜，賣低了不劃算。最后，辛甜還是忍著肉痛買了下來，因為她實在是太喜歡這件衣服了。而這時陳小蕊也拿起了那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試穿起來。效果同樣很好。就如她所想的，她個子高挑，身材勻稱，最是適合這種長款外套了。這件羽絨服余瑾開價比棉衣還高一些，要了380，陳小蕊很爽快地付了錢。她不差錢，最重要的是喜歡和穿著好看。除此之外，她還拿了一條牛仔褲、一件毛衣、一條毛衣鏈，一套算下來，五百多接近六百，算是一筆大生意了。愉快地送走兩人，余瑾將錢放進隨身的書包里，其實是偷偷扔進了空間戒指。快年底了，小偷多，放身上她可不放心。接下來，又陸續(xù)來了好幾個試衣服的，不過像那兩個女孩那么爽快的卻是沒有了，見余瑾始終都不松口，最后還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余瑾也不強求，她進的衣服無論款式還是質(zhì)量都不錯，也沒漫天開價。而且，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不講價，那她就必須堅持，要不然已經(jīng)按原價買了的人也會有意見的。事實證明，她的堅持是對的。她家衣服無論款式還是質(zhì)量，在天熙街來說都是絕對出挑的，哪怕不是每個試過的人都回頭了，也幾乎有一多半的人再折回來買。就這樣，下午五點不到，余瑾帶來的衣服就全賣光了。她收好攤，特意去了更里面一些的許大紅那打了聲招呼才離開。許大紅他們上午過來擺攤時，雙方就已經(jīng)見過面了，不過各忙各的生意，離得又遠，所以并沒怎么交集。回到住處，余瑾放好東西，下樓去吃飯。邊吃邊在想，余下的衣服還能賣多久。這回去廣市，她總共進了三十件外套（包括棉衣和羽絨服），五十件毛衣，三十條牛仔褲，八十套保暖內(nèi)衣，三十條毛衣鏈等。今天擺攤，她總共帶了十二件外套、二十件毛衣、十條牛仔褲、三十套保暖內(nèi)衣、十條毛衣鏈過去，如果接下來的生意都跟今天差不多的話，那最多只能再賣兩天，最遲大后天就得再去廣市一趟了。其實如果上次不是謝明煜也跟著去了，她不會只進這么點貨回來，畢竟她有空間戒指，有足足一百多平米的空間來給她放東西。當然她也不怪謝明煜，人家也是因為關(guān)心她，不過這回卻不能再讓他跟著了。她打算年前再去這么一次，一次性多進點貨回來，能賣到過年去是最好的。 路遇騙子團伙接連在天熙街擺了三天攤，從廣市進來的所有衣服和飾品皆一售而空。余瑾買了當天晚上九點四十的車票，在家好好搗鼓了一番后，坐上了前往汽車站的公交車。上次因為有謝明煜同行，所以她沒有做任何的掩飾，但這回一個人上路，肯定就不能再那樣了。她先是拿出特意從化妝品店買來的，比自己的膚色深了好幾個度的粉底，給自己涂上厚厚的一層；然后把眉毛加粗，衣服也換成了老氣橫秋的款式。這樣一裝扮，走出去就是一個皮膚黑黑的普通中年婦女，長得還有點磕磣。余瑾照過鏡子，對這個效果還是很滿意的，而事實也證明了她的手法不錯，至少在公交車上，一路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人多看她第二眼。長途車上的這一夜很平靜，余瑾是在一陣喧嘩聲中醒過來的。她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天色早已大亮，太陽也出來了，就是不知具體幾點鐘了。她決定這回一定要在廣市買塊手表，不然出門在外無法看時間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強忍著一

夜沒有卸妝的不適感，余瑾慢慢從臥鋪上坐了起來。“我押五十塊！”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余瑾循聲望去，就見睡在自己對面下鋪的男人，揚著一張五十塊錢說道。此時，臥鋪車的前頭站著兩個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胖的男人手里拿著紅藍兩根鉛筆，矮瘦的男人則在鼓動車上的乘客下注。